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長得漂亮,材好,學音樂的,家里有錢,放小說里面都得拿個一號當當那種。
我是怎麼發現這件事呢?
大概是發現他明明兜里沒有錢,還會給那生帶去三明治。
明明自己文都買不起,周末的時間找各種兼職掙的錢,拿去給那個生買喜歡的明星 CD。
高中三年,他暗了人家三年。
雖然最后無疾而終。
但我知道,他肯定沒有忘。
后來大學,我考去了北方,而他去了南方。
QQ 消息,從每日問候,到半年聯系一次。
最后,他的賬號已注銷……
再次遇見,是一場珠寶晚宴上。
我接通告去當主持人,而他是到場的男嘉賓。
他穿著高定西裝,鮮亮麗,再也不復年時的青味道。
而我是剛剛行的懵懂小主持。
被業界大佬刁難在線表演唱歌,唱不了就喝。
他替我擋下了酒。
在我耳邊留下一句。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跟上學時一樣慫。」
他帶著我圓地周旋在這浮華名利場,又帶著我陷酒店大床,最后聞到了他上的冷冽青草香。
4
我倆在一起了,沒有正式的告白,也沒有鮮花。
我沒提他求而不得的白月。
他也沒有仔細追問,為新人的我,是怎麼混的那個名利場。
各存了心思,昭然若揭。
所以在后來知道跟他鬧緋聞的人。
是他當年求而不得的白月。
我多是有點難的,但我不想兩人產生沒有必要的誤會。
于是我想聽他跟我狡辯一下。
結果他只是冷淡地回復了我幾個字。
「宋,那天胃疼。」
哦,胃疼,所以他深夜去送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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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朋友,心窩子有點疼。
誰能來給我治治?
你怎麼說也是有個朋友的人,多余的話都不想解釋了唄?
是淡了唄。
我留下一句分手,隨即拉黑刪除換手機卡一條龍。
不接任何通告,搬出了他家。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麼。
怕陸景川求我和好?還是怕他就沒空搭理我?
最后經紀人實在看不下去了,給我接了一個活。
「大人,應該經濟獨立,不要一天天為男人要死要活的!這男人不行,咱們就換個行得上。」
說得有道理!
帥哥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但畢竟是混娛樂圈的。
我經常在熱搜里面看見陸景川,他事業發展得越來越好。
人也低調,自從三年前的那事兒之后。
他再也沒有錄制過任何的綜藝。
而我混跡各大當紅綜藝,功從主持人混到綜藝咖常駐嘉賓。
眼看著我的熱搜詞條噌噌地往上漲。
我不得不嘆一句。
果然人是分手就變強。
5
思緒回籠。
我依然抱著那個馬桶栓。
陸景川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說的工,是馬桶栓?」
我尋思還能有什麼工,不過他從一開始就一直講工,難不我最后的消息發錯人了?
我出手機狐疑地一看。
果不其然,我把疏通消息發給了陸景川。
而此刻陸景川的頭像后面跟了許多的未讀消息。
我:【急需疏通,幫幫忙!】
他:【什麼?疏通什麼?】
他:【你?!難道是,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他:【好歹是個公眾人,你就不怕狗仔拍你嗎?】
他:【……6。】
他:【我馬上過來,等我 20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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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就是這麼一個況。
我倒是頭一次看到陸景川發那麼多的消息。
他以前為了裝高冷,都是惜字如金的。
我看手機消息的時候,一邊打量陸景川的臉。
他本人現實中比熒幕里要好看許多,估計是不上鏡吧。
有些清瘦,有點憔悴,上的服也沒換。
顯然是從某個酒局剛剛結束回家。
所以,他是準備借著酒意跟宋表白是嗎?
結果發給我了?
我磨著牙,冷冷地盯著他。
「這件事就是這樣,你誤會了,消息不是發給你的,是發給我 Crush 的,你回去吧。」
陸景川的酒意清醒了許多。
他正待開口。
大門的門鈴就再次地響了起來。
6
門并沒有關嚴實。
「姐姐,在嗎?我看到了你發的消息,所以過來看看。」
清清爽爽狗音。
伴隨著一顆金茸茸的腦袋探了進來。
一大一小。
他張口就問。
「一起去遛狗嗎?」
是 Crush 家的金。
陸景川的形瞬間就僵住了。
他氣極反笑,瞬間拽開了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的領帶,慢悠悠地纏在了我的手腕上。
故意曖昧地近我的耳邊。
「讓他,帶著他的狗滾,這里有我就夠了。」
聲音不大不小。
剛好可以讓門外的人聽見。
我覺空氣瞬間就凝固了。
這是什麼個狗火葬場?
咯吱一聲。
門被推開了。
外面懶洋洋地站著一個頭發微微蓬松,穿著一米休閑外套的青年。
他一手著兜,另外一只手還牽著一條遛狗繩。
平時燦爛的笑容消失不見,不笑的時候也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姐姐?這個怎麼說?」
陸景川轉過。
結果下一秒 Crush 的金就直接撲過來。
直接將旁的陸景川拱開了。
我飛快地推開了陸景川,直接站到了 Crush 的跟前。
「介紹一下,他是……」
「許星漾。」
「陸景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