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新鄉學院怎麼不算 New York Universiyt 呢?
我語氣鼓勵:【跟我上一所學校,你表弟不必自卑。】
7
我點開了信息。
一張腹照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
視線再往上,一張絕對稱得上帥哥的俊臉。
我欣賞了一會,順手點了保存,不走心地夸贊:
【不錯,還記得男朋友的義務。】
黎明之劍發來一個臉紅的表包。
我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個人真的裝得起勁。
連網上的腹照都拿來騙我了。
也不知道哪找來的這麼帥的大帥哥照片。
那邊正在輸中,變換了好幾次,才發過來:
【我已經準備好了,晚上見。】
這哥還真的有勇氣,都不怕見面見死。
我將擺攤的地址發給他,幽幽地嘆了口氣。
那就讓我古娜拉烤腸之神……
推著魔鬼小三,用正義的小拳拳,審判他!
8
晚上,我拉出車子,練地開始擺起攤位。
這次選的廣場,晚上遛彎的人還是多的。
很快,我就賣出去了幾十。
忙得本腳不沾地。
直到一雙皮鞋停在了我面前。
我以為是黎明之劍來了,頭也不抬:「等等。」
對面沒說話,就那樣默默站著。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一抬頭。
手一抖,一烤腸就滾到了地上。
眼前的人穿著黑的風,形筆直。
好久沒見,他看起來倒是跟從前沒什麼變化。
不對,變貴了,穿的風把我賣了都買不起。
聞景將烤腸撿起,油漬弄臟了他的手指。
「好久不見。」
我嗯了一聲:「好久不見。」
相隔半個地球的幾個春秋之后。
我跟我這個竹馬終于再次又見了面。
他從國深造歸來,我擺了個攤在賣淀腸。
聞景視線掃過我額頭的汗,遞給我一張紙巾。
我沒有接。
他手一頓,視線落在烤腸機上,皺起了眉頭:
「你現在就是在干這個?」
我對聞景面部神態的細微變化總是敏銳的。
或許是在他這里吃了太多的嘲諷和奚落。
他眉頭一皺,我便知道他的下一句話。
一定是滿含斥責的:「這麼些年,你還是這麼不上進。」
所以為了避開這句刺耳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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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先警告他:
「別套近乎,你買也得三塊錢一,最多給你便宜五塊錢兩。」
就算是前男友,也別想占我便宜。
小老百姓賺錢很辛苦的。
9
聞景就那樣沉默地站著。
站在攤子后面看著我賣烤腸。
許是油煙味熏到了他,他眉頭就沒松過。
視線所到之皆是嫌棄,嫌棄我的攤子,也嫌棄我。
他長得高,又好看,很快就引得一群姑娘過來。
賣得比以往更快,我早早就收了攤。
我看了看時間,跟聞景一起到了路邊。
我拍了拍子,隨便找了個臺階坐下。
但聞景筆直地站著,看著我大大咧咧的作抿了抿。
也是,他那昂貴的風,臟了可真不好洗。
兩個人一站一坐,靜默了半晌。
「我收養了一只小貍貓,朵朵,你要看嗎。」
我沒想到,我們之間,是聞景先開了口。
以前和聞景規劃未來的時候,我掰著手指頭算。
要先努力攢夠首付買套房。
再養一只可的小貓。
我海棠,那小貍貓就朵朵。
但聞景說我這種沒有責任心的人不配養貓:
「你這麼白癡,連養活自己都費勁,別再給我找麻煩。」
我的存在對聞景來說是麻煩,我想養的小貓也是。
如果不是母親去世前拉著他的手讓他照顧我。
恐怕他早就放棄我了吧。
只有我不撞南墻不回頭,直到頭破流。
10
「不要了吧,朵朵這名字不好聽。
「而且你的朋友貓過敏,還是不要養貓了。」
我婉拒。
如果我沒記錯,蘇晴曾經就因為給流浪貓喂食進了醫院。
聞景:「我沒有朋友,而且朵朵很好聽。」
聞景掏出手機,他跟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去年我提分手。
「如果你當年離開沒有合適的理由。
「我不會同意分手的,林海棠,你永遠這麼任。」
我將他放出黑名單。
又拿過他的手機,對那句分手默默地發過來一個好字:
「哎你嚴謹古板的子有時候真讓人不了。」
聞景默默地抬頭盯著我。
我站起來,拍干凈服:
「有什麼理由呢?
「可能那年冬天我是你的吧。
「但現在已經是 24 年的秋天了。」
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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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社會毒打了之后,我悟了。
我既不是智,也不是。
我就是個錢,此生唯掙錢。
夢醒了,我該起來串淀腸了。
11
聞景走之前有些心不在焉,回頭:
「林姨對我有恩,我既然答應了照顧你,就不會食言,你有事可以來找我。」
賣淀腸能有什麼事呢?
最多會被城管追著滿街跑。
聞景要幫我,還得先考公。
哎,跟聞景見一面,我倒公務員招生廣告了。
12
我無聊地踢著石頭,正在想黎明之劍怎麼還不來。
有聲音從我后傳來,有些不確定:
「淀西施?」
我一轉,猛地看直了眼。
被路燈閃了一下才回過神:「黎明之劍?」
天吶,這面前的大帥哥是誰?
黎明之劍這麼中二的名字,不應該是又胖又丑的小矮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