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猶豫的,我回復說:
「在哪?」
也是秒回:「花香里酒吧,晚上 6 點。」
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仿佛全都過了電,又又麻。
6
一路上我想象了幾千種打招呼的方式。
不能讓看出我很想,也不能讓到我很敷衍,能不能再給一點魅力和好呢?我心懷忐忑推開包廂,門開了一半我便看到了。
剪了短發,微微卷著披在肩膀,耳朵上掛著巨大的耳環,一直垂到了鎖骨和肩帶上。
抹的吊帶,超短的皮,小被長靴裹,簡直是個的王。
我走了進去正要開口,心頓時掉進了冰窟窿。
邊著一個男人,很年輕,有著俊朗的臉和結實的材。
沈溪桐把頭靠近他的,他在說著什麼,沈溪桐樂得哈哈大笑。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站在原地。
「你來了?」沈溪桐看見了我,像一個許久未見的老同學。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祁山,徒步時認識的。這位是 Allen,是……好朋友。」
Allen 站起來朝我出了手,用著蹩腳的中文說:「你好,我是 Allen。」
「外國友人?」我問。
「不好意思我中文說得不好,我在 OAP 工作,來中國參加培訓。」
我一下愣住了,OAP 就是陳一清的公司。
我笑著說:「OAP 我知道,大名鼎鼎的海外集團公司,聽說高管都很年輕。」
Allen 興地說:「是的,我們最年輕的副總還不到 30 歲,還是位。」
他說的必然是陳一清了,我立馬裝作很興趣地問道:「那麼傳奇?你見過嗎?是個什麼樣的高管?」
Allen 出大拇指,一本正經地說:「確實是,但并不是最重要的,陳總是我見過最完的職場。專業、敬業、謙卑,對誰都很真誠。可以說,見過陳總的男人,沒有一個不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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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嘖嘖贊嘆,心里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陳一清完我知道,但從另一個男人口中說出完,還在我背叛了的時候,我很不是滋味。
「還有幾個朋友沒來,你先坐。」沈溪桐朝角落指了指,便又回去和 Allen 在一起。兩個人手牽著手,大也著,說話時幾乎在一起。
我覺得自己很可笑。
對一個一夜激的人念念不忘,而對方沒當回事。
既然如此,又為何我過來當個擺設呢?
我坐著發呆,神恍惚,不知什麼時候,沈溪桐竟然坐到了我旁。
「想我嗎?」又在我耳邊呵了口氣。
我瞥了眼 Allen,他自顧自玩著手機,仿佛一點也不在意。
難道今天被沈溪桐來的人,都是曾和有過激的……玩?
「說話啊,想我嗎?」不懷好意地盯著我笑。
我豁出去了。
「想你的人怕是不缺我一個吧?」
「吃醋了?」
「對,吃醋了,既然你有新歡了,干嗎我來呢?」
「你想知道?」沈溪桐從桌上拿了瓶啤酒,「你把這個喝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接過啤酒一飲而盡。
「好厲害。」沈溪桐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拉著我就出門上了二樓。
二樓是 KTV,這個點還不是唱歌的時候,一層黑漆漆的,沒什麼歌聲。
沈溪桐拉著我,穿過通道,一直走到最深推開一間包廂。
關上門,沈溪桐撲到我懷里,幾乎抖地道:「吻我。」
7
我像是被施了魔法,毫不猶豫就吻了下去。
摟著我,順勢就躺在了沙發上。
和第一次在山頂一樣,我們燃起,默契地糾纏撕扯,毫不在意包廂門隨時會被誰打開。
激跌宕時,我抓著的頭發質問:「為什麼要帶個男人找我?為什麼要和他靠那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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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桐毫不反抗地回答:「因為我恨你,我恨你有老婆,我恨你離開我這麼多天,我恨你在縣城為什麼離我而去,你是王八蛋,你是下賤男人!」
沈溪桐越是罵我,我反而越瘋狂。我忘了自己是個人,我只覺得自己是只野。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疲力盡,在沙發上摟在一起。
「你想什麼呢?」問。
我不想瞞,我說:「我在想,也許這才是生活。」
沒再說話,把頭靠在我肩上,抱住我的手臂更了。
十年前,在校園,陳一清也曾這樣對我表達的。
時過境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此時此刻我想要沈溪桐,想要那種激四的撞,想放縱抑許久的。
「走吧,你不是還有朋友要來?」我說。
「沒有,說出來氣你的。」
「那下面還有個男人呢?你至跟人打個招呼吧。」
沈溪桐噗嗤一聲笑了,得意地說:「你也沒看出來是個生吧?」
我無語凝噎。
「過幾天我就要走了。」說。
我知道什麼意思。
「你別多想,我不想要求你什麼,和之前一樣,用不著你負什麼責。」
雖然這麼說,但我知道該做些決定了。
凌晨我回到家,躺在了我和陳一清的床上。
相十年,我已經無法再守護這段婚姻了,雖然是我親手毀掉了它。
我掏出手機。
「我們離婚吧,我什麼都不要。」
沒想到,陳一清立刻就打來了電話。
我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 2 點,平日里 11 點就睡覺,也許是我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