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一個一個來。」
「……哈?」
他們將手機翻轉給我看,上面分別寫了四個備忘錄:
江澈:【賣可樂。】
傅乘舟:【換裝游戲。】
沈行漾:【桌游。】
顧降霖:【玩玩。】
最后,他們對我說:「你選一個吧。」
這還不簡單?
我拍案而起:
「賣可樂!我要賣可樂!」
江澈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江澈牽起我的手親了一口:「小水,我們去房間里。」
沈行漾暗暗警告:「別玩得太過火。」
江澈攬著我的肩膀,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看在小水的份上,我們才能和諧相,別多管閑事吧。」
氣氛突然變得焦灼。
眼見著要燃起硝煙,我橫到兩個人中間:「你們不要再吵了。」
兩人互相對視,然后冷眼錯開了視線。
江澈按著我的肩膀往前走,語氣歡快:「快走吧小水,我都等不及要和你賣可樂了。」
我和江澈單獨來到房間里。
門關上的那瞬間。
他急切地將我在門后,吻如集的雨點落下。
十分鐘后我才得以息。
我慌地推搡著前的人:「不、不是賣可樂嗎?」
可樂呢?
為什麼一上來就啃我?
江澈抵著我額頭氣,盯著我懵懵的臉,很淺的笑了一聲。
「是啊。」
他俯在我耳邊,輕輕呵氣:
「賣可樂,那當然是……
「make love。」
11
江澈低沉的嗓音,將這兩個英文的發音都染上繾綣纏綿的意味。
我覺到某猛地一。
江澈掀起上丟在一邊。
隨后將我錮在門后。
他拉著我的手。
順著壯的膛、腹一路慢慢往下。
最后及到子邊緣。
他垂下眼簾,聲音抑沙啞:
「寶寶,自己來。」
像是一顆石子落在平靜的江面。
心突然開。
腦海里飛過某些零零散散的記憶片段。
好像在很久之前,我也這麼做過。
我眸微閃,慢慢收抓著子邊緣的力道,最后往下一拉。
……
一小時后,江澈將我抱回了客廳。
沈行漾接過的我,冷冷看著他:
「不是讓你別弄那麼久。」
Advertisement
江澈挑眉:「我都已經收斂很多了,換你,自制力不一定有我好。」
沈行漾冷哼一聲:「為了可持續發展,大家都別玩太瘋。」
傅乘舟給我喂了口牛。
顧降霖則撐著下看我:
「姐姐,該選下一個了。」
我還沒從「賣可樂」這場生意中。
就要重新面對三個意義不明的詞語。
我最終,還是選了一個看起來相對安全的玩法:
【桌游。】
抱著我的沈行漾親了我一口,將我到傅乘舟手上:
「我去準備游戲材料。」
……
「桌游,顧名思義就是從準備好的卡牌里,隨機取一張,然后按照上面的指示做出相應的行為。」
聽完沈行漾的解釋,我的心神放松下來。
這不就是普通桌游。
我在聯歡晚會上見過。
最大的尺度也就是和別人舌吻十分鐘。
比起剛才一小時的「折磨」,這簡直是小菜一碟。
我自信無比的從沈行漾手中出一張卡牌。
也因此錯過,他晦暗的眼神。
「翻過來看看吧。」
我將紙牌翻過來。
看清上面的字后,臉頓時僵住。
上面寫著:
【請選擇在場的其中一位男進行深流,流地點:天臺。】
12
我家住在十六樓。
隔壁是空房子,無人居住。
從臺往下看,人如螻蟻。
我被沈行漾抱坐在欄桿上時,就是這種覺。
我順勢摟了前男人的脖子:「我害怕……」
沈行漾開我額前的碎發:「天很晚了,他們看不見,而且我們之前經常這麼玩,別怕。」
頭頂月亮在晃。
凌晨萬籟俱寂。
唯有微弱的風聲從耳邊呼過。
但我赤條條坐在這。
總免不了多想。
黑暗里,會不會有其他觀眾?
恥心上涌。
隨之繃起來。
沈行漾咬牙,大掌按著我的背:
「寶寶,放輕松。」
……
一個半小時后,我被沈行漾抱回客廳,到站不住。
傅乘舟將我放在上,著上的余韻。
江澈怪氣道:「到底是誰說的別玩太瘋?」
沈行漾一臉餮足,他角牽起,難得低了頭:「抱歉,我的。」
顧降霖興致的將剩下兩個備忘錄推到我面前。
Advertisement
這次,我選了【玩玩。】
……
顧降霖在這里面年紀最小。
但貌似玩得不小。
他一腦的將那些形態各異的玩倒出來。
有鯨魚形狀的,有黃瓜形狀的,甚至還有章魚須形狀……
「你喜歡的玩還真奇怪。」
在我看來,顧降霖這種年紀,喜歡的應該是高達才對。
顧降霖撐著下:「姐姐,這是你帶我玩的呀。你快選一個吧。」
我掃了一眼那些玩,避開那些奇形怪狀的,盡量選了一個看起來相對最安全的。
像一個蛋一樣的。
顧降霖看我選定后,眼底漸漸浮出興。
但很快被他了下去。
他出一顆虎牙,笑得人畜無害:
「姐姐真會選,我們進去玩吧。」
13
房間里,他將一張床單鋪在我下。
「姐姐不用張,這個毯子防水的。」
隨后認真地將我選出來的玩進行消毒。
十分鐘后,過高的知讓我徹底隔絕外界。
只記得,顧降霖一共玩了五次玩。
我大腦放空,只有兩個想法:
原來,看起來安全的東西也不一定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