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異香,總是容易吸引瘋批男主。
在第 N 次被強制后,系統看不下去了:
「每次都被關小黑屋,這還怎麼做任務!」
為了完業績,系統向上申請,給我拿了惡毒配劇本。
「給我狠狠地欺辱男主!踐踏他的尊嚴!」
于是開局我就拿錢狠狠甩了男主一掌。
男主沉沉地看著我。
我著頭皮說:「不,不是要錢嗎?狗就要有狗的自覺,跪下,爬過來。」
系統:「哈哈哈,我就不信這樣他還能上你!」
誰知他真的爬了過來,著我的掌心,迷醉于我上的味道。
「主人,你只能有我這一個狗。」
系統:「……6。」
1
系統宣告第二十二次任務失敗時。
我還在被病反派著釀釀醬醬。
「姐姐,你好香啊,我快死在你上了。」
男人近乎迷地埋在我脖頸間,毫不知足。
我的都被親腫了,只能不停地在腦海里呼系統。
「系統,快救救我!」
系統原本冰冷的聲音,此時惱火了:
「媽的!你也太招瘋批稀罕了吧!
「每次進任務世界,沒兩天就會被哪個瘋批病關小黑屋,這樣下去我們還怎麼完任務!」
我很疚,因為上的異香,每次進任務世界,都會無緣無故吸引到瘋批的注意。
即使我有意保持距離,也仍舊躲不開。
比如上這個年,他原本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繼弟。
我的任務是化他,系統讓我走親路線,當一個溫又有距離的知心姐姐。
剛開始好好的。
可后來他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占有也越來越強。
直到有個晚上。
他喂我喝下放有安眠藥的牛,半夜爬上我的床。
之后一發不可收拾。
我哭無淚。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前面二十一次任務,每次都會遇到近乎瘋狂迷我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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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強制,就是在被強制的路上。
2
遇到這種事,系統也沒崩潰。
「那些男人是都有狗鼻子嗎?每次聞著味兒就找上來了!我一個純潔自的系統,每天看你們的馬賽克運,我夠了!」
為了完業績,系統向上申請,這次給我拿了惡毒配副本。
系統:「給我狠狠地欺辱男主,我就不信這次他還能把你關起來天天釀釀醬醬!」
我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
這次世界的男主江嶼山,S 大的校草。
父母早逝,家里有一個病重的。
為了賺的醫藥費,他一天打好幾份工,晚上還要來到夜店兼職。
而我的份,是一個有錢,好,格十分惡劣的惡毒配沈梔。
系統:「你前期只管使勁作死,后期會很快下線,我就不信這次任務還能失敗,來,告訴我,有沒有信心?!」
我燃起斗志:「有信心!」
系統欣:「好,找到男主,先拿錢甩他一掌,狠狠辱他的人格!」
按照劇,男主江嶼山此時正在夜店當服務員。
而我知道后,故意過來刁難他。
我開始認真地從包間里尋找男主的影。
很快就注意到不遠的一個英俊男人。
白襯衫和黑西完凸顯了他的材,寬肩窄腰。
他正在清理桌面的酒瓶,變化的燈勾勒著他流暢的下頜線。
氣質清冷。
明明旁邊還有幾個和他同樣裝扮,長相俊朗的男人。
可我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不愧是男主,氣質上就和別人不一樣。
像是察覺到我的目,男人作一頓。
微微抬頭,看過來。
那是一雙極其漂亮清澈的眼睛。
我呼吸一滯,他真好看。
怪不得惡毒配想要對他強取豪奪,一直纏著他。
我第一次扮演惡毒配,難免張:「過、過來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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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沒聽見一樣,不理會我。
系統:「你這麼小聲誰聽得見,大點聲,語氣惡劣點!」
我臉紅,聲音大了些:「你是聽不到嗎?我想喝酒!」
系統:「……」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是那種很有的圓臉,聲音又很,此時抿皺眉的樣子,像是在和男朋友生氣撒。
這回江嶼山終于走過來給我倒酒。
很近的距țů₃離,我盯著他深邃的眼睛,甚至能看清楚他長長的睫。
他眼睫的時候,我也下意識地眨了下眼睛。
系統:「宿主你發什麼呆!快拿錢狠狠辱他啊!」
「哦,對對!」
我反應過來,趕從口袋里抄出一把鈔票,甩在他臉上。
他倒酒的作停住。
酒隨著作往外灑出不,浸了襯衫。
漆黑的碎發下,他沒什麼表地看我。
我猜他是生氣了。
我著頭皮說:「這些錢買你一晚上。」
系統欣:「做得不錯,他肯定生氣了!」
昏暗的空間讓人看不清對方的神。
他聲音清冷:「抱歉,這些錢不夠。」
我和系統都愣住了。
系統:「不夠?什麼意思?給夠錢就陪嗎?原劇好像不是這樣的。」
離得這麼近,我其實有些慌,尤其是對上他那好看的眼睛。
總是忍不住想起之前任務世界里的瘋批。
他們的眼睛都特別好看。
系統:「不管了,繼續辱,我就不信自尊心很強的男主,能忍這樣的辱。」
我強忍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