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店和男模 sexy back 被我爸發現。
他把我送回鄉下掰玉米憶苦思甜。
結果隔壁竹馬和他的男友跑來地里秀恩。
一會兒腹,一會兒眉目傳。
我直接掰斷棒子:
「怎麼,掰玉米忘記掰你倆是吧?」
顧司炎和裴尋之咬牙切齒看向我:
「爹的,我倆都為你雄競到這個地步了。
「你還以為我倆在談?」
1
得知顧司炎和裴尋之談了的時候。
我正在猶豫該向誰表白呢。
結果扭頭看見他倆在樓梯間親接。
一個掐著對方的脖子,一個著對方的。
那曖昧氣息簡直要溢滿樓梯間了好嗎。
作為常年耽好者,我捂面心碎逃離。
當晚就去夜店揮灑人民幣,狂點男模心靈。
正當我 happy 地和某個小帥哥 sexy back 的時候。
恍惚間好像聽到了我爸的震怒聲:
「白舒,你干什麼呢?!」
不可能啊,我爸這個妻管嚴怎麼有機會來這里。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繼續勾著一抹笑把酒倒在男模襯上,讓他若若現出。
結果我爸的震怒聲更大了:「白舒!」
這聲音,近到好像就在我耳邊。
我疑側過頭。
發現顧司炎和裴尋之冷著臉站在我旁。
而顧司炎手中的手機上赫然是我爸的視頻通話。
他那張臉氣得一一的。
不是吧你倆,我眼睛一秒睜大。
我承認自己跑走時發出了聲音,但我是那種隨意把別人的瓜四分的人嗎!
為了不讓我暴你們是 gay,直接舉報我?
直到被押上車時,我都一臉蒙。
車上他倆分別坐在我兩側,著我。
這輛保姆車是很大,但凡有個人去坐副駕駛座呢,就生怕我跑了,把我夾在中間唄。
2
「白舒,我對你太失了!」顧司炎面若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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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你邊有我們兩個頂級帥哥,那種人你還看得上眼?腹估計都是整的。」裴尋之痛心疾首。
是啊,本來看不上的,可誰讓你們部消化了。
下一秒,他倆拽住我的手,向了自己的腹。
啊?!這是什麼作?
因為是男同,所以不用擔心男親接了是嗎?
不知為什麼,明明手很好,我卻有點傷心。
傷心這種極品,我竟然吃不到!
有點好,雖然傷心,但還是再。
顧司炎驀然悶哼一聲。
我正要扭頭看。
裴尋之就強勢拉住我:「不行,為什麼他會悶哼?肯定是你剛剛他得更起勁。」
「你必須也把我那樣。」
不是大哥,這是什麼新間的趣,我也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嗎?
「而且他是夾子,平時悶哼本不是這個聲音。」
我剛剛上揚的心又被打滅了,你說說什麼樣的況下裴尋之能聽到顧司炎悶哼呢?
難不是他倆打架的時候?就看在樓梯間那親模樣,也不像能打起來的關系。
如果不是,那就只剩下——
我立馬收回了手,既然不能擁有,就別了,不然以后更后悔遇不到這麼好的。
到時候男模都不快樂了。
3
「你說說當時我追你媽的時候,看一眼都臉紅,后來談了三個月了,連牽個手都不敢!
「你再瞅瞅你在夜店那風流瀟灑的模樣,放過去是要判流氓罪的知不知道?!半點沒我的純風采。
「你那麼對待人家,不得負責?!」
我爸看著我苦口婆心,一臉恨鐵不鋼。
他講前兩段話時,顧司炎和裴尋之一臉贊同。
可我爸最后一句話出來時,他倆臉上的笑容莫名消失了,腰桿也變得愈發直:
「爸,咳,叔叔不可,那種場合里的男人生活不知道多復雜呢,沒有男德的,阿舒把握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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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回來的路上,舒舒了我腹,還了,請問可以對我負責嗎?」
「我的也了,也得對我負責。」
彼時我還好奇他們為什麼爭相說這個,不會是我誤會了,他們其實喜歡我在爭名分吧?
結果我還沒來得及,我爸就一個電話斷了我的生活費,把我送到鄉下掰玉米。
這時我才終于明白了他們險惡的用心:把我趕走,這樣就沒人知道他們的了。
好好好,好心機啊!
我還沒來得及反抗,喊出他們的,就被連人帶行李地塞到了車里,坐上了回鄉的大。
我爸說我這麼有力,就去地里掰掰玉米吧,一次一個不夠,要同時玩三個!
地里玉米多,我想幾個幾個。
我被拉走前,看到的是顧司炎和裴尋之的震驚臉。
如愿以償了吧!
你們兩個冷酷無的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
4
下鄉第一天,我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
想著掰玉米也要掰出氣勢。
要走網絡上復仇神的氣場。
不僅畫了個全妝,還特意選了下地裝。
于是在一天中最熱的十四點,你可以在地上看到一個眼線糊了一臉,作堪比僵尸的子。
路過的農夫大哥大姐們悄咪咪道:
「哎,恁看那個娃是干啥滴?下地還有節目嘞!」
「恁別管,說不定是城里滴流,聽說他們稀罕玩象,很時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