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海還是那片海。
人卻早就變了。
我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
直到邊突然有人驚呼:
「天啊,這也太浪漫了。」
我順著們的視線向海上的夜空,漆黑的天幕,數不清的無人機燈閃爍。
擺出了浪漫的花字:
【白阮阮,我你。】
幾秒鐘后,夜空綻放了無數的花朵。
絢爛,麗。
行人紛紛嘆:
「天吶,這又是哪家太子爺在示呢?」
「唉,今天又是人間湊數 NPC 的一天。」
我幾乎是自一般地打開了朋友圈。
果然,我看到了白阮阮炫耀的文案:
【真就是,無論什麼時間,只要我說一句想他,他就能送給我一場告白。】
配圖正是無人機告白時的照片。
05
當一個人心死到了極致,大約會變得與瘋子無異。
我買了很多酒來喝。
海邊的人太多了,祁越和白阮阮在一起,被不知的路人們簇擁著,本注意不到我。
我卻看了他們很久很久。
直到發覺我自己的邊已經滿是空酒瓶,視線也開始出現虛影。
我意識到再喝下去實在不妙,這才起,搖搖晃晃地離開。
好不容易離開了喧鬧的港口,我沿著馬路走,卻迎面撞到了一個人。
「小心。」他握著我的手扶穩。
我直起,才看清了來人。
賀宴舟,滬圈大佬,賀氏集團繼承人。
這些年因為生意投資,我跟他有些往來。
可以說,我有三分之二的家,幾乎都是靠著這棵大樹,才賺回來的。
他和祁越截然相反,邊幾乎沒一個異。
圈子里都打趣他是不是 gay。
他也從不反駁。
「沈秋遇?」
他扶住我,蹙眉:
「怎麼喝了這麼多?」
他的味道好聞的,很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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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祁越,上總會有白阮阮的香水味。
「賀宴舟,他們都說,你喜歡男人,是真的嗎?」
莫名其妙地,我就問了出來。
舌頭有點發麻,大概是酒在作怪。
賀宴舟先是一愣,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地將我扶上他的勞斯萊斯。
或許是他長得很合我胃口。
或許是酒麻痹了我的理智。
又或許,我只是變相地想要報復祁越。
我默默地靠近賀宴舟,主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他轉頭,錯愕地看向我。
那一瞬間,瞳孔震。
他冷白的皮染上了微熱的薄紅。
下一秒,我直接狗膽包天,坐在他上。
「賀宴舟,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得太近了,我的輕過他的耳垂。
怪的。
我索就吻了上去。
他的耳廓微微發燙。
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有點啞:
「沈秋遇,清醒點。」
我笑:
「我清醒著呢。
「我知道,你們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一句膩了就能把人打發了。」
上的燥意升騰,我下意識想要往涼爽的地方靠。
他眉頭微皺,眼神晦暗不明。
我再次仰頭索吻。
這次,他沒躲。
他的,冰冰涼涼的,還有清冽的薄荷香。
很好聞。
吻得迷迷糊糊,我快要窒息了。
他卻一手扣著我的后腦勺,一手著我的腰。
迫使我繼續。
「嗯……」
車的擋板適時升起,徹底隔絕一個閉空間。
他終于放開我,聲音比剛剛還啞:
「沈秋遇。
「我不喜歡男的。
「也不喜歡年輕的。」
嗯?他的反弧好長。
親都親了,還說這個干嘛。
酒不至于讓我斷片,但我的腦子確實有些混沌。
還沒等我想明白,賀宴舟已經發了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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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賀宴舟將我從后座打橫抱起。
他抱著我穿越別墅的客廳,快步上樓進了臥室,又小心地將我放上床。
居高臨下,站在床邊看我。
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在他的上。
剛剛吻過的,潤潤的,帶著水汽。
有點腫,紅紅的。
目向下,襯衫領口的扣子被他松開兩顆。
鎖骨暴在空氣中,他像個勾引人的男妖。
他彎了彎,握著我的手進襯衫下擺:
「沈秋遇,想要嗎?」
06
「嗯,要……」
得到了滿意回答后,賀宴舟欺而下,吻了我的。
不同于前兩次,這次他吻得很深,很重。
好像要宣泄他強烈的占有。
炙熱的吻一路向下:
「沈秋遇,喜歡嗎?」
我的臉快了,只能攀附著賀宴舟。
我起先還拼命咬著不回答。
最后卻在賀宴舟的攻勢下敗下陣來。
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嗚咽:
「喜歡……嗯。」
他滿意地吻我。
最后,我在他懷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這意思我懂。
他應該是個怕麻煩的人。
正好,我也怕麻煩。
他既然走了。
我自然也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樣對彼此都好。
于是我溜了,順便還把他的聯系方式也通通拉黑,斷了個干凈,以免尷尬。
至于生意往來,以后就讓下面的人去對接,公事公辦就好。
自那之后,我和賀宴舟就沒再見過。
直到前些日子,我的月經推遲了,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
那次事后,我好像沒吃避孕藥。
我地買了驗孕棒。
結果一連測了五次,次次都是兩條杠。
我滿頭問號。
上次流產后,醫生說過,我以后要是再想懷孕,是比較困難的。
這……說好的困難呢?
賀宴舟怎麼一次就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