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柱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倒是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二十多年不管不顧,一上來就安排親事,我大概知道了他們的計謀,讓我嫁給這個張強,到時候那個房子他們想住進去就容易多了,無論以后我是不是賣房,都有張強一份。
張彩環在旁邊打呵呵,直言張強這兒好那兒好,以后跟了他絕對不會吃虧的。
我也沒胃口吃飯,扔下一句「既然這麼好,不然你改嫁吧」,就回屋了。
后來,就有了鉆窗戶被電擊的那一幕。
?
11
我把屋子里的燈都打開,四下一片敞亮。
眼前的男人著子,手上拿著一塊布,我懷疑那是迷藥,于是拿著手機專門拍了幾下,放在了塑料袋里封好。
然后用繩子把張強綁在椅子上,綁了個結結實實。
我回顧這半個月的經歷,真的是多姿又多彩,先是來了個親媽睡走廊,又來一個弟妹穿自己的睡,再來個合謀惦記我的房子,今天又差點清白不保。
等我收集完證據,天也亮了,房門外已經有人走了,在我開門前,王笑先幫我報了警。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哐哐的聲音似乎飽含著怒氣,我從窗戶看去,門外站著一個人,模樣和我兒有七八分相像。
算著警察快來了,我拿著防狼棒索把門打開了。
誰知,門一開,這人就手給了我一掌!
瞬間,我的臉變得火辣辣,怒氣也從腳底直沖眉心。
這見面禮,還真獨特。
我二話不說,反手將這一掌還給了這個人,順帶著還附送了一腳!
然后將門狠狠一關,任憑那人再怎麼敲門,也不準備開了。
在門口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中,我才得知這個人可能是我的姐姐,李招娣。
「聽說就是你這個討債鬼害得媽進了醫院?」猛力拍著門,罵道,接下來的那些話,不堪耳。
?
12
「招娣,你怎麼回來了?」張彩環與李柱在外面住了一宿,剛進家門,就看見大閨,臉上有幾道紅痕。
「媽,你怎麼從外面回來了?李海說你傷了,哪里不舒服快讓我看看。」
撇開李招娣的潑婦形象不說,其實還算是個有孝心的孩子,對張彩環很是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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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我沒事,這……」張彩環指了指我的房間。
「哼!這個討債鬼,做了虧心事,不敢開門了。」
李招娣指的自然是我沖撞張彩環的事,但進了張彩環耳朵里,卻是別有一番意思。
「巧兒啊,起床了沒?來把門打開。」
我在里屋不聲不響,張彩環就以為我心虛,不敢開門,裝作擔心的樣子,著急說道:
「這巧兒在里面不會出什麼事了吧?當家的,你快把門撞開!」
李父一聽這話,拿了一把板斧,就把門把手砸開,然后一腳將門踢開。
門打開那一刻,門口站著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被綁在椅子上的男。
李招娣先反應過來,尖了一聲,然后背過子去,沒想到我居然在屋里綁了個男人。
而張強看到張彩環和李父,好像看到救世主,掙扎著想要求救,奈何里塞著子,發不出聲音,只從鼻孔里嗚嗚了兩句。
此時,王笑跟警察一起來了,他昨天怕我出事,所以隨后也來了,住在附近的小旅館里。
王笑把我護在后,皺著眉頭,我卻挑起了角,準備欣賞即將上演的大戲。
「張會計!」還是張彩環第一個反應過來,慌慌忙忙的跑來準備解綁,卻被我從中阻攔。
「哎,你可別,這是強犯,你要敢給他解綁,你就是共犯!」我立馬朝張彩環大喊。
張彩環一聽強犯這個詞,立馬就慌了:「不是,不是,這,這肯定是誤會,張會計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呢!是吧張會計?」
張強在那頭一個勁兒的點頭,以示清白,但是清白這個詞和他🍑的形象一點也不搭。
「這不是胡鬧嘛!」李柱可不管什麼幫兇不幫兇的,一把撥開我,就上前給張強解綁。
「你等等。」警察出手阻攔。
「這個人半夜爬進我的房間!」我手指著張強,大聲對警察說道。
「誤會!誤會!這是我們村的張會計,他倆本來是相親的……」張彩環言又止,話里有話讓人忍不住遐想一番。
「有人穿這樣相親的嗎?」我毫不客氣說道。
此時張強里的子已經被取了下來,他看了看李家夫婦,又看了看警察,半晌才說道:「我跟巧遇一見鐘,約我晚上到房間里來,誰想我剛進來就被電暈了,上的服也沒了,我懷疑他們了我的錢財,現在反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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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說的頭頭是道,一副正氣凌然的樣子,都不要為他拍手鼓掌了!
高個兒警察倒是有些好奇的看著李氏夫婦,夫婦二人對著張強好言相勸,說自家閨不懂事,讓他別放在心上。
自己姑娘房間里莫名出現一個男,不為自己的閨討說法,反而向一個男人道歉,任誰看了都會察覺不對勁。
「我的人品村里是有保證的,李家妹子你最好想清楚了,你父母還在村子里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