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崔唐坤相八年,訂了婚,定了結婚的日子,我還傻傻等著他來娶我。沒想到,他早就移別了。」
我猛然抬頭看向。
「沒錯,我和你在徒步時候相遇,在山頂找你,都是我有意為之。我故意勾引你,就是為了報復陳一清那個賤人。」
一個人為了報復第三者,竟然甘愿自己為第三者,出賣給一個陌生人。
「你應該覺得我很臟吧?我的很臟,我的靈魂也很臟,所以,我不配和你在一起。」
我沒說話。
「但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想對你說,我來 A 市找你,就不再是想報復陳一清而來找你,而是因為我發現自己上了你。」沈溪桐流下了眼淚,「八年了,我一直覺得好男人就應該是崔唐坤那樣,彬彬有禮,冷靜理。從縣城和你分開之后我才發現,我想要的只是一份真實的,一個真實的人。和他相比,你真實,有才華,風趣,,那時我才知道我想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沈溪桐站了起來。
「對不起,如果你選擇繼續我,我愿意用我一生來你。如果不是,我不會再出現了,再見。」
沈溪桐走了,也留給我一個背影,一個我了幾天的背影。
11
我明白自己錯過沈溪桐時,我慌了。
我滿腦子都是,白天是,夜里是,醒著時是,做夢里是。
我忍不住聯系,電話已經是空號。
我失去了,一個我本就不該擁有的人。
我在短租來的房子里,終日喝酒買醉,吐得滿屋子都是,引得鄰居以為是尸臭報警。
房東將我趕了出去,我抱著吉他在街角。
我每天寫一首歌,靈從未如此炸。
有的人以為我是乞丐,問我有沒有二維碼施舍。
有的人以為我是落魄藝家,把我拍視頻發到網上。
不知道多天之后,來看我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紛紛舉著手機對著我,還有人介紹我是某某神曲的創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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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陣子,每天都有許多人在我邊大合唱,邊唱邊流淚,排隊與我合影。
人世間,真荒唐。
終于有一天,一個聲音問我:「你最喜歡的歌是哪首?」
我想都沒想,說:「《River》」
「為什麼?」
我抬起頭,過結塊的頭發看著的棒球帽說:「因為你。」
沈溪桐哭了,蹲下來接過我的吉他,彈起了這首歌,路人拍到了這一幕,彈幕說從沒見我綻放過這樣的笑容。
我離開了街角,告別了聽眾,和沈溪桐開始了真正的熱。
而給我的驚喜才剛剛開始。
是高材生,留學海外名校,績優異。
爸媽已經移居國,住著花園別墅,我們通過視頻見面時,老兩口正在院子里帶狗一起吃燒烤。
我們復合之后,還特別強調了的結婚要求。
不辦婚禮,只領結婚證。
不請婚宴,只要旅行。
不要彩禮,不要鉆石,甚至不要去見父母。
我還能說什麼?
我們結婚了。
12
我常說沈溪桐旺夫,自從我們在一起后,我不但有了工作,收也直線上漲。
寫歌,唱歌,直播,帶貨。
一年后,我在 A 市買了一套千萬級的豪宅。
買房我沒和沈溪桐說,我悄悄加上了的名字。
我想給個驚喜。
誰知道得知后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淡淡說了聲「哦。」
我有些惱怒,視頻撥過去幾次都被掛斷,我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我瘋狂地打電話,打視頻,打了足足半個小時,終于接了。
「你神經病呀?掛了你還打,我在做 B 超。」沈溪桐朝鏡頭放了一張檢查單,「你要當爹了,省點錢吧。」
我傻了,看著鏡頭里氣鼓鼓坐在醫院的沈溪桐,百爪撓心的興。
第二年,孩子出生了,雙胞胎兒。
又過了一年,房了,三百平米的大房子,曾經的我做夢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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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看房的時候,草草轉了一圈就說要回去,我問怎麼一點歡喜的樣子都沒有,說房子存款都是外之,一家四口平平安安才最珍貴。
我熱淚盈眶,抱住久久不松手。
沈溪桐要照顧孩子,布置新房的事就落在了我上。
最好的家,最好的電,最好的一切我都想給沈溪桐和我們的兒。
半年后,我們終于可以搬家了。
住了三年的地方雖然有,但畢竟是租的,許多東西舍不得扔也沒地方擺,統統都裝在大大小小的箱子里。
我一個個搬到新房,拆開再整理,一不留神,從一個陳舊的盒子里掉出一個手機。
機彎曲,屏幕稀碎,好幾年前的款式,套在封袋里。
那是沈溪桐從山頂掉下山崖的手機。
竟然沒扔,竟然保留到了現在。
我有點。
鬼使神差的我,帶著手機去了附近的修理店。
也許我可以修好它,這是我們相識相的見證。
我跑了好幾家修理店,師傅一看手機摔這個樣子都拼命搖頭,最終只有一個年輕師傅愿意嘗試一下,但不保證能修好。
我說,只要它能開機就行,不需要恢復原狀,甚至可以不像個手機。
師傅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說可以試試把電池裝在外面,機扭曲得太嚴重了,電池本裝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