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出癌癥。
我哭一夜,拿出存款,點了最貴的男模。
酒店里,我著巧克力一般的腹,大聲說:
「死前睡次高級貨!這錢花得值!」
一周后,醫院來電告知是誤診。
我立刻打給男模。
「那什麼,多給的小費,能再還我嗎?」
對面輕笑一聲:「不還。」
我剛要投訴他,他又說道:
「你可以睡回來,這次免費。」
1
我蘇雨桐摳摳搜搜二十七年。
不談,不點外賣。
和朋友逛街,都只舍得點一杯雪王的暴打檸檬。
好不容易攢了二十萬,打算年底湊個首付。
給自己一個小家。
卻在一個月前,一擲千金,睡了酒吧里最貴的男模。
現在復查,卻告訴我,病歷單搞錯了。
我喜極而泣。
又深罪惡。
慶幸生病的不是自己。
又痛心真的有人確診。
緒像過山車一般,忽上忽下。
想到那晚大方打賞了男模一萬小費之后,一顆心沉谷底。
不行。
床費可以給。
但是小費純屬沖。
我翻了翻手機,找到男模給我留下的電話。
不由得想起那晚,他抱我時,在我耳邊說的話:
「你是第一次?」
不上不下的空當,他突然停下。
我惱怒:
「你管我第幾次?
「我花錢,你就好好伺候我,廢話。」
他低聲笑著。
「留個聯系方式,下次還點我。」
我抓一切時間,貪婪地抱著他。
「看你表現。」
第一次他表現不佳。
我質疑他:
「你行不行?不行換人。」
后來,他用一整晚的時間,讓我知道他很行。
還趁我不注意,把他號碼輸在我的手機里。
我都快死了,也懶得計較他這些小心機。
現在想想,幸虧他留了號碼。
讓我有機會追回一時沖給的一萬塊小費。
我躲在樓道里,迫不及待撥通了他的電話。
對方很快接起。
隔著手機,聲音低沉又人。
「寶貝,終于想起我了?」
2
這貨聲線太好聽。
弄得我臉都紅了。
可惜。
是個給錢就能睡的渣男。
我清清嗓子,開門見山。
「那什麼,上次我給你的小費,你能不能還我?」
對方愣了愣。
顯然沒料到我是來要錢的。
我怕他不還,又補了一句:
「我有急用。
「真的,我姐姐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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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
我沒有姐姐,只有一個還在讀高中的弟弟。
但是出門在外,家庭戶口是自己安排的。
誰知,對方態度輕浮。
回了句:「不還。」
我頓時怒了,小聲沖他喊:
「一號!我給你的床費不了!
「別太貪心!小心我舉報你!」
一號是他的代稱。
在床上,我問他什麼。
他說他一號。
一次的關系,我也不在乎他的真名。
只要他活好就行。
可現在,一號這個稱呼剛說出口。
他就在對面笑了出來。
「還是不可能還的,行業里沒有這個規矩。
「傳出去,我以后沒法做生意了。」
我愣住,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只聽他又說:
「不過,你可以睡回來。
「這次免費。」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我正氣著呢,手機里來了一條短信。
【1308,我等你。】
3
想想那一萬塊的小費。
我頂著烈日,騎了半小時的共單車來到酒店。
酒店富麗堂皇。
按下電梯的時候,我一陣痛。
站在 1308 門口。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
上回斥巨資點的總統套房,想著都快死了,怎麼也要一把。
可惜那晚我喝酒壯膽,壯過了頭。
幾乎就是睡在一號的上。
只到大床質量很好。
沒有機會好好躺一躺。
門打開。
我突然被人扯了進去。
一悉好聞的味道瞬間吻住了我。
我推拒不開,待他松開我的時候,T 恤已經被掀了起來。
「嘶!」
我痛呼,一把薅住他的頭發。
「一號!你屬狗的嗎?
「這里也咬!」
他抬起頭,出一抹壞笑。
「上次你咬我咬得那麼開心,好幾天印子才消。
「現在,我也想給主人留個記號。」
我頓時臉紅,一把將他推開。
一號倚著墻,眼角彎彎地盯著我看。
看得我心跳快了幾分。
說實話,他帥得有點不講道德。
那晚我在酒吧放下豪言壯語,說要點他們最貴的男模。
包廂經理出去打了個電話請示。
沒一會,一號就進來了。
他說他是最貴的。
也是最帥的。
我捧著他的臉,仔仔細細看了看。
確實帥得有一套。
我拍了拍他的臉,說會好好獎勵他。
可是現在,我卻出爾反爾來找他討回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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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有點掉面子。
不過,在我蘇某人這里,錢比面子重要。
我無視他火熱的視線。
整理好肩帶和 T 恤冷聲道:
「別發燒,我不是來睡你的。
「快點把錢還我。」
他沖我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好啊,這次換你伺候我,表現好,我雙倍給你。」
我頓時惱,剛要拒絕。
他已經扯掉了浴巾,拉著我倒在了大床上。
「這次,還讓你當主人。」
……
一號很霸道。
非要一遍遍地問我覺好不好。
我覺得他純粹就是在炫耀。
于是,毫不留地扇了他一掌。
「你個裝貨!
「明知故問!」
他不怒反笑,反扣住我的手。
「還有力氣打我。」
4
我累了。
騎了半小時共單車。
還要騎他。
力支了。
5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一號的胳膊還放在我的腰上,睡得正香。
我算了算。
按照一號的行,一次五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