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喜歡測試狂躁癥男友。
約會遲到三小時,直到男友發瘋才施施然出現。
打視頻時假裝暈倒,只為讓三十公里外的男友徹夜趕回。
我勸這樣不好,卻樂此不疲:
「你一個單狗懂什麼,這樣才能證明他對我的。」
后來聽信網上建議問男友借錢,男友囊中,卻笑嘻嘻道:
「我不管,你不給就是不我。」
直到男友將染的二十萬遞給,室友卻慌了,指著我說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我被失控的男人活活勒,卻作為害者博得了所有人的同。
再睜眼,我回到了室友第一次約會遲到這天。
1
手機鈴聲催命般響起,我下意識接通。
「許慧,小小和你在一起嗎?我聯系不到,不會出事了吧?」
悉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環顧四周,我竟回到了系學生會競選大會現場。
本該到室友男朋友何勝上臺演講,可主持人了幾聲都沒反應,大家都在竊竊私語。
我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正想著如何回答,電話那邊更著急了:
「你說話呀,小小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電話那頭正是何勝。
臨死前的恐懼還烙印在我腦海中,良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不在我這邊,你去附近看看呢,說不定提前到了,想給你個驚喜。」
對面立馬反駁:「小小要是到了我怎麼會看不見,你怎麼這麼冷,室友都出事了還在這說風涼話!」
我無奈:「你先等會,我想想會去哪。」
上輩子何勝聯系不上,便將希放在了我上。
我得知梁小失蹤后ṭű̂ₑ翹掉了會議,沿著河道找了整整三小時,才在附近的咖啡廳找到了打扮致、一臉輕松的梁小。
在得知這一切竟是為了測試何勝后,我氣不打一來,拉著就要去找何勝說清楚。
可梁小哭哭啼啼地不肯去,還求我不要毀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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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測試一下何勝,跟你有什麼關系?」
「你從小順風順水,怎麼會理解我們這種缺孩子的心,你知道想要擁有一份真摯的多不容易嗎?」
我一時心,答應了的請求,在何勝問起時還為遮掩。
沒想到竟讓何勝以為一切都是我從中作梗。
2
我掛掉電話,憑著記憶找到梁小的短視頻賬號。
上一世直到死前,我才知道梁小有發短視頻記錄測試過程的習慣,只是這個賬號在事發后就被梁小急轉賣了,里面的視頻也一并清空。
最新發布的視頻里,一正裝的何勝正在河岸邊焦急踱步,一看就是從競選大會上被臨時過來的。
他不斷撥打著電話,可次次都不見回音。整個人如泄氣的氣球般跪坐在地上,雙手握拳在地上捶得鮮淋漓,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
梁小配文:
「來看看他找不到我的樣子,這才是合格男朋友該有的反應。你們說我是現在出去,還是等他找到我為止呢?」
視頻右上方還有個投票選項:
「現在立刻馬上去見他」or「看看他什麼時候能找到我」
第二個選項的投票數量已遙遙領先。
網友秉持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紛紛鼓繼續茍下去。
「合格的男朋友應該和你心有靈犀,就算你不說也能馬上找到你。」(作者贊過)
「別出去,你越晚出去他就越著急,越能到失去你的痛苦,這樣他才懂得珍惜!」
梁小回復了一個害的表。
一時間我竟分辨不出大家是在玩笑還是認真的。
會場上,久久不見何勝,主持人正要下一位競選者,我站起喊道:
「老師,何勝來不了,他朋友失蹤了。」
眾人嘩然,指導老師正道:
「確定是失蹤?各個地方都找過了嗎?」
「是何勝說的,他正在找,我現在也準備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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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有同學附和:「我也去幫忙找。」
「算我一個,有沒有照片?我找同學朋友問問。」
相比競選,還是同學失蹤更令人牽掛。
大家紛紛發人脈,還建立了專門找人的群聊「尋尋覓覓」,連校門口擺攤賣蛋灌餅的大叔都算了進去。
我邊走邊給何勝留言:
「已經發同學老師幫忙找了,別太擔心,我現在也去找人。」
隨即躲進了河邊的涼亭里。
何勝馬上發來消息:
「誰讓你自作主張了?」
「不用麻煩大家,我們自己找就行了。」
我回復:
「人口失蹤不能大意,必須抓住黃金救援時間,要是學校里找不到我們就要報警了。」
「不用鬧這麼大吧?你跟他們說我自己能解決。」
消息一遍遍轟炸過來,我早已將手機調了靜音。
他們倆的 play,可不能只有我一個大冤種。
3
很快,有同學在兼職的咖啡店里發現了梁小。
「這是你們在找的生嗎?在店里坐很久了,一直在刷短視頻,不像失蹤的樣子啊。」
群里瞬間安靜下來,我出面艾特了何勝。
「何勝退出群聊。」
「尋尋覓覓」又熱鬧起來:
「這是小吵架了?」
「散了吧散了吧,又是這種戲碼。」
「別走,這次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