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系統這次沒給我錢,所以我跟謝甜要了點。
第二天,謝甜問我要不要去他們新開業的酒吧玩。
「正是缺人氣的時候,你過來一起熱鬧熱鬧。」
畢竟吃人的,拿人的手短。
我笑應下:「行啊。」
「晚上七點過來就行,可能會有人,反正只是見一面,姐姐沒關系吧?」試探地問我。
我很大方地表示沒事。
反正我個面,喝兩杯就走了。
酒吧很大,中間搭了個臺子,歌手抱著吉他在上面唱得正嗨。
男男在舞池中搖擺,五十的燈紛嘈雜。
我坐在吧臺邊,喝了些酒。
度數有點高,我覺得腦袋有點暈暈的。
我迷蒙著眼睛,按了按太,忽然一個模糊的影在我瞳孔里定格。
男人穿著剪裁得的黑西服,眉骨高聳,神冷淡,周氣質和酒吧格格不,不像是來玩的,倒像是專門來找人的。
旁邊有生穿著超短,大著膽子過來和他搭訕,卻被他邊的助理不聲地擋了下去。
隔著喧囂和人群,他的視線淡淡地落在我上。
好眼。
但此時我顧不得了細想他是誰了,胃里在不停翻涌。
我拿了手邊的包,即刻往洗手間走。
果然我不太適合喝這種烈酒。
想吐吐不出來覺好難。
我從包里拿了瓶水,就著解酒片一起咽了下去,就這樣站在洗手臺前緩了會兒后,我用冷水潑了潑臉。
還是有點暈,但臉總歸沒那麼燙了。
我抬眼,鏡子里的人面紅,杏仁眼迷蒙又潤,額前的頭發了些,被隨意地撥到耳邊,耳垂上的珍珠澤溫潤。
漂亮又弱的生,在這種場合注定會被盯上。
出了洗手間,外面有幾個醉酒的男的在等我。
「好正的妹妹,要不要陪哥哥過去再喝幾杯?」一個男的朝我吹了個口哨,流里流氣的。
我面不改地往旁邊走,卻又被他們攔住。
「哥幾個從進門就看上你了,在這等了你這麼久,不心疼心疼哥哥們嗎?」
就在男人把手搭上了我的肩時,影接出現了兩個人,一前一后站立。
站在后邊的那位氣質冷清,前邊的助理上前厲聲呵斥,問他們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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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那位隔著幾米的距離和我對視,氣質漠然又冷清,仿佛只是路過,然后順手讓助理出手解決而已。
我有些醉了,花了幾秒鐘才認出他,旋即彎起笑:「呀,是小宋來了呀。」
十年的時間,他的眉眼似乎鋒利了些,一西裝矜貴冷漠,眼尾收攏著,就那樣平靜地注視著我的靠近。
我喝得腦袋暈暈,他不聲地扶住我的手臂。
清冽好聞的木質香帶著淡淡的疏離將我籠罩住,我垂著頭,把腦袋靠在他的膛上。
他淡聲問我:「喝了多?」
「不多,就兩小杯啦,」我聲調綿,用手指他的膛,好奇道,「小宋,你是特意過來見我嗎?」
「不是。」他包住了我的手指,漆黑的眼眸下落到我的上。
紅潤,泛著薄薄的水。
我失地譴責他:「你真沒良心。」
他凝視著我:「到底是誰沒良心。」
23
謝甜得知我醉了后,趕忙調酒師到后廚給我做了碗解酒湯。
出了酒吧,被冷的晚風一吹,我就清醒了大半。
這周圍是步行街,車子進不來。
所以只能先走到街邊,等司機開車過來。
離開的時候,謝甜還有些擔心。
「要不要帶到我家住一晚。」
「不用。」宋言舟拒絕了。
謝甜道:「喝了酒,回酒店沒人照顧的。」
宋言舟掃了一眼不遠正在看月亮的我:「沒說要把送回酒店。」
走出這片燈紅酒綠的酒吧后,街上就顯得冷清很多了。
司機已經在街口等著了。
車上空間很大,座位很很舒適。
城市的霓虹燈火落在車窗上,順著轎車疾馳的線條被拉扯一片模糊的暈。
抬頭是高樓,往前看是車流。
我支著下,吹著晚風,慨道:「小宋,這些年你可真有出息。」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跟著我的視線,一起看車窗外的夜景。
過了片刻,我忽然注意到這不是回酒店的路。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他靜了有一瞬,開了口:「看大房子。」
大房子。
好像是我以前和他提過的。
我覺得有些困了,便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那我睡一會兒,你到了我吧。」
他斂下眸子,注視了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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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半昏暗,一半有路燈的影子過。
他扯了件服,把我的半張臉蓋上。
24
別墅燈火通明。
車子直接停在了前院,下車后,我覺自己已經差不多清醒了。
寬敞的客廳里,有兩個用人在整理沙發,見了我,都十分訝然。
「先生,需要現在收拾一間客房嗎?」
「不用,」他淡淡吩咐,「明天我休息,二樓不用上來打掃。」
不是傳統印象里黑白的冷調霸總風。
明黃的裝修,寬敞的落地窗,還有米的沙發,都是我喜歡的調。
我不由得稱贊:「小宋,你可真有品位。」
他沒理我的話,帶著我上了二樓。
真是,快生疏陌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