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悔恨值:0.00%,警告!警告!」
那些文字扭曲起來。
【什麼鬼,他居然是零,失去以后他不是該想到的好嗎?】
【時間太短,我們再等等。】
終于,當天夜里他們又一次等來了時機。
爸爸忽然胃疼,他喊張姨來找胃藥。
張姨說本來爸爸的胃藥都是媽媽準備的,如今媽媽不在不知道藥在哪里,也不知道該怎麼吃。
文字再次出現:
【呵,現在知道主的好了吧,狗渣男活該。】
【呵呵,非要等到吃不到藥疼得快死的時候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我張地盯著爸爸,等著他的反應。
只見他嗤笑一聲,直接將電話打給了家庭醫生,一分鐘后就得到了藥的用法用量。
他睨了眼張姨,淡淡道:「你打掃全屋衛生,你告訴我你不知道藥放哪里?」
張姨額頭流下冷汗,一言不發地去拿藥了。
接著爸爸將目落在我上,語氣格外嚴厲:
「這種不流的小把戲,你學。」
毫不意外,爸爸吃完藥頭頂的進度條,依然是零。
05
空中的文字閃了一夜。
我獨自蜷在床腳,眼睛一眨不敢眨,生怕錯過找回媽媽的信息。
幾天下來,我作息時間紊,神日漸萎靡。
爸爸見到我顯然愣了一下。
最終皺了皺眉頭,讓我打扮一下,帶我去見媽媽。
我興極了,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怎麼能讓媽媽回到我邊。
終于到了宴會廳,我一眼就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涌出來,我松開爸爸的手,朝媽媽飛奔過去:
「媽媽!」
我大聲喊著,然后就愣住了。
有一個聲音和我同時響起,那是個打扮致的小孩。
和我差不多年紀,也朝我的媽媽在喊「媽媽」。
我驚異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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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看見我了。
可的目一掃而過,不帶一溫度,接著再看向那個小孩時,滿眼溫。
「寶貝兒。」開手臂接住。
「慢一點跑,別摔倒了。」
那孩撲在懷里,狡黠地回頭看我,目落在我結痂的膝蓋上:
「媽媽接著我,才不會摔。
「不過這個小姐姐好像沒有媽媽接著誒,好可憐,在喊誰媽媽呀?」
我只覺得有一只大大的手攥住了我的嚨,我用力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媽媽。」我盡量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歡快:
「你看呀媽媽,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你最喜歡的。」
我鼓起勇氣向前一步:
「……媽媽,我可以幫你戴在頭上嗎?」
小孩聞言出恍然大悟的神:
「哦……原來就是那個狼心狗肺的家伙。」
從媽媽的懷抱里掙出來,昂著頭來到我跟前:
「就是你有眼無珠,說別人比我媽媽漂亮?
「你該好好治治你的眼睛了,我媽媽絕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你這樣的小丑八怪懂什麼漂亮嗎?」
說著說著就猛地推了我一把。
發卡掉在地上,上面亮晶晶的那顆小珠子摔掉了,滾出好遠。
我慌地去撿那顆珠子,眼淚含在眼圈里不敢掉下來。
那顆珠子被我用盡全力按在發卡上,我出笑臉將發卡遞到媽媽面前:
「媽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說別人漂亮了,你回家好不好?
「求求你了,媽媽,我好想你。」
這時空中的文字忽然活躍起來。
【主別原諒,才不是真心悔悟,只不過是看不得主對別的孩子好罷了。】
【千萬別原諒,領養的雖然沒有緣但能提供緒價值,親生的除了影響主拔刀的速度還能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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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不一樣的聲音。
【可是這小孩應該不知道夸的那個阿姨是爸爸的小三吧,只是單純地覺得漂亮有什麼錯嗎?】
很快這條文字被罵聲淹沒。
【壞種就是壞種,三歲看到老,現在不扔留著被傷害嗎?】
【緣關系是最不重要的一種關系,我們大主就要活得清醒通。】
我不知道媽媽能不能看到那些文字,我張地盯著,希不要被那些文字影響。
可是并沒有看我。
仿佛沒有聽見我的話一樣,只將目嗔怪地落在那個小孩上:
「妞妞,不許無理。」
過來將拉回邊,邊整理的領邊假裝生氣地說:
「教你的道理學到哪里去了,再手推別人媽媽可要生氣了。」
小孩調皮地眨眨眼:「媽媽才不會和我生氣,媽媽最我了。」
媽媽勾起手指寵溺地刮了刮的鼻子:「撒沒用,去給人家道歉。」
媽媽全程沒有給我半分目。
我舉著發卡的手,就那麼停在半空中,呆愣愣地聽那個小孩跟我說對不起。
「媽媽?」我不可置信地輕輕喚,聲音都在打著戰。
我想說,媽媽,我不是別人。
可媽媽似乎故意把我晾在一邊,一直不搭理我,的注意力都在小孩上。
等小孩道完歉,滿意地笑了。
「這才乖,」說,「做錯事主道歉才是媽媽的乖寶寶。」
小孩扎進的懷里撒,然后沖我做了個鬼臉。
做完這些,媽媽似乎終于想起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