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里住著四個人格。
們在我不知的況下勾引了四個男人。
可后來,這四個人格卻突然融合了。
只留下我獨自面對同時找上門的四個男人。
他們將我堵在房間里:「你選誰?」
急之下,我大喊了一句:
「第五人格,啟!」
1
大夢初醒。
一睜眼,我就看到床邊圍著四個男人。
「看來還在做夢。」
我嘟囔著,又把頭埋進被子里。
昨天夢到和四個男人糾纏。
他們番上陣,我差點死在夢里。
「怎麼又睡了?」
陌生男音響起。
有人掀起我的被子。
我和四雙眼睛面面相覷。
睡意全消。
我猛地一下坐起。
不是夢。
他們是真實存在的。
「喲,終于舍得醒了。」
離我最近的鴨舌帽男生過來了我的頭。
卻被另一個冷臉西裝男人拍開了手:
「我朋友,什麼?」
鴨舌帽不服:「說起來,這也是我朋友啊,我怎麼了?」
旁邊穿著黑服的中分白發男開口:「好了,你們別嚇到。」
這時,角落里的白短袖男生也默默舉起了手:
「只要能陪在姐姐邊,做狗我也是愿意的。」
剩下三人沉默了兩秒,不約而同嗤笑。
最后,他們對我說:「你選誰?」
我抱著被子瑟瑟發抖:
「你們到底是誰啊?怎麼會出現在我家里……」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后異口同聲:
「我們,是你男朋友。」
2
看著面前風格各異的四個男人。
我兩眼一黑。
熬夜的報應來了。
3
昨晚,我做了個夢。
夢到自己坐在一張長桌前。
而對面,有四把空椅子。
椅子上雖然沒人,我卻能聽到們的聲音:「我們要走了。」
「臨走前,我們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話音剛落,四個空椅子上突然生起幾縷輕煙,鉆我的。
接著,周圍的黑暗中走出來幾個男人。
夢里,他們番上陣。
我差點醒不過來。
……
夢里男人的面孔,和眼前的一模一樣。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大禮嗎?
我突然覺腦殼有點痛。
現實中發生這樣的事可能有些夢幻。
但在我上,卻很合理。
因為,我有四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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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發現自己有四個人格,是在我十五歲的時候。
那天,我一覺醒來,發現家里東西有被人過的痕跡。
原來放在床頭柜的手機,莫名其妙改變了位置,出現在客廳沙發上。
我以為只是巧。
可后來,這樣的「靈異」事件越來越多。
所以我裝了個監控。
監控顯示,是我自己夢游干的。
一口氣還沒松完,更恐怖的事接踵而至。
比如,家里多了一些不屬于我的東西。
比如,手機相冊里出現了我本沒拍過的照片。
再比如,聊天窗口出現了我記憶中不該存在的聊天記錄。
……
除此之外,我對時間的知越來越模糊。
有時候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睡了好幾天。
沒辦法。
我只好來到醫院。
經過一系列檢查。
醫生說,我有
人格分裂癥
。
原因可能是親人相繼離世以后,大腦接不了這樣的打擊,所以就分化出人格來保護我自己。
人格分裂無法治愈。
從那以后,我開始了與其他人格的生活。
漸漸的,我索出其他人格出現的規律。
們分別會在星期一到星期四出現。
一個星期里,我只有周五到周日這三天是清醒的。
雖然我們從來沒見過彼此,流也只能靠寫在筆記本上的文字。
但們會替我上學,替我做作業,替我考試。
我清醒的時候也會去買點們吃的東西囤在家里。
們就這樣陪伴了我七年。
七年以來,我深知們每個人的脾。
但我竟不知道。
們居然會背著我談!
難怪這段時間家里突然多了四個手機。
難怪,柜子里總會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譬如我這輩子都不會嘗試的服。
譬如某些我沒見過的「玩」。
……
不敢再多想。
我將骯臟的想法甩出腦海。
見幾人還在吵,我手打住:
「這其中可能有點誤會。」
「你們有沒有想過,和你們約會的人,也許可能大概呃……其實并不是我呢?」
5
四個男人:「……」
西裝男:「看來還是不信。」
鴨舌帽:「嘖嘖嘖,陳弱水,這種流氓話你都說得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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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男:「我查過了,你沒有雙胞胎姐妹,和我約會的正是你本人。」
白短袖害的舉起手,「姐姐,你后腰上有顆紅的痣。」
我:「……」
口說無憑,我直接翻下床拉開屜掏出筆記本。
上面麻麻記載著我和四個人格的流過程。
另外,我還打開監控,讓他們觀看我平時的異常行為。
最后拿出病歷本,證明我確實有人格分裂癥。
「這下你們總信了吧?」
他們沉默了一陣。
開口問:「那你不能讓其他人格出來嗎?」
我嘆了口氣:「抱歉,我做不到。」
「更糟糕的是,昨晚人格發生了融合。
「也就是說,目前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那怎麼辦,你和我們的約定總不能作廢吧?」
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
「什麼約定?」
「你不記得了?」
「
人格融合
后我并沒有任何關于你們的記憶。要不,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
他們對視一眼,鴨舌帽第一個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