這個眼神從沈允兒出現后經常會用在我上。
我之前聽到過母親與父親的談。
他們說,這麼多年替別人養了一個兒,說我搶走了他們親生兒的人生,想想都覺得惡心。
說著說著,又開始說沈允兒多慘多慘,要怎麼補償。
我淡淡地低下頭,掩飾著我的傷心。
顧昭察覺我的異樣。
驅散了記者,橫腰抱著我去了樓上的房間。
背后傳來了記者們的一片呼聲。
「救命!顧大爺跟沈小姐也太相配了吧!簡直就是小說男主照見現實!」
「就是就是,可不比那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沈大小姐好?」
我得紅了臉,將頭埋在顧昭的懷里。
他將我帶到了他在顧家原本的房間。
里面放著很多新的玩,以及墻上都是他和爸爸媽媽的照片。
他看了看,淡淡地撇開了頭。
然后蹲下,幫我了腳踝。
「慕慕,你在房間里休息一會兒,等我把事理完了我們就回家。」
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計劃,但不管是什麼。
我都會支持他。
我也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想回到顧家。
既然今天來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理。
15
果然,顧昭離開沒多久。
原本還在幸福講話的顧辰星的聲音突然停了。
屏幕里響起其他的聲音。
我走向門口,往樓下看了一眼。
就看到屏幕里顯現出的是一張大大的 DNA 認定表。
大致顯示的就是顧寒云與顧辰星并非父子關系。
在場所有人一片嘩然。
迅速將鏡頭對準了認定報告以及此刻慌不堪的顧辰星和他媽媽韋紅棉。
隨后開始碎語討論:
「哇!真是沒想到,原來顧辰星爺是個假的,這不就是山當了野凰嗎?」
在顧昭出現后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韋紅棉終于坐不住了。
站起來指著顧昭:
「顧昭!你別以為你拿出這個假的證明就能說明什麼!」
「顧家已經不要你了,你還到這里來干什麼?」
顧昭冷眸看向:
「原來顧夫人知道這是顧家啊,那你帶著個野種來顧家,這是什麼意思呢?」
「顧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子清清白白的,你才是那個人生的賤種,你爸媽都不要你了,你個野小子來我這里撒什麼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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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就不要說別人是賤種,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是賤種,那也得是你生的呀。」
「我媽媽至是原配,而你呢?你問問滿京城,誰不知道你是個三?知道自己是山,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認為自己是凰!」
「夠了!」
顧老爺說話了。
全場安靜了幾秒。
我瞧著勢不對,趕下去站到了顧昭的旁邊。
握了他的手。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給了一個讓我放心的眼神。
隨后,舉起了手上另一份報告。
屏幕里也相應地替換了一張報告單。
對著話筒。
一字一句地解釋著當年發生的一切。
他手上的就是他母親的死亡證明。
韋紅梅明顯慌了神。
「你這個野小子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說著就要沖上臺去抓顧昭。
我拉著顧昭后退一步,撲倒在地上。
顧昭冷漠地看著。
「這里什麼時候得到一個知三當三,還是殺犯的人說話了?」
「我手里的就是我母親的死亡證明!」
「哪里是什麼自殺,明顯就是有人故意殺害。」
「有個人趁著懷孕期間去勾搭的老公,才導致我母親產后抑郁,后來還被人故意語言刺激,使病加重。」
「那個人還趁此在日常喝的藥里摻了大量的安眠藥。」
「韋賤人,你說說,到底是多麼狠的人才會想出這麼周全的計劃呢?」
韋紅梅明顯慌了神。
手指止不住地打。
巍巍地解釋:
「你說了這麼多,有證據證明這些是我干的嗎?」
顧昭就知道會這樣說。
「你應該知道,一個人會為了錢背叛的朋友,就也會為了錢供出你。」
下一秒,大門打開,進來了一個人。
是顧昭母親曾經的閨。
走上臺。
將錄音對準話筒公布出來。
里面全是韋紅棉跟商量的計劃。
「徐小姐,我這里有兩百萬,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這錢就是你的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事?」
「只要你每天在秦心溪面前多吹一吹老公出軌的耳旁風,然后隔一段時間給一點證據,至于證據,我會給你。」
「再講一講我跟顧寒云從小長到大的青梅竹馬的故事,自然就懂了。自詡高傲,如果讓知道的老公對只是利用,你說,還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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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幫你的!」
「呵,我知道你是秦心溪那個賤人的好朋友,但你要想,憑什麼你家道中落,明明被家里掃地出門,卻能憑著老公風生水起,你難道不嫉妒嗎?」
「你們是好朋友,地位應該相等,憑什麼有權有錢,而你不管怎麼努力,都達不到的高度,你不覺得很可恨嗎?你只要吹幾句旁風,等離婚了,他又能比你的地位高多呢?你就再也不是的小跟班了,這樣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