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就認出是當時那個給我拍的照片之一。
沈承言不知道那孩是我，原想要通過這張照片讓我討厭顧斯嶼。
但適得其反，讓我有了意外收獲。
「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個人是你。」
顧斯嶼說，「當時喜歡你的很多，我在眾多人當中不值一提。」
「笨蛋，當然不是，」我鼻子有些酸，「剛開始罵我的人可多了，說我唱得難聽，只有你從頭到尾一直夸我。」
「每次我被罵的時候，我看到你寫的信，我就想，還有一個你在聽呢，事不算太糟糕。」
看到沈承言拿出那張照片的時候，我似乎更加確認了對顧斯嶼的心意。
我耳尖發燙，主手去勾他的脖子，試探地、主地吻上他的。
「顧斯嶼，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下一秒，顧斯嶼立即被反客為主。
他鎖住我的手腕舉至頭頂，吻徑直落下來，霸道又強勢。
狹小的沙發了站場。
服散落得一片狼藉。
他滾燙的將我全然鎖住，一次又一次喊我的名字，「皎皎。」
風浪時緩時急。
龐大的魚一頭扎進水里，節奏緩慢磨人地游了很久。
他故意的。
我咬著，去抓他的手臂，「顧斯嶼......」
他看著我，邊掛著抹不羈的笑，「想什麼，說出來。」
我帶著燙紅的臉靠近他的耳朵，說了三個字。
顧斯嶼低哼了一聲，額頭青筋暴起，「皎皎，你會后悔的。」
當晚，當我被他直接從沙發上扛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玩大了。
14
人節當天，酒吧里都是膩歪的。
沈言黑著臉，一直悶頭喝酒。
他不明白，為什麼皎皎知道自己是替后還不回來找他。
剛開始他發現顧斯嶼錢包里那張照片的時候，還以為那是皎皎。
但他知道不是。
皎皎從小到大都是乖乖，不可能去玩樂隊的。
他想，既然他都能找替去代替皎皎。
或許顧斯嶼也將皎皎當別人的替呢。
于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就等回到他的邊。
第一天，他還滿懷信心，一直在等皎皎的電話。
但他沒等到。
過了一個星期，他發現他甚至都沒從皎皎的黑名單里出來。
他想著回來，于是這段時間也故意跟各式各樣的孩往，高調秀恩。
Advertisement
就是為了讓吃醋。
但現在過去一個月，皎皎那邊依舊沒有靜！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尚高遠攛掇著，「要不你給打個電話問問？」
「誰他媽打誰打，」沈承言死要面子，「我好心提心，顧斯嶼不是好東西。現在還讓我主打電話求回來不？」
「不回來拉倒，等發現自己被騙了有得哭。」
但下一刻，他還是拿出了手機，給皎皎打了電話。
「算了，看在之前那麼我的份上，老子再給最后一個臺階下。」
15
電話打來的時候，我剛跟顧斯嶼從醫院回來。
腦子還有點蒙。
醫生的話言猶在耳。
「都懷孕一個月了怎麼還那麼不小心。」
「慶幸孩子沒什麼事。」
「但頭三個月還是得特別小心，不然到時候有的你們做父母的后悔。」
我，懷孕了。
回過神來的我，發泄似的往顧斯嶼上錘了一拳，「都是你！」
顧斯嶼到底是開心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嗯都是我。」
但回到家我就再次孕吐，難得臉慘白。
顧斯嶼也不好，但除了陪著我以外他也做不了什麼。
他心里正煩躁的時候，沈承言打電話過來了。
「皎皎，你現在回來還來得及，我可以跟分手。」
他還以為我會為了他最近跟清純大學生高調秀恩的事吃醋呢。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的聲音，我惡心得越發厲害了。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手機就被搶了過去。
顧斯嶼一邊替我順著背，一邊說，
「皎皎懷著孩子呢，他媽煩。」
16
電話這頭的沈承言怔住。
回過神來后，他一腳掃翻桌面的酒瓶，「艸他媽的顧斯嶼！你搶老子人！」
然而電話早已掛斷，再打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機號已經被拉黑。
尚高遠被嚇得不輕，問他怎麼了。
沈承言眼神空地說，「大晚上，顧斯嶼接了皎皎的電話，他還說皎皎懷孕了。」
「他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尚高遠不敢回答。
因為他覺得這是真的。
「不，」沈承言搖頭，「一定是假的。皎皎都知道自己是替了，那麼驕傲的子，怎麼還會跟顧斯嶼在一起呢。」
「一定是還在騙我。肯定是不滿意我最近的種種作為才這麼做。」
Advertisement
「我應該聽你的，對，我應該好好跟說話。」
「我這就買禮去哄。」
17
為了方便照顧我，顧斯嶼提議讓我搬到他那兒去住。
我想想覺得提議合理，于是打算今天回家拿些服。
到家的時候，看到沈承言手里拿著一個禮盒，捧著花站在我家門口。
「皎皎，對不起，」他看到我就道歉，「前段時間是我太荒唐、太過分了。但不管我做什麼，都是因為我你。」
「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看，」他把禮盒遞給我，「這是你之前心心念念想要的翡翠吊墜，我給你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