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帶你出去吃飯。」
我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季晏川,直接將手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把我關在樓梯間,現在卻裝作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不覺得可恥嗎?」
「手機我已經買了新的,以后我們不要再來往。」
宋杳杳裝模做樣地泣了兩聲:
「學姐,你不要和學長生氣。」
「都怪我,太任了。」
我皮笑不笑地勾:
「滾。」
宋杳杳立刻哭唧唧地往季晏川后躲:
「學姐好兇。」
季晏川再次擋在我面前,語氣充斥著不耐煩:
「喻蕪,別演太過。」
我忍無可忍,厲聲道:
「你也滾。」
「我已經結婚了。」
「你再擾我,我就報警。」
季晏川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停不下來,肩膀夸張地聳著。
「喻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戲這麼多呢?你要是結婚了,我倒立吃屎。」
「好好好,前天是我過頭。」
「我給你道歉行了吧。」
「你的道歉我嫌惡心,記得倒立吃屎就行。」
我翻了翻書包,想把結婚證甩他臉上。
拉開拉鏈,我才想起結婚證都在季衍舟那里。
季晏川笑得更放肆了,吊兒郎當的。
「喲,不會是找不到了吧。」
「你老公誰啊,怎麼連結婚證都買不起啊。」
我劃開手機鎖屏,將結婚證圖片懟他眼前:
「我老公,季衍舟。」
「看清楚了嗎?」
宋杳杳瞪圓了眼,捂著笑出聲:
「學姐,你要和學長賭氣也不能這麼假吧。」
「季衍舟可是季晏川的親哥哥。」
「你不會不知道吧。」
季晏川毫不掩飾語氣里的諷刺:
「敢瓷我哥。」
「喻蕪,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除了我,還有誰能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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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一唱一和的兩人,我惡心得想吐。
「當小三還給你整出優越來了?」
我甩了甩手腕,抬手扇了宋杳杳一掌。
「喻蕪,你他媽找死啊。」
「給杳杳道歉。」
在季晏川暴怒的質問聲中,我反手也給了他一掌。
「吵什麼吵,這不就到你了。」
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喻蕪,你別后悔!」
后傳來季晏川咬牙切齒的聲音。
7
當晚,季晏川就和宋杳杳宣了。
場擺了 999 朵紅玫瑰。
季晏川從超跑上下來,深告白。
各種機位的圖片刷了短視頻平臺。
宋杳杳因此了小網紅。
兩人的越發高調。
再見面,宋杳杳整個人紅滿面。
「喻蕪,別裝了。」
「我知道你心里已經羨慕瘋了吧。」
我無語至極,將實驗數據遞給:
「這個,明天。」
宋杳杳語氣不屑:
「導師沒告訴你嗎?我休學了。」
「我要和晏川去環球旅行了,可不需要像你們這樣做牛馬。」
我只覺得無可救藥,轉離開。
宋杳杳見我始終毫無波瀾,氣得跺了跺高跟鞋:
「喻蕪,我和你說話呢!」
季晏川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敲了敲實驗室的門:
「寶貝兒,走了。」
「再晚趕不上飛機。」
明明是在和宋杳杳說話,但他的眼睛卻盯著我。
宋杳杳瞬間又神起來,拎著名牌包從我面前娉娉裊裊走過。
我放下械,走向季晏川。
「喻蕪,我就知道你……」
他嗤笑一聲,神態放松下來。
「砰。」
回應他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原來我還顧忌季晏川是季衍舟的弟弟。
所以那天沖之下打了季衍舟之后,我還忐忑的。
誰知回家后,我把這個事和季衍舟。
他的第一反應是關心我的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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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知道,他們同父異母,關系并不好。
因此現在,我一句廢話都懶得和季晏川說。
「喻蕪,你認真的?」
「行!你有種。」
Ṫū́sup2;我不明白他在生氣些什麼,也懶得去想。
屋外傳來宋杳杳的哭聲。
我戴上耳機,徹底隔絕噪音。
8
師姐找到我的時候,我還在趕報告。
「別寫了,這都什麼時候了。」
師姐摘下我的耳機,話語里滿滿都是擔憂。
「怎麼了?」
我有點蒙。
師姐手忙腳地點開短視頻件:
「宋杳杳在網上控訴你知三當三,分手還勾引男朋友。」
「現在這個視頻都十幾萬贊了。」
直播間里,宋杳杳哭得楚楚可憐。
講述自己原定的旅行計劃被男友取消了。
原因就是我破壞了他們的關系。
為了提高專注度,我整個下午手機都開了靜音。
所以完全不知道發生這個事。
我打開手機,才發現自己的私信已經被罵了。
全是不堪目的污言穢語。
本來我一直維持著冷靜,錄屏保留證據,直到我看到評論區的高贊評論。
那是我曾經發病的圖。
畫面里,我痛苦地在角落,神恍惚。
評論區有所謂的同學說,我慣會裝可憐博取同。
還有人說我不知廉恥,是個喜歡被人的便宜貨。
那些難堪的回憶瞬間將我拉回地獄。
在孤兒院的時候,我被偽善的院長待。
他挪用善款,將年的我和其他孩子關在狗籠里。
長期的囚給我留下了心理創傷,導致我極度與人接,得到關。
被解救后,我確診了癥。
現在,舊事重提。
我整個人都開始發冷。
耳朵充斥著嗡鳴。
「喻蕪,喻蕪!能聽見嗎?」
師姐扶住我抖的。
我回過神,才意識到手機鈴聲一直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