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保送北大時,我讀了個破二本。
為了能配得上他,我拼命考北大的研究生。
考研失敗那年,我們分了手。
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
他去了國深造,我賣起了淀腸。
后來他的朋友偶遇我,一臉不可思議:
「你怎麼在這里,聞景找你都快找瘋了。」
我頭都沒抬:
「創業啊,要不要?
「三塊錢一,五塊錢倆。」
1
偶遇陳川時,我正在跟人討價還價。
陳川皺著眉,不確定地喊:「林海棠?」
但我忙得本顧不上理他。
陳川的目從我忙碌的形掠過。
又向下打量著我的烤腸機。
「你怎麼在干這個?
「當年為什麼一聲不吭離開?
「你知不知道,聞景找你找得都快瘋了?」
總算送走了一撥客人,我得空抬眼看他。
想了很久,才從記憶中給這張臉對上名字。
聞景的同學啊,同樣的北大高材生。
「創業啊,要不要?
「三塊錢一,五塊錢倆。
「看在人的份上,優惠一點,給你十塊錢三。」
陳川被我噎了一下。
他穿著高定西裝,拿著公文包。
十分符合我心中職場英的刻板印象。
同時也和我這個烤腸小攤格格不。
陳川盯了我半晌,可能是不好意思。
還是買了我三淀腸:
「聞景最近回國了,你要不要見他?」
我婉拒了:
「不了吧。
「一二本味的我怎敢靠近碩博連讀的你們。」
2
聞景是個高智商天才,他邊的人也是天才。
尤其是他的小學妹,聰明又漂亮。
校晚會,全國競賽……大大小小的活。
永遠是聞景和蘇晴兩個人主持。
郎才貌,十分般配。
聞景十分欣賞這個小學妹,從不吝嗇夸贊之語。
不像我,在他里只有蠢貨不上進這幾個詞。
就連每次去找他,都需要躲躲藏藏。
他瞧不起我的學校,也嫌棄我丟人。
每次見面的地點永遠是隔了一條街的酒店。
所以,聽說我考研要考北大這個消息。
聞景的朋友都快笑瘋了,紛紛開口勸我:
「目標放低一點吧,北大可不好考,別浪費一年時間。」
聞景看我的目不可理喻,眉頭皺起:
「就憑你的智商,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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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考研失敗,我們理所當然地分了手。
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
他去了國深造,我賣起了淀腸。
所以陳川說聞景找我找得快瘋了。
這句話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3
走之前,陳川又主地加了我的微信號:
「好歹認識一場,過幾天一起吃頓飯。」
我翻看著陳川的朋友圈。
這人也去了國讀書,了高貴的爺。
朋友圈彌漫著一小資調。
手指下,我目看到了聞景。
他旁邊站的人,毫無意外的是蘇晴。
聞景保送北大之后,我關注了北大所有的公眾號。
北大的攝影很有水平。
總是能拍到兩個人拿著獎杯相視一笑的彩瞬間。
這條朋友圈也不例外。
我盯著朋友圈里聞景那一的昂貴名牌。
心中酸酸的,就像是吃了十幾顆檸檬。
聞景果然是發達了。
不怕前男友第二春,就怕前男友開路虎。
以前有有學歷,現在還有錢。
隨便出手就是大幾萬。
不像我,喝杯茶還要到比較團購。
老天爺,如果你只敢欺負高考只讀二本的。
創業只擺攤賣淀腸的。
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4
或許是因為和陳川見面。
晚上我莫名其妙又夢到了曾經。
我第一次被聞景帶著去參加北大的社團聚會。
喜歡聞景的孩就背地里找到我,批評得毫不留:
「家世,學歷,容貌,你哪樣比得上我?
「聞景也是眼瞎,腦子不管用。」
我當時樂得想笑,都不知道到底想罵誰。
我跟聞景可能真的是不平等的吧。
他是我最拿得出手的男朋友。
但我的存在卻是他唯一的污點。
他既聰明又自律,記憶中。
他對著我時永遠是冷著一張臉,罵我蠢笨。
我也曾不服氣,拼了命地努力學習做題。
最后一年,每日只睡四個小時,甚至累到進了醫院。
但朽木永遠是朽木,再 cos 也變不棟梁。
聞景被保送北大時,我只考上了一個破二本。
當時只是學歷差距,北大和二本。
再到后來聞景被聞家認回。
就變了階級差距。
貧困生和聞家繼承人。
怎麼看都是很不搭的兩個人。
嘖,想一想我也不容易的,這都敢堅持。
趕刷會拼多多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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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早上起來,手機提示音響起。
我一看,是黎明之劍發過來的:
【寶寶,睡醒沒,記得吃早餐。】
6
黎明之劍,我的網對象。
一個極其高貴的 strong 哥。
他當時在新生群里發:
【送弟弟上學。
【想問一下,學校的床板多大,192 的高睡下去會不會?
【剛從國外回來,不太清楚,可以用金嗎?】
我閨笑了半天才推給我,讓我當電子寵養。
我加了他:【爺,你太有實力了,了了。】
后來聊得了,我問他:【你干什麼的?】
【還在哈佛上學。】
我樂了,我還正在秦皇島劍橋學院開菜鳥驛站呢。
那邊問我:【你在哪上學呢?】
我:【New York Universiyt。】
那邊有些驚訝:【我表弟也在這個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