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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手上的案子馬上就要接近尾聲了,本沒時間應付張彩環,就打算案子結束后好好理下這個事。
這麼一個人,打不得罵不得,就是粘著你,你罵就哭,你讓走就說沒地方去。
盡管張彩環雖然口口聲聲說是我的「生母親」,但對于我來說,依然是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讓一個陌生人住在自己家里,多還是有些擔心的。
好在家里有攝像頭,這是養父母過世后我安裝的,我擔心一個孩生活有危險,所以 24 小時不斷電監控。
這幾天晚上回家我調出監控視頻看了幾次,白天張彩環不是收拾房間就是做飯,我也就漸漸放心了。
每一天,無論我加班到多晚,回到家后,屋里一片明亮,永遠有一桌子菜等著我。
我拿起筷子的時候就在想,早干什麼去了,如今來挽回,早就沒有任何用了。
「我后天要出差,你明天收拾收拾離開吧。」
張彩環一聽這話,立馬變得惶恐:「你……你這是要趕我走嗎?」
張彩環不就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是的,我要出差,你留在我家不合適。」
「沒事兒,你忙,我就在這兒幫你收拾房子,收拾完我就自己走。」
張彩環滿眼深,恨不得將自己對兒的從眼神里溢出來。
說完,手里又開始忙活,不是桌子,就是拖地掃地。
直到我出差前,竟然都沒抓到機會把張彩環送走。
出差后我的生活更是顛倒,連吃飯都是五分鐘解決,本沒有問過張彩環走沒走。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次案子終于回到家,才發現鬧劇剛剛開始。
后來發生的種種猶如韁野馬,讓我至今回想起來都覺得陣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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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事要從我出差回來的那天說起。
下午六點,我手里拎著大行李箱站在了家門口,拿著鑰匙準備開門,然而就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我驚呆了。
屋里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我的睡和我的拖鞋,與我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我掏出手機,手指已經放在了手機 1 鍵上,準備隨時報警。
「你是誰?」
對面的姑娘聽完這句話,愣了一下,隨后也問道:「您找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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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退一步,看了一眼門牌號,沒錯,是自己家啊。
我拿起手機撥打了 110,「喂,你好,警察嗎?有人非法闖進我家……」
不等我說完,那姑娘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姐姐,誤會,別報警,我是李海的朋友。」
姐姐?李海?
這都是誰?
我皺了皺眉,把胳膊從姑娘的懷里利落地出來。
幾分鐘后,警察來了。
「警察同志,進了我的家里,還穿著我的睡拿著我的平板,我懷疑室盜竊!」
我不顧及那人一個勁兒的搖頭,將自己看到的況報告給了警察。
不一會兒,我就知道了整個事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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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喬娜,堅持聲稱自己不是室盜竊,還一個勁兒的強調這是自己男朋友的家。
「你認識李海嗎?」警察轉頭問向我。
「不認識。」我很誠實的回答道,完全無視喬娜詫異的目。
沒一會兒,一個方臉警察走進來,估計是調取了房屋信息,對著喬娜說道:「士,這個房子是張巧遇的,跟李海完全沒有關系,而且人家張巧遇和李海沒有任何關系。」
喬娜有些不可思議,看看警察,又看看我,「不可能啊,我來的時候是李海的媽媽給我們開的門,我是堂堂正正從正門走進了的。」
「李海的媽媽?」我這才想到,從進門以后,一直都沒有見到張彩環。
「張彩環?」我試探著問出口。
喬娜一看我認得李海的媽媽,立馬像搗蒜一樣的點頭:「對啊對啊,警察同志,你看知道李海的媽媽,這里就是李海的家。」
這邏輯都上天了。
巧這個時候,張彩環和眾人口中的李海買菜回來。
他們見到警察,立馬慌了起來,忙問怎麼了。
得知事的始末以后,張彩環長嘆一口氣,拉著警察的手說道:「警察同志您誤會了,這是我兒的家,最近忙,沒空管我,我就把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喊過來,讓他們陪陪我,年紀大了,就是想找人說說話。」
方臉警察一臉的疑:「可是張巧遇的個人資料寫著,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啊。」
「沒沒沒,那是的養父母,」
說完,張彩環從包里拿出一張鑒定報告,「你看,這是親子鑒定,我才是的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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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鑒定?」我疑的看向張彩環。
原來,張彩環竟然在我出差期間,用我的頭發和牙刷上的唾去做了親子鑒定,結果自然是確定我和有緣關系。
我立刻覺到被算計。
在警察的詢問中,我了解了大概,張彩環的兒子李海,也就是我的「弟弟」,新了一個朋友,擔心朋友嫌棄他們家在鄉下,于是張彩環就趁我不在的時候,把他倆請到家里來,謊稱是城里有房。
但沒想到,我居然不聲不響的回來了,一回來還了警察。
警察一看,這明顯是闖了一個烏龍,家庭矛盾不好手,就準備收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