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我強撐著扯出一抹微笑，按下接聽鍵。
「喻蕪同學，現在方便來一趟教務嗎？」
「有人舉報你品行不端，要求撤銷你的獎學金和補助金。」
「我們需要進行調查。」
9
辦公室。
宋杳杳拿出了一沓資料。
上面季衍舟接送我上學的照片。
還有幾張季衍舟牽著我手的背影。
因為我還在上學，季衍舟害怕我到太多不必要的關注，一直沒有對外公布婚訊。
「喻蕪同學領著學校的補助金，卻每天乘坐上百萬甚至千萬級別的豪車。」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家庭條件撒謊。」
「那就是被包養了。」
說完，指著我的包：
「喏，是這個包就三十萬。」
「哪兒來的錢。」
「而且，還勾引我男朋友！這樣的人也配拿獎學金？」
輔導員有些頭疼地翻閱著資料：
「喻蕪同學，現在網上關于你的輿論已經影響到學校的聲譽了。」
「所以我們不得不請你來配合調查。」
我扶著桌沿，支撐住。
「首先，我上的申請資料沒有問題。圖片里拍到的豪車屬于我的丈夫，他只是順路送我。我們是合法夫妻，不存在什麼包養。」
「而且婚前我就簽了協議。我丈夫的財產不屬于我。所以他有錢，并不影響我下課后要去兼職打工。」
雖然季衍舟并不在意，但他拗不過我，還是簽了。
季衍舟輔助我治療，已經讓我很激了，我不想占他便宜。
「其次，我和季晏川早就分手了。如果宋杳杳說我勾引季晏川，那應該由拿出證據，否則就是污蔑。」
宋杳杳臉上閃過一慌，但很快被囂張替代。
因為季晏川來了。
幾個領導見了季晏川，立刻變得格外殷勤。
宋杳杳小跑著過去挽住季晏川的胳膊：
「晏川，你快說是不是勾引你。」
季晏川冷著臉甩開，徑直走到我面前。
「瞧瞧，離了我，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他手想來我的臉，被我偏頭避開。
幾乎是剎那間，我明白了這里面也有他的手筆。
我仰起頭，無懼地直視他：
「季晏川，你真的讓我覺得惡心。」
宋杳杳面難看，哆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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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川，你會幫我的對吧。」
季晏川死死盯著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喻蕪，給我低個頭。」
「我們還和以前一樣。」
我笑了下：「我沒有撿垃圾的習慣。」
季晏川扯了扯角，氣笑了。
良久，他轉將宋杳杳摟進懷里。
「的確是喻蕪試圖破壞我們的，知三當三。」
「希各位領導盡快裁決，能還我朋友一個公道。」
輔導員還想替我辯解，為首的禿頭主任已經忙不迭應聲。
「小季總說的是。」
「這樣的人，我們是絕對要理的。」
盡管有心理準備，我還是被這群人的無恥震驚到。
「主任，您僅憑他一面之詞就要給我分？」
「我要投訴。」
主任虛偽地拍拍我的肩膀：
「同學，知錯就改，別總想著逃避。」
季晏川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投訴唄。」
「我哥每年給學校捐兩千萬，我們季家就是獎學金的提供者，你看誰說了算。」
我也笑了：
「你哥說了算是吧？」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直接打給季衍舟。
對面秒接。
「喂？」
「老公，學校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撤銷我的獎學金……」
我還沒說完，就聽見季衍舟冰冷的嗓音：
「我現在給校長打電話。」
「你不問問為什麼嗎？」
「我信我的妻子。」
簡單幾個字從季衍舟口中說出來，卻意外繾綣。
我心里暖乎乎的。
像是在冬夜踽踽獨行的旅人飲下一口冒著熱氣的姜茶。
季衍舟的作很快。
不過十分鐘，校長親自過來表示這件事將會重新調查。
宋杳杳得意的表凝固在臉上。
校長了額頭浮著的一層細汗，要求相關領導給我道歉。
「喻蕪同學，這件事如果你是冤枉的。那麼屆時相關的學生和負責人，我校一定嚴肅理。」
「謝謝。」
我真摯道謝。
禿頭主任顯然沒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碩的面部都變得慘白。
宋杳杳開始慌了。
眼神閃爍，小聲念叨著：「晏川，怎麼辦？怎麼辦啊。」
季晏川沉默的看著我，仿佛沒聽見宋杳杳的哀求。
我對他報以一個假笑。
「是呢，現在季同學要怎辦啊。」
沒等他回答，我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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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晏川當著眾人的面甩開宋杳杳的手。
宋杳杳猝不及防摔在地上，驚呼一聲。
季晏川恍若未聞，大步追上我。
「喻蕪，包養你的那個男的有能耐啊。」
「難怪不搭理我，原來是找到下家了。」
我笑了一下：
「是很厲害。」
「至和你比，的確如此。」
季晏川口起伏，似乎是被氣狠了。
他目落在我頸側的吻痕上，隨即近幾步，發狠般用雙手按住我肩膀：
「說，是哪個雜種。」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和我季晏川搶人！」
「松開。」
我吃痛，難地倒吸一口涼氣。
「松開我！」
我的抗拒再次刺痛了季晏川。
他徹底瘋了，暴地來扯我的領：
「他過你了是不是？」
「他你哪兒了！」
「喻蕪，你他媽怎麼敢的啊。」
我握住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季晏川被迫退開。
他捂著手臂上的牙印，眼底滿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