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盛打趣道:「商哥,嫂子長得這麼好看,你怎麼從來沒有跟我們提過關于嫂子的事啊?」
商辭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確實好看,所以怕被人惦記。」
我:「……」
我可去你的吧!
惦記你個頭啊!
霍丞想了想,反駁道:「不對啊,我記得之前商哥提起過嫂子啊。」
我微微一愣,抬頭看了看商辭。
趙子盛撓了撓頭,「是嗎?我不記得了。」
霍丞:「你這豬腦子,就是那次,下著大雨,喊著商哥出去那次。」
我想了一下,我本沒有來過這里,更別說下雨天喊商辭出去。
差不多到十一點鐘,商辭送我到門口。
我好奇地問他:「下雨天喊你出去的人是誰啊?」
商辭:「仲夏。」
聽到這個名字,我默了。
商辭的白月,也是他前友。
他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再說話,繼續說:「喊我出去修家水管,怎麼?吃醋了?」
我嗤笑一聲,「切!自了。」
8
我來到清水灣去找十六樓業主,正巧在小區樓下遇見。
「你好,你是十六樓業主徐士對吧,我是十五樓業主,我找你來是想問一下,房子的賠償款的事。」
徐士是個四十歲年紀發福的中年子,但皮白,臉上細紋也不是很多,比同齡人年輕不。
見我找要賠償款,立即變了臉,警惕地瞥了我一眼。
「什麼賠償款?」
我語氣溫和向解釋,「是這樣的,因為是你的房子起火,導致我的房子也燒了。」
徐士怪氣道:「哎呦,你就著樂吧,你的房子裝修一下還能住進去,我的房子不但要裝修還要里里外外翻新,又得小半年才能住進去。」
我蹙了蹙眉,覺得這有些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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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不能因為你的房子燒得比我的嚴重,就覺得我是幸運的,這本來就是你十六樓用電不當,導致這場火災發生的,這個錢你是要賠的。」
徐士上下打量我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手指著我。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昨天主持這件事的新聞主持人吧!虧你還是個主持人呢,連這點道德都沒有。」
我拍開指著我的胖手。
「沒道德的人是你。」
徐士見我手,立即哭著喊人。
「大家快來看吶,這人是昨晚主持節目的新聞主持人,現在找我要賠償款,你說我一個帶著孩子的人,自己的房子被燒已經夠倒霉了,家底子裝修自己的房子都不夠,哪里還有錢賠給?」
「們這些所謂的主持人啊,為了那點流量,什麼喪盡天良的事都做得出來。」
越來越多的人圍在一塊看熱鬧,這大姐就哭得越大聲。
眼淚是一滴沒掉下來。
其中一個跟徐士差不多年紀的中年婦開了口:「小姑娘,我看吶,你房子燒得也不嚴重,裝修一下,不到一個月就能搬進去住了,裝修費也花不了多錢。」
我看向幫徐士說話的子,一的名牌,脖子上手腕上一連戴著好幾條串。
我冷冷地笑了笑,「大媽,裝修費我算了一下,差不多三十萬,看你這麼有錢,要不這三十萬你來出?」
大媽聽到我這話,差一點就跳起來了,怒目圓睜瞪著我。
「不是你誰大媽呢?我才四十歲!還有,你的房子裝修,我憑什麼出啊?」
我冷冷瞥了一眼,「那你憑什麼說算了?你有怎麼資格說算了?」
大媽立即不說話了,瞪了我一眼,罵罵咧咧離開了。
這清水灣住的大多是非富即貴的人,要說手里沒倆錢,本不可能。
我也不是在訛別人錢。
自己的房子無緣無故被燒,我理應要回屬于自己的賠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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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徐士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小姑娘,你這麼年輕,就在清水灣有了這麼大的房子,肯定也不差這點裝修錢。」
「不像我,都四十的年紀了,在公司也不過是個小小的主管,拼搏打工二十多年才在清水灣有了自己的房子。」
這話里話外都在指我能夠擁有清水灣的房子,靠的是男人。
確實,我確實靠的是男人。
沒有商辭,我不會擁有這麼大的房子。
然后一些周圍看熱鬧的人就看不下去了,小聲議論著我。
徐士哭得更大聲,「小姑娘,我跟你跪下好不好?」
說著徐士跪在我面前。
我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心底不冷笑一聲。
剛才沒人的時候,還盛氣凌人。
現在人都聚集在一起看熱鬧,又假裝自己于弱勢地位。
以為這樣,我就會乖乖離開,不再索要賠償。
本來我是跟這人商量一下賠償款的問題。
我并不打算讓全賠,只要能夠賠償一些,再加上我自己的積蓄,我就能重新將房子裝修一下。
但是現在,不管我用什麼辦法,這賠償款我必須拿到。
我居高臨下看著跪下地上的徐士。
「不想賠償可以理解,但不賠償,我們只好走法律途徑了。」
徐士見我說走法律途徑,臉一變,也不再捂假哭了。
我嗤笑一聲,捋了捋被風吹的頭發,繼續說:「我算了一下,我家損失的家加上翻新,差不多要三十萬,一分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