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葬禮上,七十歲的爺爺帶回一個六十六歲的老太太。
「這是楚瑩,是你們爺爺我的初,以后就是你們的新了!
「彩禮我打算給六十六萬,一歲一萬,謝你這麼多年的等候。
「這老宅,我也打算加上的名字,我的就是你的。
「還有你們,快過來給新磕頭!」
啊?六十六歲,初?
我可是十八歲就嫁給他了!
那不是吃了五十年的夾生飯?
我吃得下,我可吃不下!
當即上去給了我爺一掌!
「大膽贅婿!主母三年喪期未過,竟敢續弦?」
那楚瑩哭著去扶我爺,朝我棺材控訴。
「葉禾!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孫?」
我反手也給了一掌。
「續弦是妾,應在我面前執妾禮!更何況你還沒進門,哪里容得你放肆?
「這老宅,早已轉到我的名下!想加名字?做你的春秋大夢!」
1
我葉涼澄,在神病院給貓道歉的時候,穿越了。
「咪咪,對不起,再也不把藥塞你屁底下了hellip;hellip;」
眼前的場景,瞬間變了一座靈堂。
靈堂正中,停著一口棺材,像上的老太太臉龐慈祥,笑容溫和,音容宛在。
底下的孝子賢孫哭一團。
「媽!」
「!」
就在眾人哭喪之際,一個干老頭帶著個干老太太水靈靈地就從門口進來了。
「孩子們,都別哭了!
「你們是睡著覺,沒什麼痛苦就去了,應算是喜喪!
「沒有必要這麼傷心,大家都起來吧。」
老頭邊的老太太,穿一襲素旗袍,齊耳的波浪鬈發邊上別了朵大白花。雖然滿臉褶子,但也看得出年輕時有幾分姿。
一開口,便自來一般我爸爸和我的名字。
「宗昌,小澄,哭多了傷,你們在天之靈看到,想必也會傷心的。
「還有啊,你們在的時候不好提,不過現在去了,我這個做長輩的,不得不幫你們爺爺說兩句。
「現在是新時代了,哪兒還有贅婿那一說?你們也不忍心,你們爺爺老了,還沒個跟自己姓的孩子吧?
「這葉姓,就別了,改你們爺爺的沈姓才是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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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爺是個贅婿,偌大家業都是持打拼下來的。
兩人只有我爸爸一個獨子,我爸又只有我一個獨,所以我跟我爸都是跟我姓。
幾十年了,我爺都沒意見,怎麼我前腳剛走,我爺就有意見了?
我爸是個好脾氣的,倒沒火,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太太,問道:「請問您是?」
那老太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腰就要回答。
我爺不等那老太太說話,搶先開口道:「這是你楚姨,楚瑩,是你爹我的初。
「雖然是五十年前的事了,但我們彼此都沒忘了對方。
「現在你不在了,我們也不年輕了,人生還能有多個五十年可以耽擱啊?
「所以,我打算跟你楚姨結婚。
「今天,就是帶來見見你的。
「彩禮,我打算給六十六萬,一歲一萬,謝這麼多年一直等我,沒有把我忘了。
「咱們老頭老太太也浪漫一回hellip;hellip;」
聽到我爺的話,我腦瓜子嗡了一下。
這才反應過來,我又雙叒叕穿越啦!!!
這是一本黃昏的甜寵文!
2
不過,這次的事主不是孫,而是這棺材里已經躺平了的。
像上的小老太太哭得很傷心。
「當初他說跟斷了,我信了。
「沒想到,我這頭七還沒過,他就上趕著帶人回家了。
「這碗夾生的飯,我吃了整整五十年!」
我點點頭:「嗯,那你想怎麼樣?」
老太太咬著牙道:「葉家的一切都是我打拼下來的,他沈彥邦休想拿我的錢養那個老三!
「我的家產,全都要留給我的兒子和孫,我要他們什麼都得不到!」
搶家產是吧?
我比了個手勢:「OK!」
看著眼前的爺爺和初,我從的靈前直起腰來。
「爺爺,我可是頭七還沒過呢!你就上趕著帶人進門。
「就不怕我頭七回魂那天,把你們也一起帶走?
「這六十六萬彩禮,你們怕是有命拿沒命花哦!」
「澄澄,你胡說些什麼!
「我和你爸媽說話,哪有你一個丫頭片子說話的份?」
爺爺聞言,怒目圓睜。
原主在的時候,他雖沒說什麼,但到底嫌棄原主不是個兒子,時常明里暗里讓原主爸媽再給他生個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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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原主爸媽都是高知人群,覺得男都一樣,多生一個就不能給原主全部的了,所以只有一個獨生。
聽到老登暴本的話,我笑了。
「我胡說?您讓大伙兒都評評理!
「喪事都還沒辦完,您就上趕著帶個什麼初上門,到底是我胡說,還是您不要臉?
「初?初?笑死人了!」
爺爺聽到我的話,一臉惱怒的模樣。
「澄澄,我可是你爺爺啊!
「你走了,你難道不想爺爺幸福地過完余生嗎?
「沒想到你這麼沒良心,爺爺算是白疼你了!」
那楚老太太也在邊上拱火。
「哎呀,到底不是一個姓的,怎麼可能跟你一條心?
「我那三兒子生的小孫子,最是孝順,等咱們的事兒了,我讓他跟你姓hellip;hellip;」
我忍不住抓起地上的燒紙盆,拿灰揚了他們一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