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那麼多人面前用戒指套牢我,現在后悔了?」
「還是你還想著沈承言?」
我雖然腦子暈乎,但依舊第一時間搖頭。
在沈承言與白月上床的那晚,他在我心里早就死了。
顧斯嶼說,「那就行。」
婚紗徹底被扯落。
「等......」
「等不了。」
顧斯嶼是真的等不了。
他將我騰空抱起,我只能手腳都攀附著他。
甚至還沒能到臥室。
他已經傾而來。
我仿佛小船在水面顛簸。
船槳深深沒水中又出水面。
加快搖的船槳推著小船,又好像被疾風驟雨打。
顛簸使人眩暈,也將小船拋到了浪的最高。
我腳趾蜷,忍不住哼一聲,起腰一口咬住顧斯嶼的肩膀。
風浪在那瞬間達到最大,小船被浪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許久,許久風浪終于停歇。
我幾乎暈厥。
顧斯嶼悶哼,饜足地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他呢喃地說著什麼。
好像是,「皎皎,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可我聽不真切。
輕紗落地,酒香彌漫,我好像沉浸在醉意中,似荒唐的一場夢。
但很快,顧斯嶼又用行告訴我這不是夢。
一整夜,我幾乎不能息。
4
醒來的時候渾疼得不像話。
手機里有無數個沈承言的未接電話。
還有許多他發來的消息。
我一條都不想看。
顧斯嶼已經去公司了。
但他很心,換洗的和吃食都已經給我準備好。
還特意了一個管家過來供我使喚。
不過......我都用不上。
剛結束一段失敗的,我沒打算停留,也不打算跟顧斯嶼有任何羈絆。
跟家里人報平安后,我從酒莊直接去了機場。
沒有特定的目的地,直接選擇最近的一列航班。
上飛機前,我想了想,還是給顧斯嶼發了消息。
「謝謝你。」
隨后便拔了國的手機卡。
就這樣,我獨自在外面旅居了兩個多月。
直到里里快過生日了,我才訂了回國的機票。
里里在室外弄了個生日派對。
起初到場的只有我們幾個要好的。
沒想到后來,沈承言帶著他的白月也來了。
里里氣急敗壞,「我可沒有邀請他,不要臉的東西,我這就把他趕出去。」
我攔住他,「沒關系,今天是你生日,犯不著為了這些事不開心。我們不管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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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酒過三巡,沈承言那邊突然鬧了起來。
他搖搖晃晃朝我走過來。
5
「皎皎,玩夠了就跟我回家。」
我往后退一步,冷漠地看著他,「沈總的記可能不太好,我們已經分手了。」
「可我沒同意,」他盯著我,「所以你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妻。」
后突然響起了掌聲。
顧斯嶼走過來,「第一次聽說分手還需要對方同意。」
沈承言臉難看,「顧總為什麼屢次手我跟皎皎之間的事。」
「我做什麼,你有資格問嗎。」
他走過來微微側,隔開我跟沈承言。
鼻尖濃重的酒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清冽的松木香。
「走嗎?」他問我。
我毫不猶豫,「走。」
后沈承言的朋友說,「好像皎皎真的不喜歡你了,他是不是跟顧總在一起了。」
沈承言說,「不可能,顧斯嶼不喜歡人。」
「皎皎這麼做是在故意氣我。」
「越鬧說明越在乎我。」
「等著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乖乖回來。」
6
沈承言的屁話我沒有理會。
不過因為他這麼一鬧,我沒能吃多東西是真的。
看著邊完全沒有要離開意思的顧斯嶼,我想了想,還是禮貌問了句,
「我要去吃東西,顧總一起嗎?」
結果就是,我們一起坐在了路邊攤上。
四周嘈雜呢喧鬧聲和攤上升起的濃烈煙氣,跟顧斯嶼上昂貴的西裝格格不。
但他依舊坦然地坐著,上萬的西裝放到廉價的塑料凳上的時候,他眉頭沒有皺一下。
燒烤上來的時候,我說,「如果你實在不想吃,不用勉強。」
顧斯嶼看了我一眼,直接拿起烤串吃了一串,「味道不錯。」
我想起還跟沈承言在一起的時候。
吃膩了餐廳的我,偶爾也想換換口味吃這些東西。
但是他總嫌臟。
「皎皎,我們有錢,犯不著去吃那些東西。」
可對我來說,吃路邊攤并不關乎有錢沒錢。
有一回我的生日,他好不容易同意跟我一起去吃一次小攤販的燒烤。
但從坐下開始,他的眉頭就一直皺,凳子也被他了很多次才將服放下。
我看著他難以口的樣子,說道,「吃不下就別吃了,我自己吃就好。」
「沒事,我既然說了陪你就會陪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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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第二天他就腸胃炎了。
照顧他的時候,我愧疚得眼眶泛紅。
沈承言也沒客氣,時時刻刻用話語刺我,「我說了不干凈,你非要去吃。」
「如果不是你不聽,我也不至于變這個樣子。」
「希你以后長記,不要再這麼任妄為了。」
那一刻,我的愧疚直接達到了頂峰。
從那以后我的飲食都是跟著他的喜好走。
7
思緒回籠。
桌上的燒烤已經被吃了大半。
眼看著顧斯嶼拿起最后一串,我趕從他手里搶過來塞里,「你吃得多你去付錢。」
他倒是理所當然,「你睡了我就跑,請我吃頓燒烤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