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認真地給昏迷的男人上了藥。
不檢查不知道,相比他臉上的傷,上的淤青實在太多了。
那些混混下手簡直沒輕沒重。
太過分了。
系統:「男主遇見主前就是很慘,不然主怎麼救贖他,宿主,你不用太用心對待男主,別讓他死了就行。」
雖然是這樣,可看他這一傷,我沒辦法坐視不管。
說過,被雨淋不換服會冒。
我下他上被雨水浸的服,用干巾簡單拭了一遍。
昏迷中的江嶼山好像很冷,將自己蜷起來,像個孩子。
他抓著我的手不肯放。
力氣很大,我掙不開。
我猜他一定是想江了。
我也想自己的了。
我用另一只手溫地了他的頭:「別怕,在呢。」
系統:「……」
小時候生病,就是這麼安我睡覺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話起作用了,手上的力氣沒那麼重了。
但還是一直抓著。
后面我費了好大勁才把藥喂進他里。
又過了很久,他的額頭終于沒有那麼燙了。
6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只是一低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睛。
生了病后的男人帶著一脆弱,過分安靜乖順。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我上,看得我有點不自在。
我強忍著異樣,裝出一臉嫌棄的樣子:
「醒了?」
他聲音沙啞:「為什麼幫我?」
系統提供臺詞:「說你看他不順眼,只配讓你一個人欺負。」
我:「我看你不順眼……」
下一秒雷聲在窗外轟然響起。
近得像是在耳邊炸開。
我最害怕雷聲,一個沒站穩,倒向了床邊,倒在了男人懷里。
他悶哼一聲,溫還有些燙人。
我面紅耳赤,頭腦空白,只記得把后面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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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配讓我一個人欺負,只能當我一個人的狗。」
這句話在此刻怎麼聽都不對勁。
系統:「繼續啊,他這個人最厭惡別人的肢接,上!」
我鼓起勇氣,著他的下,腳踩在了他那里:「懂嗎?」
系統:「哦,我的天,帥炸了,就這樣。」
系統的話讓我有了信心。
不過我腳上也控制著力氣,沒踩疼他。
但只是這樣,也辱人的。
他果然僵住,耳朵越來越紅。
我能覺到那驚人的變化。
我心里已經慌得不行,想挪開腳。
他聲音忍:「希你說的是真的。」
我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沉沉地看著我,目開始變化:「你只能有我這一個狗。」
我:「?」
系統:「?」
什麼況?
我:「系統,我沒有聽錯吧?」
系統:「演的,一定是演的,他只是暫時妥協,向你委曲求全,其實心里特別厭惡你。」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原來在學校高不可攀的江校草,也有這樣的一面,想要我只有你一條狗,那也得看你表現。」
我故作傲慢,繼續辱他。
卻不知道自己現在仰著臉,叉腰冷哼著說話的樣子,在別人眼里特別像一只傲又可的貓。
江嶼山的眼神一直沒離開我,他滾結:
「你想讓我怎麼表現?」
我按照惡毒配的人設,十分囂張地說:「難道你不知道嗎,我饞你很久了。」
他沉默不語。
系統:「看吧,他果然很厭惡你,男主可是很惜自己的的,怎麼可能給你睡。」
他:「我現在生病了,先休息幾天可以嗎?」
還怪禮貌的。
系統:「一定是他的推延之計。」
我松了口氣:「行,我也不是那麼蠻橫的人。」
我扔給他一張銀行卡。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只有我才可以欺負你,這些錢,就當是你服務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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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給江住院費吧,我暗暗想。
他接過卡,聲音沙啞:「謝謝主人。」
我抖了下。
他怎麼這麼快就進份了。
7
我這個惡毒配就這麼水靈靈地把男主包養了。
為了能天天拉仇恨辱他,我強制他過來和我一起住。
沒想到生活舒適程度翻倍。
每天的家務都丟給他做,他把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
我想找碴都挑不出一點錯。
一日三餐他也都全包了,家常菜被他做出了五星級酒店大廚的覺。
他每次出去兼職,都會把早飯做好再走。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的胃好像被他征服了。
系統:「你清醒一點啊!之前的瘋批男人哪個做飯不好吃,他們就是靠這些不流的手段騙了你!」
我立刻清醒過來:「系統,你說得對。」
雖然給了江嶼山很多錢,他還是堅持每天出去兼職,說這些錢他以后會還給我。
系統:「他就是不想要你的臭錢,想跟你撇清關系。」
幸好有系統在,不然我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清醒。
江嶼山不喜歡有人他,我就每天晚上抱著他睡覺。
每次他都僵著,但是不會反抗,任我對他手腳。
我這,那。
像是開關一樣,到哪都會發他不同的反應。
但我也沒有肆無忌憚,一直控制著分寸。
每次他那里有了變化,我就不敢了。
畢竟我們只是純潔的惡毒配和男主的關系。
8
自從江嶼山搬過來后,我就沒再去酒吧了。
本來去酒吧就是為了做任務辱江嶼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