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一刻,我清晰地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明明相識二十幾年,卻覺得如此陌生。
他滿心滿眼都是旁人,毫不顧念我們之間的分。
甚至以此為要挾。
原本心中尚存的些許遐想,頃刻間灰飛煙滅。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氣。
面向杜清,勾著,出一抹得的笑容。
「杜小姐,你放心,我和霍巖只是合作,并無半點兒男之。」說完我扭頭看向霍巖,笑容依舊,「這樣可以嗎?」
霍巖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一把將杜清擁懷中。
兩人你儂我儂,好不甜。
回去的路上,霍巖心很好,話語中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斕斕,謝謝你。」
我面無表:「客氣了,我們只是各取所需。」
沒想到他卻嘆了口氣,驟然開口:「其實我知道,你喜歡我。」
聞言我渾一僵,緩緩扭頭看向他。
霍巖瞥了我一眼,眉宇間約帶著些許得意:「沒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心里已經有清清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所以即使以后我們結婚了,也希你不要再妄想什麼日久生,我不希因為你,影響了我和清清的。」
我沉默地聽著他絮絮叨叨,心早就麻。
慌中生出一悲涼。
原來他都知道,卻不以為意。
如今說出來,也不過是為了襯托他們的偉大。
好啊,真好。
原來從頭到尾,我就是一個笑話。
見我不說話,霍巖皺著眉,有些不滿:「怎麼,你不愿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他,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我只是在想,我幫了你這麼多,你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
「比如?」
「婚后公司的事都給我吧。」我看著他,笑容一如既往地純粹,「畢竟你還要安杜清,沒什麼時間。而我剛好在學習這方面的知識,需要更多的實踐。況且這樣一來,外人會覺得是咱們夫妻好,不分彼此,也不會有所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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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巖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行。」
見他答應了,我角輕勾,緩緩地笑了。
我早說過,他小腦不發育。
是個傻子。
4
結婚之后,我和霍巖搬到了一起。
表面上是夫妻,實際上是分房睡。
不過為了防止霍伯母突擊檢查,主臥里擺放的都是我們兩人的東西。
而我住在次臥。
即便如此,杜清來家里之后見到了,卻還是不滿意。
尤其是拉開床頭柜的屜,發現放在里面的避孕套之后,更是直接當場崩潰。
拉著霍巖的手哭得梨花帶雨。
儼然一副「我這麼你,你卻背著我有了別人」的架勢。
看得我渾發,只想悄悄離開。
可惜,晚了一步。
「言斕,你等一下。」
霍巖一開口,我原本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不知道他的狗里又要吐出什麼象牙來。
霍巖一手摟著杜清,看向我時眉頭皺:「你擺那些東西干什麼,故意讓清清誤會是不是?」
「當初是你說,為了保險起見,做戲要做全套……」
我話音未落,就被霍巖毫不客氣地打斷:「我將事給你理,是覺得你辦事穩妥。但是我希,你不要夾雜私心,更不要心生妄念。」
「這一生,我的只有清清一個人,無論你做什麼,做得再多,都無濟于事,你明白了嗎?」
我:「……」
我明白了,他腦袋有坑。
為什麼他可以這麼大言不慚地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而我卻要為此到愧?
總替人尷尬的病得改改了。
「言斕,問你話呢,你又在想什麼!」見我半天沒反應,霍巖眉頭皺得更了,「別妄想任何事,無論如何我的都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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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ok,ok!」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連連應下。
并且主向杜清道歉:「抱歉杜小姐,這個家里的一切裝潢布置都是為了應付雙方父母。不過你放心,我和霍巖沒有任何的肢接,除了必要的時候,他都不會在這留宿。這一點,杜小姐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畢竟霍巖像是條狗一樣,天跟在杜清后。
他的行蹤,比監控都了解。
杜清聽后,倒是不哭了。
但是也沒有就冤枉我的事跟我道歉,只是窩在霍巖的懷里撒賣癡。
不一會兒,就粘到了一起,手已經在對方上胡索。
眼瞅著兩人的服領子都解開了,我再留在這里就不合適了。
當即起飛速離開。
等到我再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離開了。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客廳等著收拾。
我忍著惡心,來保潔打掃干凈。
保潔進門的時候,我已經換上吊帶睡,脖子上是狠心掐出來的痕跡。
弱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搖椅上,一副力竭的模樣,昏昏睡。
耳朵靈敏地聽到保潔在打電話,描述著現場是多麼激烈。
不多時,手機響了一聲,我拿起來一看,是霍巖發來的消息。
霍巖:【還是你聰明,理事有一套,我媽剛給我打電話,給了我兩個項目,我已經讓書發給你了。】
我回了個:【知道了。】起回房間,打開電腦開始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