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小熊好幾次擋住我的走位,落笙則在經過我時得意揚揚地嘲諷:「你練得再好有什麼用,奕哥已經修改了豆守則,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與觀眾席的林奕深對,而后說出了一件相當炸裂的事:
「我要在演唱會上公開和奕哥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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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伴奏停止,音響里突然傳出浪漫的歌。
我意識到不妙,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怎麼也不了。
抬眼,就見林奕正笑著看我。
頓時,一陣涼意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
這覺,就好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
「今天,我想借著演唱會這個機會,向大家介紹我的男朋友——林奕!」
音響將落笙的話擴散到會場的每個角落。
霎時間,暴。
和落笙想象中含淚祝福自己的場景不一樣。
大家破口大罵、怒不可遏。
凌空飛來一只膽囊正中落笙眉心。
「啊!我的眼睛、我的臉!」
裂的膽有極強的腐蝕。
幾乎是瞬間,落笙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被燒得面目全非。
有膽濺了的左眼,將的左眼溶一攤膿水。
臺下,將各種東西向落笙砸去。
因為我站著不能,好幾次就要被誤傷,李卿雅替我擋住了。
頗為無奈:「被隊友連累,也是豆路上的一環呢。」
暴繼續。
只一分鐘,落笙就沒了人樣。
艱難地向林奕求助:「奕哥,保護我。」
林奕笑容涼薄:「我為什麼要保護你啊?」
燈昏暗、他金的頭發和雙眸依舊明亮。
只是現在,沒了一溫度。
落笙愣住。
開始發抖,巨大的恐懼蔓延全。
淚水蒙眬了本就模糊的視線:「奕哥,你不是說要保護我通關嗎?」
「你不是說要陪我一起去下個副本嗎?」
林奕嗤笑:「你真信啊。」
「小傻瓜。」
一句話,落笙如墜冰窟。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林奕不急不緩地展開豆守則,一條條訴說落笙的罪行:
「豆落笙,違反守則一三次、守則三四次、守則四七次……守則三十一十六次,集中統一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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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笙死了。
死狀凄慘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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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和太雨一樣膨脹山,然后被數把飛刀凌遲、之后扭曲詭異的形狀,全骨頭盡碎!
再之后,于唾沫聚的水潭中窒息,又于諸多侵犯中哀。
生與死之間,來回徘徊。
這樣的折磨,比以往任何形式的屠殺都來得更加殘忍。
我憤怒地向林奕。
他也看向我。
這個罪魁禍首著混,笑得無比恣意。
「寶貝別急,下一個就是你了。」
他蹺起二郎,昂著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扶手上不斷敲:
「但是現在,請繼續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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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響起。
是第二首歌的前奏。
演唱會沒有因為剛才的意外而終止。
原本躁的觀眾恢復平和,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們依舊為臺上的人而歡呼,只是喊出的是不一樣的名字。
我在同伴的殘軀上起舞。
沾鞋底,每走一步就印上一個的腳印。
全程,林奕的目死死追隨著我。
企圖找出我的錯,或者是從我臉上找出一異樣的表。
可惜,他失敗了。
于是他開始耍招。
取幸運觀眾環節。
大屏幕本來選中的是一位熱的撞死鬼。
結果突然跳轉一名自閉的燒死鬼。
鏡頭對上的瞬間,驚著蒙住腦袋。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隔著數十米,我都能到孩的害怕。
林奕!
我平生第一次生起想要殺的沖。
太卑鄙了。
因為這次演唱會的特殊,幸運觀眾只能選取一次。
和幸運觀眾的互效果會直接影響演出評分。
如果評分低于 90,演出者就會到未知懲罰。
S 級副本的未知懲罰啊,這可能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
「他在著你屈服。」李卿雅說。
我握拳頭,聲音中出慍怒:「但他不該選擇這種方式。」
「利用的痛來滿足自己的私,他不配為偶像。」
李卿雅苦笑:「不是所有偶像都自己的的。」
「我管不了他們,但我可以做好自己。」我執拗地看向李卿雅,「這話,還是你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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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多言,我跳下舞臺。
一路小跑到那名燒死鬼孩邊,我向出手,用最溫的聲音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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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怕。鏡頭已經移走了。」
孩怯生生地抬起頭,看見我時眼里發出巨大的驚喜。
手忙腳地將口罩撐開到最大,試圖遮住眉眼旁那巨大的疤痕。
我按住的手:
「不用遮,很好看,像只蝴蝶。」
孩愣住。
我認真地看了眼孩的傷疤,轉而對上清澈的眸子:
「火焰在你上畫上了一只蝴蝶,超漂亮的,能給我們一個機會和漂亮的小蝴蝶合個影嗎?」
孩的驚訝即便隔著口罩也一覽無余。
只是依舊不說話。
我有些著急,紅著老臉開始賣萌:「拜托拜托~」
撲哧——
孩笑了。
依舊靦腆,依舊膽怯,可選擇把手搭上我的指節:「阿迎不嫌棄就好。」
「阿迎?」
「嗯,阿迎,喜歡阿迎。」
21
我好像擁有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