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失去的魂魄從他們上回到我自己上,也怪不得我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不過看樣子姥姥應該是不知道我魂魄歸位這件事兒。
我媽眼睛微微一亮:「媽,那你能不能再取大妮一魂一魄,讓把東東帶回來,你看,東東天天在家這是跟媽媽鬧脾氣呢,他在怪我沒有照顧好他呢。」
「不過沒關系的,東東回來之后,我會加倍補償他的。」
對著骨灰盒抹了兩把眼淚,低聲語:「只要兒子你開心,媽媽天天吃餿飯爛菜都行。」
我忽然覺得有些想吐,以為是妹妹的時候,恨不得把妹妹挫骨揚灰。
怎麼到寶貝兒子了,就變的錯了。
難道死了的兒子還能給傳宗接代?
人怎麼可以偏心到這個地步?
我姥姥落在我上的眼神十分不忍:「大妮本來就走了一魂一魄,再來一次搞不好會死的。」
我媽不以為然:「死就死唄,只要我的東東能重新投在我的肚子里,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看著這兩人的眼神越來越冷,可是們卻渾然不覺,姥姥對媽媽妥協。
「你還是得有個兒子才能在老陳家傍,只能苦了大妮了。」
苦你爸了個吊,你怎麼不苦你自己?
你怎麼不苦你自己的閨?
逮著我這個外孫一直薅。
14
不過兩人說定的事兒,哪到我反駁。
姥姥讓媽媽抱著骨灰盒子,一家人去了墳地。
我媽奪過我姥背后的銅錢劍,胡地劈在小絮的墳堆上。
只是想不到,這墳堆里埋的才是最的兒子。
我眼睜睜地看著東東發出無聲尖,被劍風掃到的地方上全是窟窿。
他看著我媽面目猙獰的樣子,嚇得竄,毫不見往日他在家作威作福的威風。
最后還是被我媽打懷中,直接原地魂飛魄散了。
永遠消失在了墳堆之上。
姥姥臉有些難看,雖然看不見亡魂,但走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殺鬼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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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攔住媽媽,只是唏噓一句:「小絮,你也別怪。就當還了你媽媽的生養恩吧。」
我笑笑,小絮怎麼會怨恨呢,魂飛魄散的是東東呀。
更何況小絮的生養之恩,早就在被割腎的時候還清了。
我姥姥擺了一個法陣。
拿來一只大公蒙住眼睛,在公腳上拴了繩。
繩子的另一端系在了我的手指上。
讓我安靜地躺在東東的墳前,不要。
然后把以為是東東的骨灰盒放在了我面前。
掏出了幾只香,在了墳前,香頭炸了三次,小絮不愿意接他們的香火。
坐在墳頭上,冷冷地看著所謂的姥姥和爸媽。
姥姥看到香頭的況后,里念念有詞,把公腦袋塞在了翅膀之下,在原地轉了三圈。
公三圈之后直接昏死過去了。
那繩子卻把我手指輕輕一拽。
我覺靈魂一震,下一刻我魂魄出。
15
姥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妮,你有沒有看見東東。」
「大妮,你看見東東就往你媽媽這里拽,別讓他走了。」
我眼里只有小絮,理所當然地牽起了妹妹的手。
再一次往媽媽肚子里帶。
妹妹沒有掙扎,乖巧地順從著我。
一時間里,我那丟失的一魂一魄里被塵封的記憶也全部想起了。
當年我被了一魂一魄,在下面游走多日也沒見到什麼男娃娃,我又冷又哭著求姥姥。
姥姥卻遲遲不肯拉我回去,著我接著往前走,往前找。
在我覺再不回去我這輩子就會被困在這里的時候。
終于我看見了一個小丫頭坐在路邊掉眼淚。
我問:「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妹妹?」
揚起瘦瘦的小臉:「愿意,不過你可要給我吃飽飯,我當了好多人家的兒都沒活過年,當孩太苦了。」
我拉著的小手:「我答應你!」
就這樣變了我妹妹,小絮是我親自給自己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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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姥姥發現我帶上來的是個孩。
著我丟了一魂一魄多換了個男孩上來。
后來,姥姥自知罪孽深重,多年都避著我媽,沒想到卻出了這一茬。
原本給我媽挑的剖腹產的好時辰,被我以順產更好為由拒絕了。而我癡傻多年,也沒有好好保護的了小絮。
現在我又一次問小絮:「愿不愿意當我的弟弟,這一次,姐姐能好好照顧你。再也不會委屈。」
昂起小臉,依舊是兩個字回答我:「愿意。」
16
我媽終于又懷上了一個孩子。
本來醫生說子宮條件不好,又是老齡產婦。
可是不聽,死也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最后孩子呱呱落地,我媽摘掉了子宮,也如愿以償地生了個兒子。
取名陳柏,我看著他嘟嘟的小臉,知道這是妹妹回來了。
生下兒子那天,姥姥趕來看媽媽的路上,被貨車碾死了,直接就是死無全尸,頭被碾得像個爛西瓜。
我知道,這是這麼多年逆天改命的反噬。
二嬸的孩子也出生了,結果卻是個畸形兒,二嬸當即覺天都要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