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來我沒有那時間一一去解釋,再者解不解釋是我的自由。」
我瞇眼,「沈承言,你別太過分了。」
他說,「皎皎,你乖乖回來不就好了。」
「我說過,我們已經分手了。」
「可是你還是關注我的朋友圈不是嗎?難道不是因為心里還在乎我?」
我只覺得他很荒謬,「你到底想怎樣?」
「后天,」沈承言說,「你來給我過生日,我們當面說。」
沈承言喜歡熱鬧,每次生日都要請很多人。
包廂里人滿為患。
我推開門的時候,他們正圍著沈承言說話。
「皎皎是真心想跟你和好,送的禮這麼貴。」
「還是得沈,人都是主跟他低頭的。」
沈承言轉著手腕上戴著的一只嶄新手表,看來這只表就是我名義上送給他的禮。
但我其實什麼都沒送。
他說,「畢竟我們往這麼久了,當然還是我的。」
原來這就是他今天我來的目的。
想讓我出面坐實這件事。
恰好我今天就是來解決這件事的。
他朋友看到我,高興地招呼道,「嫂子來了,還不空出位置讓嫂子坐。」
「不用,」我說,「我站會兒就走。」
沈承言臉有一瞬間不好看,「皎皎,坐過來。」
我還是沒,站著同他說,
「趁著人多,我今天就徹底把話說明白。」
「我跟沈承言已經徹底分手了,原因我已經將視頻發在群里,歡迎大家觀看。」
這個群原本只有我跟沈承言和幾個比較要好的朋友,后來大家互相拉,現在已經有幾百號人。
而我發到群里的,是沈承言跟他的白月激熱吻的視頻。
畢竟也曾經在一起過。
我原不想讓我跟沈承言的收尾得這麼難堪。
是他自己步步,那我也無所謂了。
「還有,在場的各位,不管是誰,」我的視線掃過在場的一圈人,「以后別再把我跟沈承言扯在一起,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所有人面面相覷。
但依舊有賤的人發聲,
「裝什麼呢,前兩天不是才在承言懷里被吻得,現在又來立牌坊了?」
11
我順手撈起桌面的酒杯朝他走去。
將滿滿一杯酒從他頭頂澆灌而下,「怎麼,這麼當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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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沒給他說完,我直接拿起一把花生塞他里,
「沈承言發的照片里的人不是我,至于是誰你們問他。」
「還有誰有問題嗎?」
包廂里一片安靜。
只有那個男的「呸呸呸」,一下下把里的瓜子吐出來的聲音。
目的達到,我轉離開包廂。
沈承言追了出出來。
他直接扯住我的手將我摜到墻上,隨后整個人覆過來鎖住我的手腳。
我無法彈。
「這麼急著去找誰,找顧斯嶼?」
我冷漠盯著他,「知道還不放手。」
他笑兩聲,「你還真以為你能傍上顧斯嶼嗎?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拍到的是一張夾在顧斯嶼錢包里的照片。
「他們都說這是顧斯嶼的初,是不是長得跟你很像?」
「你以為他憑什麼讓你接近?人家拿你當替!」
「皎皎,」他用手上我的臉頰,「你怎麼就不明白,只有我是真心喜歡你,我做那些不過是為了讓你回到我邊。」
12
我沉默著走下樓。
沒想到抬頭卻看到了顧斯嶼。
他姿筆地站在車前,看到我后立刻將手里的煙捻滅。
有那麼一瞬間,我不敢走向他。
他見我不,就主走向我。
他靠近的時候,我往后撤退了一步。
他聲音有點啞,「無論怎樣,先讓我送你回家。現在很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
一路沉默。
他堅持將我送到家門口,要走的時候,我住他。
「顧斯嶼,」我扯住他的服,「錢包里的照片呢。」
空氣仿佛有一瞬間凝滯。
13
顧斯嶼臉上劃過慌張。
錢包里的照片是一個賽博朋克裝扮的樂隊主唱孩,梳著麻花辮,化著煙熏妝,耳朵上戴著夸張的不規則耳環。
看著跟我很相似。
但大概悉我的人都不會將認我。
只會說很像我。
包括沈承言。
因為我從小到大的生活軌跡都是乖乖和好學生。
校服和白子是我的標配。
老師和親戚都說我乖巧聽話,包括父母也對我很滿意。
我在所有人眼里似乎從未叛逆過,就好像不會軌的火車。
任誰都很難將照片上的人跟我扯上關系。
但其實,那個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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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沒有替一說。
那是高中時候的我。
學習力大到無紓解的時候,我用放學后去補習的理由,跑去跟人組建了樂隊。
我們的樂隊時常會跑到周邊城市去演出。
我知道這件事不會有人支持我,所以對誰都沒有說起。
但那段時間確實是我最快樂的時。
當然,我也收獲了一小波。
其中有一個,從我加樂隊開始,跟了我每一場演出。
而且在我每次演出后,他都會給我寄一封手寫的信和當天幫我拍的照片。
但我一直不知道他是誰。
后來樂隊解散后,我也就跟他失去聯系。
他是我那段叛逆旋律中的一個特殊音符,雖然不會時時提起,但永遠銘記于心。
直到我看到這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