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漂亮的指尖在我的手機屏幕上飛快躍著。
片刻后,我空空如也的通訊錄里出現了唯一的聯系人。
我默默記下他的名字。
池賀年,我的男朋友。
我知道池賀年去打那個渣男是在為我出氣,所以揚起臉沒心沒肺地朝他傻乎乎地笑了下。
「賀年,謝謝你。」
池賀年耳尖泛紅,不自在地握拳掩面,輕咳了聲:
「應該的。」
說完,生地轉移了話題。
「剛剛的招式學會了嗎?」
我小啄米般點點頭,「嗯,學廢了。」
3
我的男朋友好像不太正常。
我雖然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但也知道正常況下,別人都是會選擇帶失憶的人去悉的地方恢復記憶。
而他……
我著桌上一堆《給男人花錢倒霉一輩子》《拒做腦》《子防》之類的書籍陷了沉思。
甚至桌上還有一張嚴格制定的看書鍛煉計劃表。
今晚的信息量過大,一度讓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我一臉懷疑地拿起書,苦哈哈地開始看。
正當我看得昏昏睡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池賀年穿著深 V 綢緞浴袍,端著一杯咖啡,坐在我ṱû₂旁邊看起了報表。
我瞬間清醒了。
眼睛還蓋彌彰地盯著書,但我的心卻早飛到了他若若現的腹上。
到底是六塊呢,還是八塊啊?
怎麼辦?好想知道。
正當我滿腦子黃廢料的時候,修長的指節輕輕地扣了扣桌子。
抬眼對上池賀年似笑非笑的眼眸。
「夏夏,專心點。」
我瞬間坐直了,保證道:「我一定專心看腹。」
完蛋,瓢了。
池賀年間溢出一聲輕笑,「我明天來考試,合格的話,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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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可惡的男計。
我默默地把拿倒的書正了過來。
倒也不是多想,主要還是學習。
4
苦學了一周的腹,哦不,書和泰拳后,我覺自己進步神速。
能文能武,我現在強得可怕。
剛睜眼時那種無措陌生的焦灼一點點平息。
我也并不著急去尋找那些丟失的記憶了。
好像就這麼過下去,也很好。
再過幾天就是池賀年生日,我趁著他出差的機會,來商場給他挑選禮。
誰知道又到了那天那個沒禮貌又花心的楚。
5G 吃瓜的網速讓我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名字。
楚延,楚家的老來子,京都最肆意妄為的富二代。
也是桃新聞板塊的常客。
我假裝沒看見他,嫌棄地遠離了這爛黃瓜。
卻在轉的瞬間,聽到一聲的驚呼。
楚延邊的伴坐在鞋店的沙發上,剛下腳上的鞋,抬頭的瞬間和我對上了眼。
「呀,楚,這不是你那黏人的哈狗嗎?」
楚延雙手環盯著我,不屑地冷嗤一聲,「我就知道是裝的,這才一周就裝不下去了,真是賤得慌。」
人笑著朝楚延攤開手:「給錢吧楚,就我猜的日期最近。」
楚延了一把的臉,嬉笑著將一張卡塞進的里。
我心中一陣惡寒,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這是商場,不是你們的大床房。
你倆別生在這里。
一旁準備給人換鞋的售貨員一邊拿著鞋,一邊保持著優雅的職業假笑。
雖然售貨員笑容得優雅,但我還是自腦補了一下的心。
錢難掙,屎難吃。
他倆嬉鬧夠了,等候多時的售貨員準備繼續幫人換鞋。
結果人抬腳避開了,輕輕地踹了一下楚延的小,朝我努了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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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不如讓你的哈狗給我換吧。」
楚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揚眉對我命令道:「謝初夏,還不快點滾過來給青青換鞋!」
我角扯起一抹冷笑。
兩個傻,給你們臉了!
在他們戲謔的目下,我幽幽走了過去。
即將到售貨員手里的新鞋時,我一個假作抄起人剛換下來的長筒靴。
然后反手扣到了楚延的頭上,強地拉上了拉鏈。
原本按照楚延的頭圍是拉不上的。
但是沒辦法,大力出奇跡嘛。
那個青青的人嚇得尖起來。
剛要質問我,我朝森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另一只長筒靴,做了個口型:還有一只哦。
立馬識時務地閉了。
在周遭的混中,我戴上了墨鏡,優雅轉。
幾天后,聽說楚延的桃新聞又多了一條。
有狗仔發現,楚延的頭染了腳氣。
吃瓜群眾一陣惡寒,紛紛表示。
【有錢人玩得真花。】
5
池賀年在生日當天出差回來。
我悄悄給他準備了個驚喜,布置好房間后,我躲在玄關轉角。
在他進門摁下開關的一瞬,一邊大喊著「生日快樂」,一邊像個小炮仗似的撲進他的懷里。
池賀年間溢出一低笑,大手攬在我的腰間,穩了穩我的子。
「小冒失鬼。」
拉著他風風火火切完蛋糕,許完愿后,我興沖沖地拿出了我給他準備的禮。
「當當當!」
嘿嘿,是一套手工皮質襯衫夾。
池賀年臉上還帶著從容的笑意,有些無奈地輕彈了我一個腦瓜蹦。
「嗯?你這是給我送禮,還是給自己謀福利?」
我捂著腦袋傻笑:「都有一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