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雨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很快為一堵墻。
地上流出黃白的油脂,空氣里彌散起令人作嘔的油膩味道。
落笙忍不住開始干嘔。
我胃里也翻江倒海,意外瞥見草莓小熊和李卿雅,倆皆一臉淡然。
果然,這倆本就不是玩家!
13
太雨的死沒有掀起一波瀾。
「自作孽不可活。」
這是落笙對太雨所做的評價。
用餐結束后的半小時是自由活時間。
只是,深淵游戲的自由活真的能自由活?
保險起見,我和落笙都選擇留在練習室等待半小時后的舞蹈訓練。
我們靠著墻壁閉上眼睛。
一直繃的神經在此刻得到些許息。
「兩位師妹在這干嗎呢?」
突然出現的男聲將我們驚醒。
睜眼,就見門口站了位高大帥氣的青年。
他頂著頭燦爛的金發,是這黑暗世界唯一的亮。
落笙有些癡了,好在很快穩住心神。
這男人再帥,也不是人啊。
令我沒想到的是,男人和我們隨意寒暄了兩句就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后腳李卿雅就走進來。
說:「剛才是公司的頂流男豆林奕,很會假裝人,如果他追求你們,你們可別著了他的道。」
14
李卿墨說得沒錯,林奕確實很會假裝人。
他會在我中場休息時送上溫水,還會在我訓練遇到瓶頸時悉心指導。
回宿舍時突然下起大雨,他將傘偏向我,自己淋了一。
為了保護我,他趕走私生,怒懟高層,甚至得公司改寫豆守則。
他每次看向我時,眼里的意都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以至于觀看直播的觀眾都產生了錯覺:【他不會真的上迎姐了吧?】
甚至在我又一次拒絕林奕時,有人開始為他打抱不平:【陸迎楠,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小奕不哭,咱別熱臉冷屁了。陸迎楠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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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屏幕前化腦的觀眾一樣,落笙也淪陷了。
當我警告林奕只是副本安排的男計,目的是要讓我們違反豆守則里的條款時,不屑地笑:
「豆守則已經被奕哥改寫了。」
「陸迎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存著什麼心思,想離間我和奕哥然后你獨占他?做夢!」
這一刻,我覺自己真的好累。
15
落笙走了。
拋下未完的訓練課,拋下明天要一起登臺表演的我。
似乎忘記了這是個 S 級副本。
又或者說記得這是個副本,不過認為自己的鬼王哥哥能夠保護好自己。
靠在墻邊,我閉上眼睛,想要好好靜一靜。
李卿雅不知何時坐到了我邊,說:「打起神,我們管不了別人,但可以做好自己。」
我問:「你之前的隊友也這樣嗎?」
李卿雅怔愣了兩秒,隨后笑道:「可不止這樣呢。」
仰起頭,似是開始回憶:「一個瞞著談,被狗仔出后窩在男友懷里發分手聲明。」
「一個舞臺劃水,唱歌每次都不開麥。」
「一個背地里霸凌隊友,表面上裝小白花。」
「一個為了前途,給隊友下藥把隊友送上公司高層的床榻。」
說完,整個彈幕都炸了!
【我靠!我好像能一個個對起來!】
【談的是陳佳瑤,劃水的是趙絮,裝小白花的是孫若薇,所以最后一個下藥的是王婧?李卿雅之前的爬️事件是被人陷害的?】
【細思極恐。我記得后來的霸凌傳聞就是孫若薇帶起來的。】
立刻有陳佳瑤等人的跳出來反駁:
【你們是不是有病,李卿雅說什麼就是什麼?之前可都是有圖有真相,這個賤人死了還想給人潑臟水,吐了。Ŧŭₗ】
【當時可是有好幾個練習生都放出了被霸凌的傷口照片,怎麼的,所有人都陷害一個是吧?】
頓時,彈幕吵翻了天。
我著李卿雅,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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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問我:
「阿迎,你覺得豆是什麼?」
思考了一會,我回道:「是一個追夢者。」
說完又補充道:「也是個造夢人。」
追求自己夢想的同時為他人造夢,這是我理解的豆。
李卿雅輕輕地將我的話復述了一遍,隨后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兩行清淚從臉頰劃過。
又問:「那若是夢碎了呢?」
我答:「那便再造一個。」
16
第二天一大早,李卿雅將我從床上拉起來。
現在緒高漲得有些過分。
拉著我又是練習舞蹈作又是設計互表。
就算是上了保姆車,也在不斷跟我代注意事項。
我本來因為演唱會而有些張的心在絮絮叨叨的聲音里逐漸平靜下來。
「加油!」
站上舞臺前,我們相互打氣。
當音樂響起,燈閃耀,我們的開始隨著節奏而律。
得益于這些天的認真訓練和李卿雅的指導,我的每個作每句唱詞都近乎完。
高強度的運很快令我到疲憊。
可著臺下歡呼雀躍的們,我頓時又覺里充滿了能量。
于是臺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
我和李卿雅作有力、整齊劃一。
落笙和草莓小熊手足無措,全程劃水。
如果只是劃水也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