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連陳葳都沒有替求,的那幫哥們兒,一句話都沒說。
刑燃直接讓滾。
我也沒有待太久,借了一干服,就先回家了。
我知道我又要用很長一段時間,來治愈恐懼。
但每天晚上,刑燃都會找各種理由跟我聊天,生生把我聊困了,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因此,也意外地沒有再失眠。
聊天一多,就容易產生曖昧的錯覺,我總覺得跟他的關系變了。
可到底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畢竟他是陳葳的親戚,我有顧慮。
泳池事過去后,陳葳又來找我。
他在我家樓下站了一晚上,最后是鄰居讓我見他一面,趕把他打發走。
離近一點,我才發現,陳葳眼眶紅紅的。
他問:「穗穗,你和刑燃在一起了嗎?」
「沒有。」
「那就好。」他說,「你離他遠一點,他邊人很多,都是走馬觀花,你小心被他騙。」
「然后呢?」
「他跟我們不是一個圈子的,你如果跟他在一起,肯定會被他傷害。」
我笑了:「陳葳,你覺得你沒有傷害過我嗎?」
陳葳啞然。
「穗穗,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跟我復合吧,我愿意把所有的朋友都絕,再也不跟他們任何一個來往。」
他居然會低聲下氣地求我,真是稀奇。
但我心毫波瀾都沒有,甚至還想讓他更挫敗。
我說:「陳葳,我不不會跟你復合,我還要做你小舅媽。」
陳葳沒有接話,他臉煞白,看看我,又看看我后。
我后……有什麼嗎?
我猛一回頭,看到了懶洋洋靠在車邊的刑燃。
他在笑。
他都聽到了。
我人沒了。
11.
鬼知道我是怎麼逃回家的。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冰箱門,把腦袋進去,降降溫。
太刺激了,真的,我該怎麼跟老板解釋剛才那是氣話,我并不打算做大家的老板娘啊?
不過他那時的反應……好像并沒有生氣,也沒覺得尷尬。
他說他來給我送畫筆的,沒想到我就在樓下。
回想起他那個散漫卻勾人的笑容,臉又開始燙。
但燙了沒五分鐘,我降溫了。
因為我收到了陳葳的短信:「剛才沒來得及說,他好像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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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朋友啊。
打擾了。
心很復雜,還有些失落,但我又覺得,正該如此。
刑燃很優秀,有朋友也正常。
從那天后,我開始刻意回避刑燃。
每晚刑燃還是會給我發消息,聊聊繪畫史熱播劇什麼的,但我很再回復。
有一天刑燃問我怎麼了,我沒有回答。
確切的是,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我和刑燃就在圈子里出名了。
江甩出我和刑燃一起去畫展的照片(我才知道📸了),說我當小三勾引刑燃。
由于我們老板太出名,這個城市的藝圈子就那麼大,我飛快地火了,各個群都在嘮這個瓜。
我氣不打一來,恨不能掐死江這個小婊子。
好多同學來問,我挨個解釋,他們表示相信我,但外人怎麼想,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終于,刑燃也聽到了風聲,他在本地最大的繪畫群里冒頭,說:「我沒有朋友,哪來的小三?」
有認識他的人調侃:「刑爺沒有對象?」
刑燃:「以前為了不被催婚,謊稱有對象,早知道現在會遇到喜歡的姑娘,我當初絕對不撒這個謊。」
他有喜歡的姑娘了?誰?
我跟大家一樣好奇,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我不能就這麼放過江:)
在我思考怎麼報復時,刑燃主來找我了。
他了江圍比賽的那張圖,問:「這是不是你畫的?」
我詫異:「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你的畫,一眼就看出來了。盜用你的?」
我把當初廢稿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刑燃沉片刻,便說:「我有個想法……」
12.
江意氣風發地去參加圍儀式了。
還作為代表,被邀請上臺發言。
主持人突然提出要求,讓現場作畫。
江神慌了一下,著頭皮坐到畫架邊。
我在臺下冷眼看著。
據說不學無,荒廢畫畫很久了,果不其然,在紙上一通描,畫了一堆鬼東西。
現場的評委都有些意外,這跟圍的水平完全不一樣啊!
江解釋說,手腕傷,不太方便作畫,搪塞了過去。
下臺后,我就一直在音響旁邊守著,終于,等到了我要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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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今天邀請了陳葳一同來,陳葳的聲音也被我和刑燃早就布置在后臺的麥克風收了進去。
「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現場讓我作畫?」
陳葳:「組委會之前沒通知你嗎?」
「沒有!去他媽的,搞老娘是不是?我都多久沒畫畫了,現場畫個屁啊!」
「你別急……」
「我怎麼能不急?你說這是不是林穗報復我呢?我拿的畫參加比賽,就想辦法讓我丟臉。」
「不會的,又不是組委會的人。」
「可以揭發我啊!那麼綠茶一的,什麼事做不出來?惡心死我了!還有臺下那幾張豬臉,也好意思做評委……」
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到前臺,全場都驚呆了。
等江再返回臺前時,已經端好了笑容,一副歲月靜好溫婉明的樣子。
所有人都冷眼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