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可以住酒店。」
商辭:「我說過,在你找到合適的人之前,我會負責你的食起居以及安全。」
拋開其他不談,商辭確實是個好人。
即便是個陌生人,他也會出援手相助,更何況我還是他前妻。
4
他帶著我去他的宿舍。
就一張簡單的一米五寬的單人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還有一間小浴室。
我難以置信看向他:「你就住這種地方啊?」
我跟他結婚三年,沒來過他的宿舍,我覺得他住得再差,也不會比家里差太多。
商辭拿起茶壺給我倒了杯水,「這已經算是好的了,他們都住上下鋪。」
我坐著他的木質床,雙手捧著茶杯,鼻子有些酸。
他把家里的豪宅送給我,自己住這種地方。
商辭又說:「我現在上還有些焦味,我去洗個澡。」
我點了點頭。
商辭進去洗澡,我能清晰地聽見浴室的水聲,又聯想起今晚問的腹問題。
越想越歪,我拿出手機刷著視頻轉移著自己注意力。
這手機也像是知道我是什麼人,老是給我推一些秀腹的小哥哥們。
我眼睛長在手機上,以至于商辭什麼時候出來的,我都沒覺到。
商辭從我手里拿走手機,我抬起頭,視線落在掛著水珠瘦有力的腰肢和結實的腹上。
商辭穿著短,單手著漉漉的頭發,「有現的你不看?」
我臉頰微紅,微微垂下眼簾,低聲道:「你怎麼穿這樣就出來了?」
商辭輕哼一聲,「要不是咱倆離婚了,老子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我:「……」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回眸瞅了一眼后的單人床,「但是你宿舍只有一張床,怎麼睡?」
商辭順著我目瞥向那張單人床,「一應該可以睡。」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紅著眼瞪著他,「商辭,你騙人!」
Advertisement
我剛說完,宿舍燈滅了,手不見五指的黑。
商辭立即將我抱在懷里,「別怕,別怕,我在。」
5
黑夜中,我的臉被他捧在懷里,他上猶如青綠通的松針,干凈中又泛著輕微苦的木質香,「燈怎麼滅了?」
商辭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應該停電了,這里的電路不太好。」
憑借微弱的燈我重新看清他俊絕倫的容,心底還是不控制地強烈跳。
我怕他看穿我心底還著他,別扭道:「我還是住酒店吧。」
商辭深邃的目落在我上,「太晚了,將就一晚,嗯?」
我心做了一番掙扎,答應下來。
又不是陌生人。
以前又不是沒有在一張床上睡過,別扭什麼!
我想去洗澡,他給我找到一件他的白襯衫,還帶著薰草的清香。
他比我高二十厘米,我穿他襯衫正好遮住自己大,跟個短差不多。
后來,我也不知道誰點燃了這支火,火就燒起來了。
床「吱呀吱呀」作響。
我意迷之中突然想到什麼。
我推了推他,「這房間不隔音……」
商辭吻著我角,嗓音低沉沙啞,「你怎麼知道?」
「你洗澡的時候,水聲很大,我還聽到你……」
我言又止,原本紅的臉頰又暈染一層紅暈。
商辭角微微上揚,「聽到什麼?」
我把頭撇向一旁,低聲說:「悶哼聲。」
商辭輕佻地挑了下眉,「那你有聽到我在里面你的名字嗎?」
我憤地把頭扭向一旁,不想說話。
他因為長時間在部隊,手指變得有些糲。
手指放在我的小腹上按了按,麻麻。
商辭角勾起輕佻的弧度。
「這麼能忍啊?」
Advertisement
但商辭似乎是鐵了心弄出點靜來,最后我忍無可忍,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6
早上醒來的時候不見商辭,了自己酸痛的胳膊。
有些懊惱昨天的沖。
我剛換好服,商辭帶著早餐回來。
他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我買了早餐,吃吧,一會兒我要訓練,不能送你去上班。」
我坐在餐桌前,輕咳一聲,「我今天請假了,不去上班。還有,咱倆都離婚了,你完全沒有必要送我。」
商辭恍然大悟一般,「哦,也對,咱倆離婚了。」
半晌,商辭意猶未盡又說:「ţṻ₆突然恢復單,沒適應過來。」
我:「……」
商辭給我剝了個八寶粽,放在盤子里。
「這段時間你住哪?今早我去看了,那房子里面的家都被燒了,一時半會兒住不了。」
我想了一下,說:「租個房子太費事,先住酒店,等房子重新裝修好,再搬進去。」
商辭點了點頭,「正好,我準備租房子,找到一個不錯的兩廳兩室,我們一起租一個?」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不,我還是住酒店。」
都離婚了,再住在一起像什麼樣子?
商辭氣笑了,「行,你去住你的酒店。」
7
「今天你不上班,帶你去隊里瞧瞧。」
商辭帶著我去他們的消防部,現在差不多十點鐘,我過去的時候,這些消防兵剛剛訓練完解散。
有幾個消防兵打鬧著走了過來,跟商辭打著招呼。
「商哥,這是嫂子吧?嫂子好。」
我:「……」
我看向商辭,見他沒有要跟他這幾個兄弟解釋,我就更不好辯解了。
我對他們笑著點點頭,「你們好。」
商辭跟我介紹他們倆。
一個趙子盛,一個霍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