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指責我不安好心:「你就是看不慣我們相親相,非要來橫一腳是不是!」
我:「我就是來找你簽個字……」
「簽字?這種小事還用得著你親自找我,你怎麼不去找你當初寫書的那個人,讓他給你簽。怎麼,知道他沒出息沒前途,不如我,你又轉頭來向我示好了。」
「言斕,你賤不賤啊!」
霍巖撇著,滿臉嘲諷,眼神中充滿著奚落我的得意。
我卻從中明白了一個事實,令我倍惡心的事實——
霍巖他,吃醋了。
8
他真的吃醋了。
因為我喜歡過別人,甚至那個人差點兒得到我寫過的唯一一封書,他嫉妒了。
在霍巖看來,我的世界應該是圍著他轉的,我的心都應該只屬于他一個人。
即便他不我。
但是他不允許出現任何偏差,那都是對他男尊嚴的挑戰。
所以他才會怪氣,惡意滿滿。明知道他的消失會讓我于何等局促的場面,但是他依舊無所畏懼。
這是他給我的一個教訓,教訓我曾經游離的心。
想明白這一點后,我豁然開朗。
當即放低姿態,低聲下氣地解釋:「那時候不是年紀小,不懂事嗎。而且那會兒正是青春期,比較叛逆,家里越不讓做什麼,我就越想挑戰什麼,很稚吧?其實后來想想,我對那個學長也不是喜歡,只是他剛好符合我需要的人設。那天要不是你提起來,我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了。」
說到這里,我單手扶額,面苦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有些丟人呢。」
「不過也怪我自己,沒什麼見識,沒吃過細糠。」
話音落下,霍巖的臉眼可見地在好轉。
甚至主示意杜清:「你先自己去玩會兒,我和言斕聊聊工作。」
杜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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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自己還真是那個「外人」。
杜清氣鼓鼓地起離開。
而我則拿著文件,和他講解著工作上的事。
一邊講一邊瞄他。
果不其然,這貨本就沒在聽,沉浸在得意中難以自拔。
等我說完,他毫不猶豫地簽字落款,甚至連的容都未曾多看一眼。
看著上面的落款,我心中綻放笑容。
我早說過,我很了解霍巖,只要投其所好,他就會聽之任之。
至于之前的委屈……算不了什麼,畢竟大事者不拘小節!
收好文件,我便準備離開。
臨走之前,我不得提醒他:「你媽這幾天心很不好,有時間回去陪吃頓飯,不然一不高興,你和杜小姐……」
霍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我轉剛要走,又聽到后傳來他語重心長的聲音:
「言斕,我當你是朋友,不忍看你繼續這樣下去。不如……你也找個朋友陪陪你吧,否則這一輩子,你也太孤單了。」
聞言我挑了挑眉,未曾回頭。
稍作停留便離開了。
他怎麼知道我沒找呢?
9
回到公司把剩下的工作理完,抬眼看向窗外,天已經暗了下來。
收拾東西驅車回家。
站在公寓門口,想了想,轉打開了隔壁的門。
門一開,一陣腳步聲傳來。
抬眼一看,江城只穿著短,拿著浴巾正在頭發。
四目相對,我挑了挑眉:「你回來了怎麼也沒和我說一聲?」
「剛好工作告一段落,閑來無事就回來了。」江城走到我面前,順手接過我的包和外套,「倒是你,怎麼這麼早下班,被開除了?」
「狗里吐不出象牙來。」
我翻了個白眼兒,推開他坐到了沙發上。
一杯溫水遞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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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水杯,江城又站到我后,為我輕著太。
繃了一天的神經,正在逐漸緩解。
讓我只想沉溺其中,再也不要醒來——
如果他的手沒有解我扣的話。
我睜開眼,抬起頭,和他大眼瞪小眼。
「我很累了。」
江城毫不慌,依舊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
十分善解人意:「我知道,我這不是準備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嗎。」
我挑眉:「你確定?」
「當然。」江城大言不慚,「當初你找到我,不就是為了給自己解乏的嗎。」
話音落下,最后一顆扣子也解開了。
江城將我打橫抱起,徑直進了臥室。
一夜被卷紅浪。
運過后,反而困意消散。
我躺在江城的腹上,抓著他的手擺弄。
冷不丁地,江城開口問我:「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漫不經心地回答:「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還準備讓我一直這麼見不得人嗎?」
聽出他言語中的譏諷,我皺著眉坐起。
月下,他眉眼冷冽,一如當年。
一下子吹散了我心中的不悅。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學長,當初不是說好了,彼此開心就夠了,你現在又是鬧哪樣?」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江城今天出奇地執拗,「當初我無能為力,但是現在我有能力,可以讓你依靠,你為什麼就不愿意……」
心中剛退去的不滿又涌了上來。
我ŧű²當即冷下臉:「我從未想過依靠任何人,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本事得到的。如果你覺得你現在今非昔比,覺得可以掌控我的人生,那我勸你還是去洗洗臉,好好清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