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不能跟我明說?」
「我……」梁小深吸一口氣,「是我得了絕癥,我本來不想說的,寶寶你別我了。」
說著說著,梁小開始抱住頭痛苦哀嚎。
何勝掏出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我匿名散布在校園群里的信息。
「你們聽說了嗎,我們學校有個的找男朋友借了 20 萬!」
「20 萬?出什麼事了?」
「沒出事,據說是為了測試男朋友真心。」
「啊?這也行?男朋友很有錢嗎?」
「就是沒錢才要用錢測啊。」
「你們說的怎麼覺我認識,電氣的何勝前幾天不就在找人借錢嗎?」
「啊對對對,他也找過我,問他什麼也不說,不會就是他吧。」
「…」
梁小白了一張臉,又很快反應過來:
「不是的,這只是巧合,我是真的需要用錢。」
說著迅速將手向包帶:「快給我。」
見何勝不松手,惱怒:「你不給就是不我!」
何勝苦笑,抓住梁小的手:「跟我去醫院,你要是得了絕癥,我傾家產也會給你治。」
梁小急忙掙開來,想要轉離開,可看了看何勝手里的袋子,又緩和語氣低聲道歉:
「對不起寶寶,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還不是因為你前段時間都不怎麼理我,我只是想向全世界證明你是我的。」
何勝手里的包落在地上,嚇了梁小一跳。
他悠悠問道:「你知道這筆錢哪來的嗎?」
11
梁小陪著笑:「不是問你家里拿的嗎,還能哪來啊,不不搶的……」
臉上雖然笑著,梁小的卻本能地做出了撤離的反應。
「是我賣腎換來的。」
何勝雙眼猩紅,一不地盯著梁小。
上一世我想不通為什麼何勝非要殺我,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前途,這下我終于明白,原來他一輩子已經被自己和梁小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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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愣在原地,完全不知作何反應。何勝雙手箍住兩肩,指尖幾乎要掐進里:
「是我!是我用腎換來的!」
「都是因為你那勞什子測試,你試了那麼多次,還不能證明我的嗎?到底要我怎樣,是不是要把我的命也拿去?」
巨大的聲響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視線,不同學朝這邊聚攏,梁小想要掙開束縛,卻無能為力,只好一拳打在何勝的腰側。
「嘶……」刀口似乎裂開,何勝痛得蹲在地上,梁小乘機跑離。
站在宿舍大門口,手足無措地想要撇清關系:
「何勝同學,我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你竟然會去賣腎!賺錢可以慢慢來,我們還年輕不是嗎,怎麼能急于一時呢。」
說著視線掃過人群,我知道想找我擋槍,急忙又往人堆里了。
何勝聽到「年輕」二字,氣得本說不出話,倒在地上逐漸失去了靜,眼尖的同學喊道:
「!他流了!」
其他人趕忙撥打急救電話,手忙腳地將何勝送往醫院。
回到宿舍,梁小心有余悸,打開手機刪除了所有視頻,渾然不知我已經跟在后面回了宿舍。
見到我,眼珠一轉:「許慧,你剛剛看到何勝了嗎,好嚇人啊。」
我沒吱聲,靜靜等著說下去:
「你人緣好,要不你就跟大家說那 20 萬是你找我借的唄,反正你跟何勝沒什麼集,他不會來找你算賬的。」
拉住我的手:「算我求求你了,你也看到了,他剛才一副要把我吃掉的樣子,我好害怕啊。」
「害怕也是你自己找的。」
小月看不下去,一把將我從梁小的魔爪中拉開。
「天天想著測試測試,現在人都被你測試掉了半條命,你還是想想以后怎麼贖罪吧。」
梁小張道:「贖什麼罪?又不是我讓他去賣腎的,是他自己傻,沒錢干嘛還要打腫臉充胖子?像他這樣以后進了社會也是被人騙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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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個掌準確無誤地扇在臉上。
「就是你這個小賤人慫恿我兒子去賣腎?」
12
掌的主人是一位中年阿姨,看樣子是何勝的媽媽。
梁小的臉被打得腫了半邊,何母依舊不解氣,拽住的頭發,無數個耳打得劈啪作響,直到保安和老師趕來,才勉強把兩人分開。
臨走前還放話,一定要讓梁小付出代價。
梁小被這番話嚇得不輕,連夜收拾東西搬去了校外。只在最后兩場考試上戴著帽子口罩悄悄出現。
有看不慣行徑的同學悄聲議論:「什麼人啊,為了騙錢,不惜讓男朋友去賣腎,是爽了,那男的以后怎麼辦?」
「要我看半斤八兩,一對癲公癲婆。」
梁小聽聞暴跳如雷,越過課桌揪住說話人的頭發:「什麼騙錢,是他為了顯示對我的自愿去賣腎的,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嚼舌的人太多,才讓我平白無故被潑了一臟水,今天就讓你長長記。」
那位同學哪見過這種陣仗,被打得還不了手,最后缺席了這場考試,梁小也被取消了考試資格。
梁小不甘心,放假前一晚,開始在學校論壇散布謠言。
將我測試何勝的聊天截圖放出,附言:
「一切都是許慧挑唆我的,我也才剛知道,原來許慧很久之前就勾引過何勝,因為我們好沒得逞,所以才慫恿我測試何勝,目的就是要破壞我們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