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喜好，莊楊一直記得。
出生在安徽偏僻縣城的他，心其實并不喜歡各種劇，何況還是法語的。
但莊楊每次都愿意為我做出改變，陪我做一切我喜歡做的事，這還不足以說明他我嗎？
「好的。」
「老公！」
3
與往常莊楊要把車開到地庫等我不同，這一次我早早下了樓。
我太想撲到莊楊懷里，告訴他我好他，然后他一定會一我的頭發，說一句「傻瓜」。
我站在公司樓下路邊，莊楊準時到達。
坐上車后，我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親昵地喊著他。
「老公～」
然后習慣出手拿起莊楊已經連上 Carplay 的手機，幫他導航。
音樂劇在黃浦區文化廣場，我的公司在浦東新區。
周五晚高峰的上海，經驗再富的司機走這條路都需要導航判斷擁堵。
我打開鎖屏，打開導航，準備查找目的地。
文化廣場我們上個月才去過，所以我沒有打字，而是在過往地址里找。
第一屏沒有。
點開更多歷史記錄。
有了。
不止有文化廣場，還有一所寶山的大學，和旁邊的……酒店。
我頓時無法呼吸了。
不可能的！
莊楊不會這麼對我的！
莊楊一個商務總監，總要時不時去見供應商，或許酒店安靜……適合談事。
我窒息地抓住手機，甚至開始發抖了。
坐在副駕駛的我拿著手機快一分鐘了，莊楊奇怪地扭過頭看我，發現我的異樣。
莊楊慌了。
他兩個眼珠轉，看似在看路，其實在用余打量我，雙手搭著方向盤，有疤痕的左手已經不停地在弄方向盤。
那一刻。
不可能，應該變了可能。
4
這一路上，我一言不發。
腦子里都是當年大四實習時，單位同事對我說的話。
那時我不理解他明明工作不開心為什麼不離開，他問我，「你玩過王者榮耀嗎？」
我搖頭。
他面無表地看著我說，「里面的妲己跟你很像。」
我沒懂，但搜出妲己的圖片，很可啊，就逗他「你想夸我就直接說好伐～」
然后，他滿臉疲憊。
「有句臺詞，#39;為什麼會痛苦？一直微笑就好了#39;，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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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沒理解。
只是從他的表能確定，不是在夸我。
現在，我似乎有點頭緒了。
人間到都是痛苦，但以前的我沒看見，是爸爸媽媽幫我擋掉了。
后來的我，看到了，也習慣視而不見了。
今天，此時，我的婚姻，我信奉的觀，也出了問題。
我可以繼續像往常一樣「微笑」，但也可以……
莊楊見我不對勁，一路上看我好幾次，還急剎了兩次車。
我心有了選擇，扭過頭，沖著他，微微一笑。
地說了一句。
「看我干什麼？看路。」
「你剛剛線了。」
5
晚上，我給那個微信發了條信息。
「我們見一面吧。」
對方很久才回復。
「好的，在你公司就行。」
竟然，連我在哪上班都知道，我對對方，卻是男是都不知道。
「好，周一下午四點。」
那一天我都約滿了，只有那個時間有空。
對方連個「收到」都沒回復，就結束了對話。
像是在跟我較勁。
周一一早，做好了護、吹了頭發，化了淡妝。
準備拿出自己買完一直沒拆封的高和修容時，我卻猶豫了。
呵，你都不像你了。
我在鏡子面前自嘲了許久，把這倆化妝品往化妝盒里一放，理了理頭發就走出了衛生間。
到了下午三點，一個眼生的生坐在辦公室等候區。
只一眼，我就知道了是誰。
長發飄飄、穿著棉麻長，渾沒有任何飾品，文藝青年的裝扮。
但是白皙的皮，和抬起頭看我時抖的脯，卻散發著一種勾人探求的。
這才是莊楊喜歡的樣子。
我點頭沖微笑了一下，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就離開了。
相約的四點一到，我讓助理把孩帶到了辦公室。
本來氣沖沖地走進來，但站定后卻開始左顧右盼。
我看得出來，也覺得這個辦公室很好。
這里租金高昂，但爸爸堅持讓我租下去，他說，漂亮的辦公場所可以獲得客戶和員工的信賴。
事實證明他說的沒錯，不止有合作方的信賴，還有對手的羨慕，和他們的自陣腳。
孩深吸了一口氣，坐在我對面，一句招呼都沒打，就單刀直。
「人人都有追求的權利，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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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保持著筆的坐姿，卻被這開口的第一句話驚到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這次談話要這樣開場。
「你不打算先做下自我介紹嗎？」
我輕易地就把孩故意造起的氣場掐斷。
從小優渥的生活，讓我對待任何人從本能就不可能低對方一等。
說林晚晚，我猜是個化名。
22 歲，大四在讀，學校在寶山，聽口音，不是本地人。
是呀，本地姑娘怎麼會有人愿意為了莊楊，當個不能見的角。
「天賦人權，就算有婚姻這層關系的錮，人也可以勇敢地去追逐與自由。」
「人生而平等，世界上本就不應該有婚姻。」
「在面前，我和你是平等的！！！」
越說緒越激，每一句話都在向我囂，沒錯，莊楊也沒錯，更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