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我說什麼來著,冉寶就是真嫂子啊!誒……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怎麼哭了?」
我抹了抹臉上涼的眼淚。
齊潯現在的演技可真好。
他跟鄭冉確實很甜。
如果我不是他朋友的話,我也一定會嗑他倆的。
這時,漆黑已久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
齊潯終于發來消息:
【陳今許,其實我一直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覺得我們格不太合適,職業規劃也不一樣。】
【不如就此別過吧,我就不耽誤你第八年了。】
6
齊潯的備注一直都是「我的大明星」。
這是他十八歲那年親手改的。
可齊潯現在終于了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前路星璀璨,也不再屬于我一個人了。
也從來沒有什麼炒 CP。
他看向鄭冉的時候里面盡是意。
曾住進那雙眼睛里的我,怎麼就沒有早點看出來呢?
明明是校園。
卻在第八年的時候被忽然告知「我們格不太合適」這樣的荒謬理由。
我蹲下,口疼得快說不出話,在歡鬧的人群里泣不聲。
后突然傳來一極大力道。
有人在用手臂努力將我扯出人群之外。
悉的清朗聲線響起,充斥著不耐煩:
「勞駕,讓一讓。
「你們把我喜歡的孩哭了。」
7
我回過頭。
本應該出現在場的齊潯此時換上一校服,頂著利落的板寸,抓著我不放,一臉擔憂道:
「陳今許,你在這兒干什麼?
「你今天怎麼沒來上學呢,老師說你沒請假。」
我止住哭泣,微微發愣。
與此同時,他后的大屏幕上,另一個「齊潯」捧著獎杯,春風得意地坐在臺下。
我瞬間明白,他們似乎是兩個人。
只不過眼前的齊潯眉眼青,更桀驁,也更氣,倒是像極了我們在學校時的模樣。
「你是誰?」
聽見我的質問,年有些生氣:
「我是齊潯啊。
「你昨天剛收了我書,現在說不知道我是誰?」
當年的確是齊潯先向我表白的。
就連表白的方式也跟這個年一樣老舊傳統——
寫書。
我察覺到古怪之。
忽然想到一個證實心中猜測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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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向年的口。
他微微一怔,很快就鬧紅了臉:
「誒誒誒,陳今許,你干嘛呢!
「我承認我喜歡你,可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二十歲那年,他在鎖骨下面紋了一朵朱麗葉塔玫瑰。
那是我最喜歡的花。
齊潯的校服領口很快就被扯開一大塊。
可眼前的他皮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現在是幾幾年?」
我死死地盯著他。
年理所當然地回答:
「2018 年啊。」
可現在明明是 2024 年啊。
我手上的力道驟然一松。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十八歲的齊潯真真切切地穿越時空,出現在了我面前。
「啪——」
我紅著眼眶,毫不猶豫地揚手給了他一掌。
8
齊潯被我打蒙了。
他捂著臉,緩了一會兒,仍是笑的: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被欺負了,心里不痛快,拿我撒氣呢。
「你告訴我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你氣這樣。
「我去揍他,給你出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順著我的目,朝后看去。
年齊潯忽然愣在原地。
因為,十八歲的齊潯,在大屏幕上看見了二十五歲的自己。
9
我把他帶回了家中。
據齊潯說,在他那條時間軸上,今天我沒有去上課,也沒有跟老師請假,他很擔心我。
午休的時候,齊潯跑出學校,去我家找我。
可我家中空無一人,連門都是虛掩著的,里面家都搬空了。
他就這樣走到了我家的后花園。
拉開花園小門的時候,齊潯穿過一大片盛開的朱麗葉塔玫瑰,踏了這個時空。
而我把這七年間發生的事給他大致復述了一遍。
一開始齊潯眉眼還帶笑,越往后聽,就越沉默。
「本來以為穿越到未來已經很狗了。沒想到,我居然會變這麼惡心的人。」
齊潯抓著我的手,一直在道歉:
「今今,我真的很喜歡你……對不起。」
年低垂著頭,想要做些什麼來彌補二十五歲的過錯。
他像是下定決心,揚起微紅的眼眸,堅定地說:
「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不是他。」
門忽然被人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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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剛參加完頒獎典禮的另一個齊潯站在門外:
「開門,是我。
「我回來收拾東西,今晚就搬走。」
一門之隔。
影帝齊潯看著地上那雙男人尺碼的運鞋,忽然一笑,語意不明地調侃道:
「說什麼七年。
「原來大家都一樣,早就對彼此厭倦了啊。」
那句嘲諷至極的話落年的耳中。
他一點點沉下眉眼:
「賤人!」
說完,眼前的齊潯就握拳頭沖了過去。
10
我隨其后,死死攔住齊潯: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變這樣嗎?」
齊潯驟然停住所有作。
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十八歲的齊潯已經被我藏進另一間屋子。
二十五歲的他,修長的手指著那雙倒鉤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玫瑰疤6ms22」 AJ,扔到我面前:
「夫哥這就搬進來了?沒打斷你們的好事吧。」
明明是他先出軌,這倒打一耙的口氣,顯得十分理直氣壯。
我忍著惡心,反問他:
「齊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