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辭去了酒吧的工作,我自然也就不去了。
我不喜歡那里的環境,很吵鬧,還是更喜歡安安靜靜坐在落地窗前畫畫。
筆尖在某個地方停下,我久久沒有下筆。
不遠,男人坐在高腳椅上,暖橘的燈落在他上,漂亮的線條清晰可見。
江嶼山材比例很好,不比雜志上的模特材差。
我沒辦法集中力。
因為江嶼山他一件服也沒穿。
他在做我的模。
這是系統給我出的主意。
系統:「因為你的質特殊,男主沒有明顯表現出排斥你的樣子,就只能加大劑量,在他上下手,你不要有負罪,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更加恨你,到時候我們下線才快啊。」
屋里安靜,只有墻上鐘表轉,和我筆尖刷刷劃過紙面的聲音。
被當作模特的男人似乎也有點不自在,烏黑的頭發下,他垂著眼眸。
耳朵從下服后就一直紅著。
那里更是……
我咳了聲:「你乖一點,別張,我就喜歡看你不穿服的樣子。」
系統讓我說的這些話好恥。
他抿,耳朵更紅了:「我第一次這樣,會慢慢適應的。」
橘燈和了他利落流暢的Ṱú⁾下頜線。
我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好乖。
就真的有點,想欺負他了。
9
這樣過了一年。
如果說江嶼山剛開始很不習慣,那麼現在他確實已經很適應了。
到了晚上,已經不是我強迫抱著他。
他已經能洗干凈,主在床上等我。
我語言上的辱已經對他起不了什麼作用。
比如他做了滿滿一大桌子飯菜,我故意吐了出來:「難吃。」
「我去重新做。」
他聲音溫和平靜,一點也不生氣,相反帶著寵溺。
我有點懷疑:「系統,他真的討厭我嗎?」
系統也有點拿不準了:「討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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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奇怪的覺越強烈。
江嶼山他,好像也被我的質吸引了。
怎麼罵他刁難他,他都不生氣,反而還會來哄我。
可我是惡毒配啊。
愁了很久,終于熬到主出現了。
我開始冷落江嶼山。
暗中促進他和主的邂逅,以及后續發展。
我把他約出來,又放他鴿子,任他在雨中淋了一個小時。
最后善良的主出現,遞給他一把傘。
遠遠看著他們站在一起的樣子,我并沒有快要走完劇的輕松。
大概是江嶼山把我照顧得太好了。
一想到他以后要去這樣照顧別人,心里說不出的煩悶。
劇開始走向正軌,之后江嶼山不斷和主相遇。
主去了他所在的社團,還來到同一家店做兼職。
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讓他們驚訝,他們會慢慢走進對方的世界。
而我這個惡毒配,在發現主和江嶼山走得很近后,開始不斷刁難。
……
我故意打翻主端來的咖啡。
讓賠償我價格昂貴的子。
長相清秀的主不停向我鞠躬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條子價格太昂貴了,我一個月的工資都買不起,我洗干凈再還給你可以嗎?」
我沒答應。
主委屈得快哭了。
江嶼山站了出來,將擋在后,靜靜看我。
他說:「我再給你買一條。」
這一年里,因為有我的錢給江治病,江嶼山不再像之前那麼忙碌。
開始和幾個學長一起創業,剛起步就已經初見效。
即使財閥家族還沒找到他,可他也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麼狼狽拮據。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違背我的意思。
就為了后那個孩。
我心里有點失落。
系統說我是被惡毒配的緒影響了,等離開了就好了。
我這才輕松起來。
給了江嶼山一掌:「那你賠吧。」
然后頭都不回地走了。
10
我三天沒理他。
江嶼山最后是在樓頂的小花園找到我的。
我正躺在搖椅上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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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就發現他側躺在我邊。
他上穿的服讓我眼皮一跳。
他穿著仆裝。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我不開心,他就會穿這個哄我。
我別開眼:「你穿這個干嘛?」
他用臉蹭蹭我的脖子:「你生氣了。」
我皺眉推開他的臉:「沒有。」
「別不理我。」
見我還不說話,他聲音急促了很多。
「為什麼要將目放在秦欣上?當初你接近我也是用這樣的方式。
「讓誤以為你討厭,然后接近是嗎?那我怎麼辦?你說過只有我這一個狗的。」
秦欣就是主。
對于他的話,不止我,連系統都驚呆了。
江嶼山是這麼想的?
這個發展趨勢太過詭異。
他眼角越來越紅,委屈地說:
「你說過只要我一個人,是我表現得還不夠好嗎?」
為了證實是讓我滿意的狗,穿著仆裝的他,今晚格外賣力。
生怕我下一秒不要他。
他埋在我頸窩不肯出來:「主人,我有的,沒有,只有我才能讓你覺到滿足。」
「……」
這還是之前那個清冷的男主嗎?
我被他撥得呼吸急促:「你就對一點意思都沒有嗎?」
他委屈:「我為什麼要對有意思,我是你的狗。」
系統:「完了。」
我趕說:「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你別忘了,你只是我的人,別想太多不屬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