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翻了翻他寫的劇本。
容上找不出一點問題,一看就經驗富。
我和周姐換了一個眼神,果斷定下:「行,就你了!」
謝觀眼里閃過喜。
他掏出自己那份劇本,就要跟我對戲:「我聽周姐說了,綜是直播的形式,為了防止表演痕跡太重,我們可能需要提前對戲,正好,也請您指導指導。」
周姐得意地沖我挑挑眉。
滿臉都寫著:「你看吧,我就說他比陸云宴靠譜。」
5
我跟謝觀剛開始對戲,陸云宴就回來了。
他看著桌面上的劇本,以為謝觀是我下一部劇要帶的新人,挑眉問了句:「接新戲了嗎?」
上一部劇殺青后,周姐答應讓我休息一段時間。
所以我才會二話不說就答應上綜。
周姐見我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模樣,嘆了口氣,上前跟陸云宴解釋。
陸云宴還沒聽完就氣得紅了眼:「為什麼要找替?我可以陪你去!」
周姐和謝觀都在,我沒跟他解釋太多。
只隨意扯了個借口:「我看你工作很忙,不想打擾你。」
陸云宴打斷我:「我不忙。」
我向周姐投去求救的目。
抬頭看著水晶吊燈,就是不肯看我。
我還要解釋,陸云宴卻已經不想聽:「不管怎麼樣,我就是要去。」
話音未落,謝觀就急了:「你有沒有職業道德?當著我的面搶活?」
看著他危機十足的模樣,我解釋:「他是我老公……」
謝觀并不買賬:「我管他是誰!」
陸云宴冷笑:「現在的人都這麼沒有道德觀了嗎?」
兩人之間硝煙彌漫,我跟周姐趕一人扯一個,將他們分開。
我嘆口氣:「小謝,既然我老公回來了,要不你就先回去?你放心,錢我還是照付的。」
在夢里,陸云宴一直對陪我參加綜藝非常抵。
但現在,他放下工作趕了回來,又跟夢里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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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綜藝最終還是為了宣跟他的婚訊,如果他愿意,那自然不再需要別人。
謝觀果斷拒絕。
他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姜老師,我們已經簽了合同的,這個角已經歸我!」
陸云宴不屑地嗤笑一聲。
我瞪了他一眼。
謝觀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于激,臉緩了緩:「但是,我可以跟他競爭上崗。」
競哪門子爭啊!
我有些頭疼:「真的沒必要。」
陸云宴卻走到謝觀面前,朝他出手:「競爭就競爭。
「但是我警告你,我們競爭的只有上綜藝的機會。
「姜妤,是我的合法妻子!」
謝觀扯了扯角,挑釁似的道:「姜妤,是我的合法雇主!」
我:「……」
6
謝觀離開后,陸云宴幽怨地看著我。
我實在不了他的眼神,趕將整個夢講給他聽:「我就夢見你不樂意陪我上綜藝,各種不配合,最后我下場很慘。
「你知道的,我做夢永遠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肯定要提前做好準備啊。
「加上咱們的確實沒那麼好,我能不擔心嗎?」
陸云宴邊聽邊冷笑。
笑到最后,他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
他咳嗽完,又若無其事地轉過來:「不好?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一個夢,你就要剝奪我跟自己合法妻子秀恩的權利?
「還找個假老公,那小子看上去都沒長齊,他到領證年齡了嗎?」
我默默解釋:「早到了,人家只是長得比較年輕而已。」
再說我們是假的,又不去領證。
夠沒夠領證年齡的,我管得著嗎?
陸云宴微笑:「你的意思是,我長得老?」
我瞪大了眸子。
青天大老爺,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
眼看著陸云宴就要證明自己強力壯,我趕道:「沒有!我是說他沒你,我就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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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宴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
當晚,他就力行地讓我知道,他有多。
7
最終的結果是,陸云宴和謝觀都跟著我上綜藝。
坐在去拍攝現場的車上,我叮囑陸云宴:「你先不要那麼快暴我們的關系,要循序漸進!」
陸云宴撇撇:「反正我要跟你一組,你讓那謝什麼的哪涼快哪待著。」
我無奈:「分組都是隨機的,我也不知道會分到誰。」
可能跟他們兩個都不是一組。
因為發現勸不這兩個人之后,周姐急調整了戰。
把這個當一檔普通的綜來錄。
如果快結束的時候,陸云宴還是配合的話,那我們就可以趁勢宣。
陸云宴油鹽不進:「我就想跟你一起。」
他這邊說不通,謝觀那邊也是一樣。
他說如果我執意要偏袒陸云宴,就是違反合作神。
他可以隨時跟我要違約金。
……爸了個的。
我正發愁,節目組的通知就來了。
說是另一位嘉賓由于檔期沖突,將無法如約參加錄制。
所以嘉賓變了三男兩。
我們只能自由組隊。
我看向角笑意都不下去的陸云宴,瞬間了然:「你做的手腳?」
陸云宴坦然承認:「那位嘉賓本來就是為了增加曝度,我給了一個ṭŭ̀sup2;主角的資源,立馬就答應了,還說我是大好人。」
說著,陸云宴有些得意地下了結論,「我比他有錢,我加一分。」
我:「……」
壕無人。
8
節目開始錄制時,謝觀和陸云宴一左一右,坐在我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