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遠點！」
「知、知道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嗚嗚。」
我：……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自己很像小說里的白蓮花惡毒配呢。
我弱弱開口：
「是我自己沒站穩，你別說了。」
嘖。
這話更有那味了。
生搭搭，衛熙北看了眼我的腳，確認沒什麼事才站起，雙手袋不耐煩沖生揚揚下。
「最后一次。」
生立刻雙眼放，小啄米似的點頭。
「我就知道阿北你不會不管我的！」
兩人說著就往外走，好你個衛熙北，真是不拿我這個飼主當回事！
于是我也起跟著往外走。
大門拉開，我哥的死人臉出現在外面，四雙眼睛在一起，各說各話。
衛熙北：「顧橋，你跟上來干什麼？」
我哥：「顧橋，你帶回來的人又往回帶人，擱這套娃呢？」
生：「啊！原來你就是顧橋！」
我：……
能不能當顧橋死了啊？
我這輩子都沒覺得自己的名字這麼晦氣過。
7.
三人走到門口，又被我哥趕了回來。
衛熙北懶懶靠在沙發上，看不清神。
倒是那個生，自己搬了張小板凳坐門邊，只眼睛一直往我哥那邊瞄。
來的都是客，我有點不好意思，開口道：
「那個，小姐姐，要不你坐過來吧，沙發還有位置的。」
話音落下，生還沒說什麼，我哥和衛熙北異口同聲道：
「不用了。」
聞言，生也沖我靦腆笑著搖搖頭。
我有點看不懂了。
人是沖著衛熙北來的，他代替回答也就算了，我哥跟著湊什麼熱鬧？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恰好這時和我哥對上了眼神，他十分自然地冷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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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家小姑娘坐我們兩個男的中間，合適嗎？」
原來是這樣。
確實是不太合適，尤其生看著膽子也小的，容易害的。
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順勢拍我哥馬屁：
「還是哥你想得周到。」
「不過，你今天不是上班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哥沒說話，狀若無意地掃了生一眼，才說：
「公司出了點突發狀況，解決完了回家換服。」
我這才發現我哥的西裝上不僅多了很多褶皺，袖口還破了兩道。
說完，他起回房。
衛熙北面上卻出一煩躁，拽起門邊的生就走了。
這回別說話了，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我。
看著沒關好的大門，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饞了這麼久的男人，突然主招惹我，還要跟著我回家，結果呢？其他生一來就跟著跑了。
什麼渣男啊！
我越想越氣，看我哥還沒出來，一咬牙也跑了出去，悄悄跟在了衛熙北和那個生的后。
他們倒是沒去多遠的地方，停在了我家附近的一個小公園。
年關將至，又是下午，小公園幾乎沒什麼人。
我躲在長廊的一柱子后面，正好能看見衛熙北和生的全部作。
只見兩人對著公園里最的一棵樹念念有詞，而后一陣風吹過，衛熙北了。
他開始對著那棵樹拳打腳踢。
我：……？
8.
風的那一刻，天地間似乎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恍惚中，我真的以為可能會發生什麼大事。
然而衛熙北的那一刻，我只覺得吵鬧。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好好一個校霸說瘋就瘋？
圍毆一棵沒有任何行能力的老樹也就算了，那個生還淚眼蒙眬在旁邊一個勁他小心。
我要是老樹，我立刻跳起來也得說句栓 Q！
就在這個念頭從心底劃過的瞬間，我親眼看見那棵老樹真的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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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人一樣，枝葉向兩側展，做了一個標ƭųₕ準的抬臂直跳。
我拼命眼，下一秒，一頂花帶刺的樹枝狠狠了我一下。
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人在醫院，我哥和衛熙北氣氛劍拔弩張，見我睜眼又齊刷刷圍在我邊。
我言又止，止言又，直勾勾盯著衛熙北。
他手把我的眼睛又合上了，說：
「你吃蘑菇中毒，產生了幻覺。」
「哦，是嗎。」
「嗯，你一直說有樹枝在你。」
「哈哈。」
四目相對，尷尬無言。
衛熙北皺眉：
「你不信？！」
嗐，信不信的先擱一邊，我吃沒吃蘑菇也先擱一邊。
就剛剛，我醒了還沒睜眼的時候，他是怎麼和我哥商量騙我說吃蘑菇中毒產生幻覺的，我聽得一清二楚。
要不說，病床前頭言語呢。
你知道后面躺著的醒沒醒？
眼見瞞不下去了，衛熙北后退一步，把位置讓給了我哥。
我哥面冰冷，居高臨下看著我半天，跟要嘎了我似的。
我心里害怕，脖子：
「要不，我就信了是幻覺，好吧？不至于要滅口吧？」
我哥挑眉：
「這麼說也不用告訴你真相了？」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
「那還是用的！」
我哥嘆了口氣，了眉心，一點鋪墊也沒地開了口：
「其實衛熙北不是人。」
「哈？」
「那個生也不是人。」
「啊？」
「我也不是人。」
「。」
我哥定定看向我，說了最后一句：
「你也不是人。」
很好。
全員不是人是吧？
該說我哥還有點良心，沒把爸媽也罵進去嗎？
想著，我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我哥：
「哦，對，爸媽也不是人。」
9.
我哥說，我爸是山神，我媽是九尾狐，我倆是山神和九尾狐的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