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從買家秀變賣家秀，跟照片長一樣了？
老天呀！
你還我媽生 strong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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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之劍本名黎明月。
他追著我不放：
「說好見面就正式談的。
「西施你別跑，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銀針！」
我被追得沒辦法，把小推車放下，忍無可忍：
「別我西施，我林海棠。」
「小棠。」
黎明月改口得很快，看著我，突然就紅了臉，扭扭：
「你真好看，比西施還好看。」
老天，救救我吧。
我恨我為什麼取這個網名。
回去我就改名字。
比黎明之劍更炫酷。
黑夜之殺豬刀。
這樣黎明月可以夸我：
「小棠，你是我見過最鋒利的殺豬刀。」
14
黎明月每天兩眼一睜就來找我。
我烤淀腸，他就在一旁吆喝收錢。
再后來我又開始賣排，賣手抓餅。
兩個人常常是一忙就是幾個小時，飯都顧不上吃。
有一天我終于忍無可忍了：「你沒別的事干嗎？」
如果沒記錯，黎明月已經畢業，都不上班的嗎？
「我，我也創業啊。」
「創什麼業？你說我聽著。」
黎明月看著我不善的目，哆嗦了下。
他看著小推車眼睛眨了眨，突然說：
「送外賣呀？我沒跟你說過嗎？」
我想起來之前跟他聊天，他說有幾個大公司都在挖他。
我還以為他又在裝，沒想到是真的。
我贊許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可真是大公司，好好干！」
原來黎明之劍的黎明，是從黑夜送到白天的黎明。
我賣烤腸，他送外賣。
我們都有好的未來。
15
聞景再一次來時。
我正在跟黎明月一起數錢：
「再干半個月，助學貸款就能還清了。」
黎明月送了一天外賣，臉頰被曬得通紅。
但眼睛還是亮亮的，他不知道什麼是助學貸款。
但還是為我開心：「哇，小棠你可真厲害！」
「嗯，到時候姐請你吃大餐，羊串隨便點！」
聞景就那樣突兀地出現，大步向前。
就像是一堵墻狠狠地將我和黎明月隔開。
他拍開黎明月給我汗的手。
那片紙被風吹了吹，打了個卷落到了聞景腳邊。
「他給你的紙跟我給的有什麼區別？」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莫名其妙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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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景倒像是才發現自己口誤了，生生轉過了頭。
他恢復了以往淡然的樣子：
「別干了，跟我走，我給你找好了工作。
「沒這麼辛苦，也不需要拋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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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景似乎很知道用什麼話刺痛我。
高中我去餐廳打工攢學費時，他已經得了全額獎學金：
「你要是聰明一點，本不需要干這些。」
我冒著大雪給他送上生日禮。
他看都不看，就扔進了垃圾桶。
他不喜歡我做的小餅干，也看不上我織的圍巾。
這些在他眼中全部是沒出息的無用功。
可能在高智商的人眼里，是沒有普通人存在的。
就像現在一樣，他轉頭看向一工作服的黎明月：
「林海棠，你當真看得上一個送外賣的？
「每天風曬雨淋？他能給你什麼？
「你可真差勁，找男朋友的眼也更差勁。」
17
黎明月被聞景推倒在地。
小蹭到地面流出跡。
他那樣不屑，和以往常常看著我的眼神重合在一起。
幾句輕飄飄的話，便能殺👤不見。
可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他罵我就 emo 一整天的小孩了。
我張開手臂，狠狠瞪著他：
「送外賣怎麼了？我還是擺攤的呢，那你也看不起我好了。
「怎麼跟我談過，給你還留下案底了？
「你這麼牛，剛才經過雪冰城，那空氣都沒吸過敏？」
周圍很是吵鬧，我死死擋在黎明月前。
聞景神恍惚，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對著黎明月那麼兇狠。
但我輕輕一推，他就趔趄后退幾步。
他盯著我，結滾了滾：「我沒有。」
但我已經很厭煩他了。
我轉將黎明月扶起來，小聲地問他疼不疼。
黎明月搖了搖頭，掙扎著站起來，第一件事是把我擋在后：
「沒事，你站在我后，你別怕。」
聞景看著我們的作，站了許久，突然就笑了：
「怎麼？我倒棒打鴛鴦的惡人了？」
他沒再看我，生生將視線移開。
直直對上黎明月的目，語氣譏諷：
「你父親找你都快找瘋了，你在這里天天送外賣？
「黎爺，游戲還不結束嗎？
「騙一個小姑娘好玩嗎？」
18
小診所里，我給黎明月上好了藥。
我打開手機，盯著那些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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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獨子，家幾百億的繼承人？
「16 歲被哈佛破格錄取的年天才？
「不是送外賣嗎？送去羅馬了？」
……
我說一句，就一下黎明月的額頭。
直到那塊皮被我得泛紅，黎明月一把抓住我的手：
「小棠，我沒騙你呀，之前聊天都是真的。」
我一想，好像他確實提過他在哈佛讀書的事。
白天雪，下午騎馬，第二天發照片又說在歐洲。
這誰能相信，這個 strong「明月映海棠6ms22」 哥竟然是真的呀。
「那你也不該……」
我有點卡殼了，想指責又不知道該指責什麼。
黎明月小心翼翼地和我十指相扣：
「說好談就不能反悔的，我會很努力擺攤的，你別想趕我走。」
堂堂一個錦玉食的大爺跑過來給我炸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