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艱地開口。
「溫楚,我能不能再向你要個愿?」
……
講真。
我有點不想答應。
第一次讓我看他打球,第二次改稱呼,第三次不會是要幫我彈個蟲子來找回場子吧?
那我真的會笑。
我謹慎道:
「你說,我先聽聽。」
只聽他說:
「溫楚,你能不能讓我追一下你?」
12
我說可以。
不為什麼。
有這麼一個聽話又老實的帥氣學弟追我,我自然會為他心一次又一次。
沈度眼可見的開心,走路都差點變順拐。
但也更張了。
追求得小心翼翼,萬分謹慎,完全是把我當了他生活的中心。
我隨口說的東西好吃,他都會排隊去買。
我留給他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他也會珍藏起來。
甚至到了我抬個手他都知道遞水、我皺個眉他都知道幫我遮的地步。
不求回報,過分卑微。
這搞得我心里不是滋味,只能盡可能地給予他一些追求我的機會。
只是.......
他依然匿名給我發著消息示,語氣逐漸過分。
【你。】
【你怎麼可以這麼好呢?】
【昨晚夢見了更過分的事,你主拉著我的手,讓我……】
【你還我老公。】
【要是你真這麼稱呼我就好了,我好不要臉,但我有點不會改。】
【我想……還想……】
【要不還是把我綁到你上吧,讓我做你的狗。】
剛洗完澡的我看到最后一句,都忍不住懷疑人生了。
不是。
他這是解除了什麼封印嗎?
怎麼覺他越來越變態了?!
這發出來都得打厚厚馬賽克的話,真是晚上抱了我一下就瞬間紅溫的純大狗會說出來的嗎?
主要是。
他真的打算線上一套,線下一套嗎?
有點割裂。
讓我哭笑不得。
于是我實在沒忍住,第三次回了他的消息。
【沈度,我其實早就知道是你,然后也給你備注了名字……】
然后,我就看到聊天界面的上方,他的名字和正在輸中來回切換。
他慌了。
他絕對慌了。
看樣子今晚他會一直陷這個尷尬的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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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壞。
但我就是故意的。
13
果不其然。
第二天我醒來,沈度給我發了好多道歉的消息。
態度相當誠懇。
而我一下樓,他不知道何時就已經站在寢樓下。
看到我的一瞬間,想過來,又不敢。
顯得可憐的。
我招招手,語氣如常。
「又給我買早餐了?」
「嗯.......」
「以后不用買了,我早上一般喝個就行。」
「好,我……」
沈度言又止的同時,小心地觀察著我的神。
我抬手突然點了點他的眼睛下方,主挑起話題。
「因為我拆穿了你,所以昨晚沒睡好?」
「嗯,我怕你生氣,對不起。」
我直接笑地倚靠在他上。
男生長得高,膛寬厚。
雖然對于我的靠近到不好意思,但依然穩穩地站在那里。
「沈度,我要是生氣的話,在剛知道這人是你的時候,就會毫不客氣地拆穿你。」
「然后告訴別人,那個帥帥的新生學弟沈度,其實是個變態。」
「可是我沒有。」
「所以……」
「是我在縱容你。」
……
沈度緩慢地眨眨眼,整個人反應了差不多兩分鐘左右。
然后他試探地低頭,親了親我。
我任由他作,沒反抗沒駁斥沒躲避。
他低低道:「溫楚,我這算追到你了嗎?」
我莞爾。
「算啊。」
14
舍友對于我和沈度談的事兒有點意見。
「你確定啊?」
「確定啊。」
舍友皺眉。
「可是我聽說沈度家庭條件不好,他自己每天都要空去做兼職賺生活費,還有人說之前見到過他在工地搬磚。」
「他要是個小康家庭,追他的人都能從大學城排到法國啊。」
「寶,雖然他帥得一塌糊涂,但是和你的況差太多了,你這扶貧得慎重。」
我低頭給沈度發了一堆腹的表包。
把他調戲到好半天都不好意思回復我后,才轉頭回舍友:
「沒事,我又不是和他的錢和家庭談。」
舍友打趣。
「行,你喜歡就行,反正他現在不得當你的狗。」
我樂不可支。
于是我就和沈度談起了。
除了學習和兼職以外,他所有的時間都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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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得上百依百順。
每次故意對他耍流氓時,他期待又的樣子都讓我就滿滿。
自然地,我也會問他關于高中的事。
沈度有點詫異。
「你想起來了?」
我好奇,「你那會兒為什麼會被欺負?因為長得好看他們嫉妒你?」
沈度一頓。
他含糊道:「可能因為我太瘦了,看起來就像個氣包。」
「所以你發憤圖強,練了八塊腹公狗腰的好材,然后追求我?」
我說著,又沒忍住把手進了他服里。
人來人往的電影院里,沈度紅著臉輕輕按住我作祟的手。
「嗯。」
「溫楚,人多,不能了,被看到對你影響不好。」
「行,那不了。」
我惋惜地出手。
沈度糾結片刻,低頭局促道:「要、要不一會兒沒人了你再,這樣不會被看到。」
我故意逗他。
「可是電影院全是人,你和我去一下廁所?」
沈度臉上表凝滯一瞬,卻還是順從。
「好。」
我有些恨鐵不鋼地抬手他的臉。
「別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在網上說話的那點勇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