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沉,快來啊。」
他翻上馬,朝馬打了一鞭子,只聽見一聲嘶鳴后,響亮的馬蹄聲驟然響起,一人一騎向我疾跑而來。
看著馬背上的男人,他肆意張揚,也是那麼惹人心。
結束我從馬背跳向他懷里,他垂著眼眸,高的鼻梁輕蹭我的側臉。
晚上他帶我去吃了一家火鍋。
鴛鴦鍋,他不太能吃辣。
幫我用開水洗燙碗筷,幫我倒果,全程燙菜都是他。
很難想象,京北桀驁不馴的大爺有一天會將這些瑣碎的小事做得得心應手。
一點也不像許硯舟,雖說剛開始的時候他也還是把我當正經朋友追過一陣的,但卻從不曾小心翼翼地照顧著我。
反而我要像個老媽子照顧著他的食住行,洗手做羹湯。
就這樣在這日復一日里,我漸漸迷失了自我,只知道他,連自己都不了。
也真是可笑啊。
晚上洗漱完躺在沙發上。
路星沉問我,「你今天開心嗎,月月?」
「開心啊,謝謝你啊。」
「那你開心的話,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是你男朋友了?」
我怔了一下:「路星沉,你以前的朋友是什麼樣的啊?」
「我沒有過朋友。」
「啊!!!」
我對他上下掃了掃,也沒什麼問題啊。
他聞了聞我的頭發:「我都有未婚妻了,要什麼朋友啊。」
這下我更震驚了:「你有未婚妻了?」
「我未婚妻不是你嘛,我們本來就有娃娃親的,你當然是。」
「可是之前我有婚約啊。」
「你之前那未婚夫,呵呵,要不是看見你對他有些許,我早就把你搶過來了。」
路星沉的話讓我久久不能回神。
想想也是,這些年經常能看見他在各種新聞上,有錢有權,玩得很瘋,熱衷于生死極限中尋找刺激和㊙️,賽車,商戰,桀驁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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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獨獨沒有聽說過他的風花雪月的八卦新聞。
可是明明當初我們只是口頭的娃娃親,甚至連信都沒有換。
「可是這樣對你不公平,路星沉,我才退婚……」
他著我的金魚狀,狠狠地親上來:「沒關系,是我的遲早都是我的,晚一點也沒關系。」
晚上我被他弄得全都要散架了。
他還追著我一直問:「寶寶,你是誰的?」
我瞪他,不想回答他。
他就停下來低頭輕輕吻我,一個勁地磨我。
上傳來的沉重息聲越來越明顯,繃的雙臂,豆大的汗珠一粒粒砸下。
我被磨得面紅耳赤,眼冒淚珠,終是忍不住哭著:「你的,是你的……」
最后的最后,意識離的時候,只聽見他在耳邊低聲說:「是我的,那以后只會是我一個人的,對吧?」
7
許硯舟生日那天,我幾乎忘記了,學習太忙,還得應付路星沉。
還是晚上宋淵的電話打過來才想起。
「嫂子,你回云城了嗎?今天是舟哥的生日,我在藍夜組了局,你過來嗎?」
宋淵一邊打電話,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許硯舟的臉。
我嘆了口氣。
「宋淵,你不要再我嫂子了,我跟許硯舟已經沒有關系了,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跟他再無瓜葛,以后他的事不必跟我說了,再見。」
說完便掛了電話。
許硯舟眉眼郁,不發一言。
在場的誰都不敢霉頭,都不敢說話。
宋淵沒辦法,只能著頭皮上:「舟哥……」
結果剛開口,「誰讓你給打電話的?來不來,沒有盛晚月我還活不了嗎?
「退婚,這婚我還就退了。」
他膛激烈起伏,眼眶猩紅,腳下已經是一地的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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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淵實在看不過去:「舟哥,如果真是真心舍不得,為什麼不能低頭主求和呢?」
「憑什麼要我先低頭?我要什麼人沒有,沒有盛晚月,有的是別人。」
「可是這次嫂子有可能真的不會回頭了,你不會后悔嗎?」
許硯舟頓了一下,「不會。」
可能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尾音里有著一難以察覺的戰栗。
宋淵不再開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者舟哥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如何,但是有時候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凌晨兩點我在路星沉懷里睡得迷迷糊糊。
旁邊傳來不間斷的手機震,路星沉起來看了眼是個陌生電話,本想掛斷,但是已經顯示來電十幾個了,怕是有重要事耽誤便我。
我不耐煩地揮手,他只得接通免提。
還沒出聲,對面傳來著急聲:「慢點,舟哥你慢點。
「晚月你終于接電話了,實在不好意思,舟哥一直吵著要找你,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我煩躁地坐起來,不是宋淵的號,我把他和許硯舟都拉黑了。
「許硯舟,你是不是有病啊。」
大晚上的任誰被吵醒都火氣大。
「晚月,晚月,你回來,你回來了啊。」
許硯舟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也不知是喝了多。
「宋淵,你先把他送回去。」
「我不要,我要晚月來接我,晚月一定會回來的。」
許硯舟一直吵嚷,我被吵醒頭陣陣發痛。
「月月,沒事吧。」
路星沉見狀開口。
我搖搖頭,對那頭道:「趕把他送回去吧,不要再打我電話了。」
掛斷電話后,路星沉捧著我的臉,低頭親親:「月月,你不會回去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