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清澈,有人乘舟而來。
船頭破開水面,泛起陣陣漣漪。
水波漾中,又忽然天降甘霖。
我陷在水里,著水流的陣陣沖刷。
迷迷糊糊中失去了意識。
……
岸上好像有淺淺的嗡鳴聲。
其中,又夾雜著男人們低沉有力的嗓音,滿是蠱:
「告訴我,初為
霓裳
后六幺的上一句是什麼?嗯?」
「答對了有獎勵。」
……
「寶寶,最近在學高數嗎?Squeeze Theorem是什麼定理?」
「乖,不要躲,大聲說出來。」
……
「寶寶,數數自己上有幾……手指。」
「數錯了,不是五。」
……
仿佛有一把
燎原火
。
將我燒得神志不清。
8
翌日清晨。
兩米的大床上,了五個人。
放眼去。
書桌,浴室,沙發,落地窗前。
全都七八糟。
的酸痛提醒我,昨天不是夢。
我捂著頭坐起。
藥的后癥有點大。
下一秒,杯子抵在我邊。
沈行漾輕輕拍著我的背:
「喝下去,會好些。」
傅乘舟給我套上干凈的睡。
顧降霖則跪在前替我穿上了拖鞋。
緩了一會兒好多了。
卻有一香味傳來。
江澈笑瞇瞇地探出頭,「粥做好了。」
十分鐘后,我坐在長桌前。
對面有四把椅子。
和夢里不同的是,這次上面坐滿了人。
我小口小口的喝著粥。
有些不自在。
做了好大一番心理準備,才問出口:
「要不,我們還是分手————」
「不行!」
話還沒說完,四個人便斬釘截鐵的打斷我。
江澈臉沉:「分手這件事,除非我死。」
傅乘舟眸微:「小水,別嘗試讓我發瘋。」
沈行漾直勾勾看著我:「本來見面的時間就。」
顧降霖委屈的:「姐姐,你別不要我……」
我不理解地喃喃道:「為什麼啊……」
「我明明……就不是你們想要的那個人。」
Advertisement
我和其他四個人格,天差地別。
他們和面對陌生人有什麼區別。
難道就因為樣貌相同而包容了一切嗎?
我說完,客廳落針可聞。
江澈痛苦的閉了閉眼睛,表失落:
「小水,你只是不記得了,所以你才不知道我以前有多麼喜歡你。」
「總之,你別想擅自離開,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會有什麼后果。」
說到最后,他眼眶都紅了。
其他人雖然不言語。
但也不反駁。
平靜的表面下,似乎有暗流涌。
我妥協了:「好,不分手。」
跑路這件事,徐徐圖之吧。
臨走前,他們分別給了我額頭吻。
沈行漾提醒我:「別忘了下個星期六的約定。」
我懵了:「還有什麼約定?」
顧降霖補充:「姐姐,從現在開始,我們每個星期六都有約會的,這是你之前親口和我們說的哦。」
傅乘舟點頭:「這一次的玩法,是由當初的你決定的,下個星期,就到我們決定了。」
不安的覺襲來。
這種掌控不了局面的覺,有點糟糕。
顧降霖了我的手指:
「姐姐,我們遵守約定,一周只見你一次,所以你也不會食言的,對吧?」
迫于其他人的目,我緩慢地點了個頭。
沈行漾用指腹了我的眼尾:
「真乖。」
將四座大佛送走后,我整個人癱在大床上。
頭一回到這種況。
我的思緒一鍋粥。
媽的,好想趁熱喝了。
9
我又夢到那張長桌了。
這次,桌子上坐了五個「我」。
雖然容貌別無二致,但每個人上散發出的氣質卻截然不同。
穿著辣妹服的人格A眼神狐的著我:
「上次走得太急,忘了和你說了。
「我們存在于你的時候,就知道會在二十二歲這年消失。」
我有點急:
「怎麼甩掉他們?有沒有破解之法?」
一字肩
的人格B吹了吹指甲:「怎麼了,不喜歡他們嗎?」
甜型的人格C撐著下:「為了你,我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呢,在這里開會都開了好多次。」
姐派的人格D:「孤獨的日子不好,所以我們給你找來了家人,你遲早有一天會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的。」
我:「不是,姐們?你們管這家人?」
Advertisement
們同步聳了聳肩:「難道不是嗎?」
「十五歲那年,親人相繼離世,你的大腦承不了,所以衍生出了我們。
「但我們不能一直陪著你。
「所以才了這麼多人,他們和你一樣,腦子都不太正常。」
「哪里不正常?」
「有點病傾向,你好好福。」
「……?」
A:「人格融合后,我們的和記憶也會逐漸融合到你里,你會慢慢想起和他們相的過程。」
B:「很刺激的,做夢都會流……口水的那種。」
C:「這幾個人腦,無不良嗜好,樣貌好材棒家境優渥,力你也試過了,哎呀先婚后嘛,可以慢慢培養。」
D:「不管如何,后面的路,你要自己走。」
……
我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質是守恒的。
四個人格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人格消失后,我看到另外四個人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又是悉的場景。
他們圍在我床邊:
「小水,你準備好了嗎?」
10
想到上次的「手段」,我下意識抖了抖。
某個部位產生了奇異的覺。
我捂著口,緩慢的進行呼吸。
這次是什麼玩法?
我猜不到。
但我為什麼有點興。
難道是記憶被喚醒了?
「鑒于上次的意外,所以這次我們決定讓你歇一會兒。」
我剛松一口氣。
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