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上了樓,進了辦公室,關上房門繼續吵。
沈母曾經想過許多辦法想要傷害我,而在心里,梁風眠這個跟自己姓的兒子,比另外一雙兒重要得多。
意分配不均,缺者就會控訴,從而歇斯底里,哪怕對方極力否認這件事非他所干,可無論怎麼查,線索也絕對不會查到我這里。
對比起沈家和梁家,我的確沒有任何能力。
不過,這麼大的帝都,權勢滔天的家族,自然也不止這兩家。
有些多年仇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豪門的恩怨我參與不了。
但是既有仇恨,那麼在此時此刻,同我而言就是朋友。
所以,自會有人替我清除一切痕跡。
因為母子離心越嚴重,對公司的影響就越大,而其他公司,就可以乘虛而。
商戰,從來都臟。
而我一早就和公司里的一個生打好了關系。
所以沈母在辦公室里和沈聽瀾爭吵的消息一傳來時,我就帶著準備好的飯盒去了公司,然后就站在辦公室外。
任憑辦公室的門在隔音,可也架不住兩個人的歇斯底里。
其他人得了命令,不敢靠近。
可我不是這個公司的人,我帶著飯盒,來見我的男朋友,這一切都順理章。
所以,我自然而然就知道了所有真相。
飯盒掉在地上,我努力出淚,裝作一副失魂落魄模樣,等進樓梯下到下一層時,面對許多長脖子想要聽八卦的員工,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不斷落著淚,一副傷心絕模樣,然后在眾人愈發好奇的目中,哭著跑出公司大樓。
我是自己開車來的。
上了車,一路踩下油門,等到了小區的停車場。
我就撥通電話,打給那個人。
除了放在家里書房的那些絕文件。
這些日子,為了不出意外,沈聽瀾去哪都會帶著我。
所以我也跟他去過公司的辦公室。
他對我沒有商業上的防備。
其他許多重要的資料,我都找到了機會,全部拍了下來。
然后,在今天,全部發給那個人。
他回復了我一個收到。
說:【放心,按照合作,我一定會如你所愿,徹底弄垮沈、梁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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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上幾十年來的仇敵。
原本勢均力敵,可若是對方手里掌握了這麼多機文件,那一切可就都不一樣了。
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就松了一口氣。
等回到家后,我當著阿姨的面,將家里許多東西全部都砸碎。
歇斯底里的模樣,應該是不好看的。
阿姨不明所以,只能拿起手機去給正在上班的沈聽瀾打電話,而我就借著這個空當,將兩天前拿到的新一份孕檢報告單,放在柜里。
而柜子下方的行李箱,我一早就準備好了。
我拖著行李箱,在阿姨愈發慌張的目,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公寓。
9
我去了另一個城市,不算繁榮,但很是安靜舒服。
這些年,我手里也有一些積蓄。
而爸媽熱衷安靜,我給他們找了另一地方,讓他們安頓下來。
至于我,獨自去了醫院。
肚子里的這個孩子,第一次知道它存在時,它才一個月。
所以我給自己制定了一個月的復仇計劃。
這樣,在盡可能保證自己健康的況下,完這一次的復仇計劃。
對于這個孩子,一開始,我是真的很歡喜。
因為是的象征。
可惜,我知道了一切,知道了這個孩子將來的里,也會有和梁風眠相同的一部分。
它的另一半里,流淌著的,都是我恨的那些人的鮮。
所以,我做不了偉大的母親。
我不想以后它出生,我看著嗷嗷待哺的孩子,然后可悲地發現,這個孩子的眉眼,會像極了他的父親、他的叔叔、姑姑……
這對我而言,是噩夢。
所以自那天在書房里看見那份文件后,我就下定了決心,要打掉這個孩子。
但三年前那件事后,我本就病了三年,各方面機能都不太好,所以這次打完胎,我必須在醫院里觀察一個月,沒有問題方能離開。
躺在醫院里,我沒敢告訴爸媽,只說自己和沈聽瀾分了手,要去外地冷靜冷靜。
在醫院,我偶遇了一個小孩。
應當年紀不大,甚至還有可能是在上學的年紀。手里拿著孕檢單,整個人都抖到止不住哭泣,有著和我相似的經歷,可在那次事后,我害怕自己會懷孕,一次吃了好多顆避孕藥,差點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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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沒有吃藥,所以有了孩子。
我問:「發生這種事后,為什麼不選擇報警呢?」
低頭:「他……我雖然不認識,但我知道,他有權有勢。我害怕,姐姐,他說他會負責,可我都不認識他,我也不想讓他負責,我明明就要出國留學了。可是現在有了孩子,我……」
看著我,眼神有些躲閃,像是覺得我會罵。
我手,輕輕抱了抱。
「很多孩子,在發生這種事,不敢報警,其實這也沒有錯的。哪怕是到了這個社會,說是男平等,可對于男,社會對人依舊戴了許多有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