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高齡懷孕，我跟老公商量。
「咱媽年紀大，老兩口還沒退休金，這個孩子不能要。」
話剛說完，聽墻腳的婆婆推門而，扇了我一掌。
「老來得子是喜事，你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
看著站在一邊跟局外人似的老公，我笑了。
也是，我一個外人，摻和什麼？
1
吃晚飯的時候，婆婆突然沖我老公開口。
「兒子，媽要告訴你一件喜事，媽懷孕了。」
說著，滿眼含淚地拉著我老公的手繼續說：
「你不是從小就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嗎？這下總算如愿了。」
公公也在這時候激地抹眼淚：「那時候計劃生育，再加上提倡獨生子榮，我們也是沒辦法。」
「好在現在政策好，連三胎都放開了。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拖累你，以后你媽坐月子，我來伺候。」
老兩口你一言我一句地唱雙簧。
眼看都在興頭上，我也不好掃興，只是默默地看了我老公一眼。
見他臉上并沒有什麼表，我暗暗把到邊的話又咽回肚子里。
誰知吃完飯，公公開始使喚我。
「你媽懷孕不方便，你去把碗洗了。」
我琢磨著晚飯是婆婆張羅的，我洗個碗沒什麼，于是答應了。
2
眼看老兩口進了臥室，我也喊許思哲進了屋。
一到床邊，許思哲就開始刷短視頻，我直接把他的手機奪走，認真開口。
「老公，咱媽都 56 了，年紀大不說，老兩口還沒退休金，這個孩子不能要。」
話音剛落，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推開。
我被嚇了一跳，回頭就見我婆婆冷著一張臉三兩步沖到我面前。
不等我反應過來，已經啪的一聲扇了我一掌。
「老來得子是喜事，你一個外人，瞎摻和什麼？」
「你說說，哪家兒媳婦像你這麼歹毒？」
我沒想過婆婆會聽，也沒想過會突然沖進來扇我一掌。
于是將視線轉向我老公。
只見他跟沒事的人似的依舊躺在那里，我瞬間心涼。
這就是我當初認為可以托付終，現在卻無于衷的人？
這一刻，我的心比千年寒冰還涼。
婆婆還在罵罵咧咧個不停，就連我公公也站在門口唉聲嘆氣。
我捂著臉看著婆婆笑：「媽，你誤會了，我話都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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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就算是要，也不能累著你們。」
「思哲還年輕，不就是多張的事嗎？主要是爸媽你們高興。」
婆婆聞言，原本黑鍋底的臉瞬間好了很多，嘀咕了句：「這還差不多。」
只有我清楚，我一個外人，真不能摻和人家的家事。
3
我和我老公是大學認識的。
我們都是農村出，工作三年省吃儉用才勉強付了首付。
新房定下后草草結婚，如今不過一年時間。
就在三個月前，公公婆婆說來看我們，住下來的第二天就催生不說，一住就不愿意走了。
我委婉地跟我老公提過這件事，他倒一臉無所謂。
甚至還安我：「有爸媽他們在多福，你不用做飯也不用打掃衛生，多出來的時間還能追劇刷視頻。」
話雖這麼說，可我總覺得怪怪的。
正當我慶幸婆婆不再催生，今天就宣布了這樣的消息。
眼看婆婆心滿意足地離開，老公拿回手機又開始刷視頻，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見我站在那里不，他頭也不抬地說了句：「你也別介意，剛才你的話的確說得不合適。」
「還疼啊？要不我給你？」
「不用了。」
我應了句松開手，收拾東西去衛生間洗漱。
既然婆婆要生那就生吧。
反正承擔風險懷孕生子的不是我，以后養孩子的也不是我。
我只是難過，從到現在，整整四年時間，我居然到現在才看清楚他的臉。
4
聯想到宣布懷孕當天公婆就讓我收拾碗筷，第二天我主留下來加班。
甚至在正常下班時間特意給許思哲發了條消息：【加班，晚飯不用等我了，你們先吃。】
這家人的臉我已經看清楚，與其早點回去做牛做馬，還不如當個社畜。
最起碼社畜還有加班費。
等我回到家，已經八點多了。
婆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面前擺著果盤，里面都是優質堅果。
見我回來，瞥了我一眼開始嘟囔：
「都幾點了才回來，加班能有幾個錢，怕是都吃進肚子咯。」
「我可憐的小乖乖，還沒出生，錢就被嫂子吃沒了。」
我一陣惡心，什麼時候我的加班費孩子的錢了？
但我還是忍住了沒說，只是把包包放下，笑瞇瞇開口：「晚飯公司有加班餐，不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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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聞言，愣愣地看著我，最終無話可說。
5
我以為回來得足夠晚，就可以不用面對這家人丑陋的臉，更不用做那些永遠都干不完的家務活。
誰知道包包剛放下，婆婆一邊吃著松子仁一邊又發話了。
「小嫻，把家里的臟服收拾收拾洗一洗。」
「我跟你爸屋的，還有思哲屋里的，都找找看。」
我掃視了一眼，婆婆的眼睛本沒離開過電視，手里抓著一大把松子，果殼掉得滿地都是。
如果換作平時，我肯定不計較那麼多，琢磨著他們住不了幾天，默默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