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在這件事上,不容拒絕,語氣堅定。
我也沒指,于是嘆了口氣,點點頭。
8
下午趁著跟爸爸換班的時候,我去了七樓的清潔間。
張不安地等待著呂哲來解救我,現在的他,就是我唯一的救贖了。
我咬著手指甲,焦急不安地等待著。
突然到一陣刺痛,低頭一看,手指已經被我咬破出。
「啪嗒」一聲,門被打開。
呂哲氣吁吁地站在我面前。
我一把抱住他,絮絮叨叨地跟他講述這些天的經過。
哭得不能自己。
他也看著我,眼里的淚往下落,眼神里夾雜著些我看不懂的緒。
是跟他們一樣的,充滿憐憫的目。
我慌忙解釋,「阿哲,你是相信我的吧?沒有人信我,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相信我的對吧?」
我抱住他,
抖著出聲。
「小梨,你不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他話音剛落,門再次被打開。
一群穿著白服的護士強行把我拖走。
「呂哲你騙我!你為什麼騙我!我還以為你是相信我的!我們分手.......分手!」
「相信我,相信我小梨,你相信我!我沒騙你你別怕。」
我氣得不過來。
他哭著朝我的方向跪下,卻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帶走。
眼里的淚砸進了我心里。
所以連他也不相信我。
我真的變了一個人。
后來,我索放棄了掙扎,躺在床上跟死人沒什麼區別。
他們來的次數越來越,而每次見面哭的次數越來越多。
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不相信我,還要為我哭泣。
明明病的是媽媽啊。
高惠如了我的主治醫生。
來到我面前,舉起手機,是那篇帖子。
自從我進了醫院就再也沒有更新過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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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麼。」
我淡淡地看著,眼底波瀾不驚。
現在任何事都對我激不起波浪。
「不好奇為什麼自從你進醫院以后這篇帖子就再也沒有更新過了嗎?」
「因為始作俑者的目的達到了,做到了讓我被全世界不相信,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自己的兒。」我冷笑道。
「不,因為這篇帖子的主人就是你。」
的話如同一道雷劈在我心里。
「怎麼可能!」我反駁道,
「拿你當我是個傻子嗎?我對自己有很清楚的認知。不需要你在這里潛移默化地證明我有病。」
「幻想癥和被害妄想癥,你知道患者會是什麼樣的嗎?」
坐在我的床邊,緩緩說道,
「寫出潛意識大腦里面的事,隨后開始幻想著自己會被誰迫害,很不幸你的母親了你命中的目標。」
「在你微信聯系我之前,我們就見過的。」
「不過不是在醫院,是在一個辦公室,著小草的壁紙,幾個月前你媽媽發現你似乎有些異樣,似乎總是神不振,每天胡思想,于是聯系我讓我幫你看看。」
「你記很差吧?都記不得之前發生過的事了。」
「我診斷出來的時候,你母親堅決不相信。」
「后來癥狀逐漸嚴重惡化,你需要吃藥,于是便找借口把治療病癥的藥給你吃下去,好很多了,其實你枕邊的人都知道你患了這個病,只有你自己不知道罷了。不過后來你發現了,更覺得要害你,所以停了藥是吧?」
「你的病越來越嚴重,對自己的認知越來越不清晰,每次聽你篤定地說著你媽媽要害你的時候,你的家人都很痛心,他們在外面哭得痛徹心扉卻又不敢表現在你面前。」
我愣怔著看,一句話說不出來。
「最近你沉睡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你是不是以為你的母親要放棄你了不來看你了?」
「實際上一直都在,只是你睜眼的次數比以前,他們沒錯看見你醒來用警惕戒備的眼神看著他們的時候就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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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高惠如說的話擊碎了我的認知。
我知道自己記差,本來以為只是普通的腦子不好,原來是因為我自己生病了嗎?
我還一直覺得生病的是媽媽,想一直害我。
我深吸一口氣,嚨已經哭得沙啞。
「那……那呂哲呢?」
「真的有這個人的存在嗎?或許是不是他幾年前他就去世了呢?不過是你為了自我保護所以才想象他還活著罷了。」
9
后來,我一直規規矩矩地待在神病院。
在本子上重復地寫著我媽媽。
腦子里想著呂哲。
我接了自己有病的事實,我不太見他們。
因為總是會想起我對他們做的事,會覺得難。
而他們也來得越來越,或者就像高惠如說的那樣,他們還陪著我,只是我意識清醒的時候越來越了。
怪不得我一直見不到呂哲。
他總說他工作忙,所以一直不見面,原來不是不見面啊,是因為他早就死了。
我眼淚哭干了。
此時只想著麻木地活著,甚至干脆死掉算了。
叮——
塵封在柜子里的手機被人拿了出來,上面的推送消息里赫然躺著——帖子已更新。
10
媽媽視角:
我有一個兒,我不。
我嫉妒與我年輕時一樣姣好的面容,嫉妒凹凸有致的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