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俺就是看掰得太慢了,作跟、跟跳芭蕾似的!」
我臉漲得通紅,第二天老老實實早起跟著他們換一樣的服,勤勤懇懇學習怎麼掰玉米。
一周后,我黑得跟外國友人一樣。
手上也磨出了泡,心里氣得直冒火:
顧司炎裴尋之是吧,我記住你們倆了!!
你們在城里吹空調談,我在這兒干苦力!
說曹曹到,兩天后,我正在地里力掰玉米。
一道悉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
「Hello,you know where is 白舒?」
我轉過頭,看著裝備齊全的顧司炎和裴尋之,氣得牙,恨不得給他們一拳。
顧司炎正一臉真摯地低頭向我,等待我回答。
「你看這里國際化得不錯,還有外國友人呢。」顧司炎語調微揚地補充了一句。
「呵。」裴尋之冷笑一聲推開他,站到我面前,「Excuse me,could I ask where is 白舒?」
然后裴尋之懶洋洋地瞥了顧司炎一眼,滿臉鄙視:
「你那麼問會回答才怪了,得像我這樣!」
我聽著他倆拌,了抖的拳頭,一人給了一拳,終于爽了!
「你……」他倆目瞪口呆地看向我。
我一把扯下擋住半張臉的遮帽:
「睜大你倆的眼看看姑是誰?!」
5
「舒舒。」
「阿舒。」
他倆的聲音莫名夾了起來是幾個意思?
我悻悻地看著我們的差,更生氣了。
「嗚嗚嗚,怎麼變得這麼黑了,委屈了寶寶。」顧司炎心疼地我的臉。
下一秒,他被裴尋之開,裴尋之攥住我的手一臉疼惜:「玉米壞,欺負我們寶寶的手。」
你倆再在我面前怪氣一個試試呢?
我一把甩開他們:「不要假好心,我這樣是因為誰?怎麼,你們來幫我掰?」
Advertisement
半分鐘后,我悠閑地躺在椅上,手里拿著飲料舒舒服服看地里兩個倒霉蛋子力掰玉米。
他們說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只要我不生氣,每天的任務量他們包了。
氣還是要生的,但為了不干活,我佯裝不生氣了。
三分鐘后,我察覺了不對。他們不是認識到自己錯了,是城里裝不下他們了,來這里玩刺激。
先是裴尋之臉漲紅,微張:「好熱好熱。」然后水靈靈地把桖衫了,出 8 塊腹。
我這才發現他還穿了低腰。上的汗水從線條分明的腹部慢慢向間,然后消失不見,好似引你去探尋。
顧司炎吃真好啊,我口水嫉妒地想到。
我這邊還沒看完,那邊就傳來「撕啦」一聲,一扭頭,發現顧司炎的襯衫被撕壞了,若若現出人魚線,顯出的勾引。
「啊,笨笨,怎麼不小心讓玉米稈把襯衫劃破了,看來只能這樣繼續干活了。」他矯造作地捂驚訝,眼神卻悄悄瞟向我。
呵呵,你信你那五位數的襯衫被的玉米稈劃破,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你撕襯衫留下的指印折痕還沒消好嗎!
6
接下來啊,裴尋之和顧司炎不僅頻頻出現眼神接,還經常暗發生撞舉。
這眉目傳、嬉戲打鬧玩的,我咂咂,把我當耽文里沉睡的丈夫角找刺激是吧。
我飲料都喝不下去了,既然你們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既然找刺激就刺激到底啊。
所以在他們下一次即將發生撞時,我了進去。
唔,還撞得用力?!腰有點疼。
我悶哼一聲,一手一個。
得兩個人面紅耳赤,在我手離開時還不舍。
呵,果然他們有些莫名的癖好,而我作為他們的知者,就被選中了。
「寶寶,你在他上多留了一個紅痕,也得給我補一個。」裴尋之聲音沙啞道。
Advertisement
我啪一掌甩他臉上,很好,補上了。
當天,我創下了下鄉后掰玉米最多紀錄。
晚上回到鄉下平房時,ṱùₓ我倚在沙發上搜索:
【小總喜歡去別人面前秀恩什麼意思?】
【男同總讓我參與他們 play 怎麼辦?】
最后我甚至小心翼翼地發了個帖子:
【小總喜歡讓我加他們是喜歡我嗎?】
評論區一條條回復簡直要殺瘋了,不外乎幾點:
【姐,你想玩燃冬啊。】
【有沒有可能你是他們的 steve,黏合劑?】
【也有可能他們又想炫,又不想/不能公開。】
想到他倆的份,要是被出同可能引起的轟,我默默給最后一條點了個贊。
7
礙于這個家是我爸小時候的住所。
他發達后把我爺爺接到別墅里安置。
這里就一直空置著沒有補修,所以設施很簡陋。
我只能看著顧司炎和裴尋之去燒鍋爐。
然后互相把爐灰抹到對方臉上上。
甚至暗去踩彼此雪白的球鞋。
呵,小間的把戲真我火大!
「不吃了!」我惡狠狠踩斷一柴火,轉回了房間,越看越心碎。
「舒舒,為什麼不吃啊?」
「阿舒,我特地做的你吃的,嘗嘗嘛。」
背后響起兩道挽留的聲音,我步伐都踉蹌了。
痛,太痛了!
一滴豆大的眼淚簡直就要滾落下來。
有什麼比能看不能吃更痛的嗎?!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太了!
死,一晚上不吃能怎麼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