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我這麼說,他頓住。
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落在我臉上。
他哭了。
我有點無措,給他眼淚:「你、你別哭別哭。」
「你只能有我一個人。」
他一邊哭,一邊做得更狠了。
我的話變得細碎,連不句。
不是。
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局面?
系統終于察覺到況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
「跑吧,再不跑總覺就跑不掉了。」
于是在某個江嶼山不在家的時候。
我果斷拉黑他,跑到了國外躲起來。
11
再也不用維持自己惡毒配的人設。
離開江嶼山后,我在國外瀟灑地生活了兩年。
沒事的時候就去養老院做做義工,生活很充實。
系統告訴我,這兩年江嶼山已經被財閥家找到,現在搖一變,了財閥家繼承人。
而江在半年前去世了,因為是正常治療,并沒有承太多痛苦離開。
崩壞的劇在我離開后往正常的方向發展。
我松了口氣。
終于能功完一次任務了。
就在我以為馬上就能結束的時候。
忽然被人迷暈帶走了。
再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
腳腕上綁著鎖鏈。
這悉的場面,我自己都不知道經歷了多遍。
我又躺下了。
系統罵道:「男主竟然黑化了,他發現了你的蹤跡,竟然跑到國外抓你,還做得特別蔽,連我都沒發現!」
欺負他這麼久,最后還不辭而別,他估計是來找我算賬的。
系統:「到時候我給你屏蔽痛覺,別害怕。」
江嶼山出現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的質問。
兩年時間不見,他變化很大。
形更加拔,氣勢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的下被他抬起。
「再見到我,驚喜嗎?」他迷地看著我,像是要把缺失的這兩年都看回來。
「為什麼把我關在這?」
「養了狗,就不能隨便丟棄,我得教會你這個道理,主人。」
黑化后的江嶼山,真的很難纏。
之后每晚他都會懲罰我,問我為什麼一句話不留下,就丟下他離開。
他沙啞著聲音向我訴說他在國有多想我。
我的脖子上遍布他留下的吻痕。
「江嶼山,我不喜歡你。」
他笑得溫,又在我脖子上留下了一痕跡:
「現在不喜歡,以后總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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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害怕他這個樣子,簡直偏執到了極致。
系統也崩潰:「瘋了吧,我討厭會的馬賽克。」
……
直到我開始不吃不喝,江嶼山慌了。
「吃點東西好不好?你已經兩天沒進食,別生我的氣了。」
我別過臉去。
他眼神慌。
就這樣耗了兩天。
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我昏過去,再醒來,發現腳腕上的鎖鏈已經被人撤下。
旁邊放了一碗熱騰騰的粥。
「江嶼山,我們談談吧。」
門外的人影了,他走進來,這幾天我不吃不喝,他估計也沒怎麼進食。
「江嶼山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有一種奇怪的香,你喜歡我,其實是因為香味。」
我也是頭一次和任務世界里的男人坦白自己的質。
結果他卻意外平靜。
「不,我喜歡的是你本,和其他東西沒關系。
「不然我不會用兩年時間克制自己,證明對你的。」
捧著我越發清瘦的臉,他眼里滿是心疼。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離開我,你討厭我哪里,我都可以改,只要你別再離開我。」
我很意外。
江嶼山說,他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注意到我了。
那是江第一次病發進醫院的時候。
也是我剛來這個世界的那天。
我看到路邊水果攤上昏過去的老人,將老人送去了醫院。
當時我并不知道是江嶼山的。
那時候江嶼山還在兼職,接到了我的電話。
他趕過去時,我已經離開了。
但他一直記得我的聲音。
和我第一次見面時,他就聽出了我的聲音,讓他魂牽夢縈的聲音。
在我想著怎麼接近辱他的時候,他也在暗中窺探我。
包括我欺負完他,又幫他的行為。
他撿瓶子賣錢那段時期,我經常搜刮家里不要的瓶子,放在他的必經之路這件事,他都知道。
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在他眼中,跟神分裂一樣,對他又好又不好。
而那次他被人打得很慘,發燒了被我帶回家,也是他故意的。
是為了創造一個讓他靠近我的機會。
我聽得頭皮發麻,心跳又很快,忍不住捂臉。
他將手從我臉上拿下來,放在他口:
「很早之前,我就沒有辦法將視線從你上轉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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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當你說出讓我做你的狗時,我有多開心嗎?」
我不可置信。
系統:「……這個世界終于癲了,我就說不能做好事,男主全在背地里看到了。」
我確實沒想到江嶼山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出這麼多事。
不過有一點我確定了,他離不開我,不是因為我的香。
人的眼神不會騙人。
我在他眼底看到了抑很久的意。
他說早在一年前就發現了我的蹤跡,卻并沒有貿然出現在我邊,打擾我的生活。
他一直在反思我為什麼會一句話不留下就離開。
直到前幾天,心里越來越慌,像是預到我會離開這個世界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