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一清的質問,我無言以對。也沒有多說什麼,沉默了一會兒,說最快五天后回國。
總是那麼冷靜,不管遇到什麼,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無所謂的樣子。
我夠了。
8
半夢半醒,睜開眼已是第二天下午。
打開手機,陳一清并沒有在電話之后給我發來什麼消息。
沒有關心詢問,也沒有責備辱罵。
反而沈溪桐說了很多,一整夜長長短短,最后一句是:「我想見你。」
我把家的地址發了過去,不到半小時,沈溪桐就來了。
我們像一對老夫老妻在門口擁吻,我給換拖鞋,摟著我的脖子,我給做咖啡,給我做晚餐,我抱著進了臥室,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在我和陳一清的婚紗照下,在我和陳一清的婚床上,我和沈溪桐赤🔞相擁,我們肆無忌憚地撕喊,我們把對方視為全世界的唯一。
臥室門開了,陳一清站在門口,面無表。
看到的那一瞬間,我沒有恐懼,只有輕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我挑釁一般把沈溪桐摟在懷里,點著一煙深吸一口,朝陳一清吐去。
絕不允許我在臥室煙,尤其是在床上。
陳一清站了一會兒,離開了家。
沈溪桐被嚇著了,抓住被子,說:「我喜歡你,我不在乎你有家庭,但我有點害怕。」
我親了額頭一下,翻下床收拾東西。
我住進了沈溪桐的公寓。
我再也沒有婚姻家庭的束縛,沒日沒夜和沈溪桐睡在一起,我從未發現自己竟是一頭發的野,沈溪桐開玩笑說看到我就。
我拼命發泄,只不過是等待最后那一刻的到來。
一周后,陳一清發消息給我,要找我談談。
我很驕傲地告訴沈溪桐,并問要不要一起去。
沈溪桐說我瘋了,要去我自己去,可不去這種釘子。
但接著又摟住我的脖子,聲細語地說,不管我和陳一清談得怎麼樣,都支持我理解我,讓我不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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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我。
那一瞬間我真想質問老天,為什麼要讓我這麼遲才遇見。
9
在家樓下的咖啡館,我見到了陳一清。
比起一周前,消瘦了許多,黑眼圈也很重,我有些不忍。
以我對陳一清的了解,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談的,所以不會和我寒暄,更不會和我爭吵。
果然,開門見山地問我,是不是確定要離婚。
我說是,我愿意凈出戶,反正這個家里里外外都是掙的,跟我沒有關系。
當即拿出一份離婚協議書,讓我簽字。
協議里,房車存款都歸所有,的一切收也歸自己所有。
這很合理。
我拿起筆,在落款簽上我的名字。剛寫了一個字,一只手按住了我。
那只手很悉,我抬起頭,沈溪桐正朝我微笑。
我剛想問怎麼來了,沈溪桐坐在了我邊,對陳一清說:「他不能凈出戶,這件事并非他一個人的責任,相反,你才是主要責任人。」
我想攔住,但沈溪桐并沒有理睬我,接著說:「你只顧自己的事業,聚離多,是你讓你們的婚姻畸形變態,他能忍五年已經是很好的男人了,你不覺得該凈出戶的人是你嗎?」
陳一清死死盯著沈溪桐,一言不發。
「忘了自我介紹了。」沈溪桐出一只手,「我是崔唐坤的未婚妻,沈溪桐。」
我想用眼神告訴陳一清,沈溪桐不是我來的,我真的愿意凈出戶,但我的手卻像結了冰一樣無法彈。
時間凝固了。
許久,陳一清嘆了口氣,說:「財產一人一半,協議我會讓律師發給你,祝你們幸福。」
就那麼走了,留給我一個背影,一個我相十年卻很陌生的背影。
沈溪桐轉過頭,勝利者一樣得意地看著我,說:「你自由了。」
恍惚中我反應過來,陳一清這五年收頗,加上房子升值,家庭資產差不多有個八九百萬。
憑空得了四百萬,我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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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容不得我多想,沈溪桐的堵住了我的,獨特的香氣浸沒了我,這是比四百萬更重要的禮。
「崔唐坤是誰?」我推開問道。
「別問好嗎?我們相,我們在一起,不就夠了嗎?」沈溪桐又撲了上來強吻我。
我更加用力地把推開,質問道:「陳一清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崔唐坤到底是誰?」
「你我嗎?」沈溪桐問,「不管你怎麼回答,我都可以告訴你一切的真相。」
「我你。」我說。
沈溪桐坐到了陳一清的位置,看著窗外,讓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
「你老婆早就出軌了。」沈溪桐淡淡地說,「和崔唐坤,我的未婚夫。」
10
沈溪桐從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的,照片里是陳一清和另一個男人,在海灘,在酒店,在機場。
「崔唐坤也是 OAP 的高管,他們一直是單形象,其實已經廝混至三年了。」
沈溪桐說起這一切時表很冷靜。
陳一清在 OAP 是完神,崔唐坤在 OAP 是高冷男神,他們共同拋棄了的承諾。
想起每年和陳一清見面不超過五次,每次不超過兩天,我一直以為是工作狂,沒想到吸引的不僅有工作,還有另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