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院子里種著玫瑰和茉莉,開得燦爛。
風一吹,送來淡淡清香。
連等待都不覺得焦灼。
要是我也能買得起這麼大的房子就好了。
住在這里應該什麼煩惱都沒有吧?
我給老板打電話,讓他幫忙開下門。
話音未落,一道影穿過庭院朝我走來。
高長。
線太強,我瞇著眼睛還是看不清他的長相。
試探地了句。
「老板?」
對方腳步頓住。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我大吃一驚。
「一號???」
電話還沒掛斷,老板問道:
「你們認識?」
8
偌大的客廳,富麗堂皇。
真皮沙發上,我如坐針氈。
左側是我的老板。
右側是我的……
算了,難以啟齒。
我被他倆盯得抬不起頭。
只能把視線轉移,試圖把地上的波斯地毯盯出兩個,讓我鉆進去,穿越到南極,擁抱企鵝跳進海里。
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死亡般的寂靜。
老板清冷的嗓音打破沉默。
「雨桐,你他什麼?」
我不敢說。
林嘯替我回答:
「哥,別裝了,你都聽到怎麼我了。
「一號,字面意思,各方面都第一。」
他囂張的態度惹人不快。
老板冷聲道:
「林嘯,閉。
「我沒問你。」
氣氛劍拔弩張。
我絕地閉上眼睛。
該死啊。
為什麼不問問一號的名字?
老板林淵。
一號林嘯。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或者,我再仔細看看老板,就會發現他摘下眼鏡時,眉眼的冷厲和林嘯如出一轍。
嫖了老板的親弟弟,我還有活路嗎?
我著頭皮解釋:
「老板,我和他不,就遇見過兩次……我說是偶然,你會不會信啊……」
在老板的注視下,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林嘯替我打圓場。
「哥,你周末員工加班送文件就算了,現在還盤查員工私生活,難道你就是靠八卦和榨來 PUA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我的一號男友lh522」 員工為你賣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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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好毒舌。
好敢說。
可是好像也有一道理。
我的私生活,沒有必要和老板匯報才對。
老板冷冷地刀了林嘯一眼。
轉向我,溫聲說:
「雨桐,辛苦你跑一趟。
「另外,我弟不是好人,你離他遠點。」
我立刻點頭。
「好的老板,我記住了。」
出了別墅大門。
林嘯不不慢跟在我后。
「蘇雨桐,別給我哥打工了,那人腹黑得很。」
我回頭,怒視他。
「你有病吧?我給誰打工,關你屁事啊!」
林嘯愣怔住。
「蘇雨桐,你跟我哥說話的時候可不是這態度。
「你該不會喜歡他吧?」
我頓時臉紅。
「關你屁事!反正不喜歡你!
「大爺裝鴨,你沒苦吃,耍我好玩嗎?」
林嘯注視著我,沉聲道:
「你怎麼反應這麼大?不會是真的吧?
「他心機很深,你玩不過他的。
「我把小費轉給你,保證以后都不逗你。
「你別喜歡我哥,喜歡我好不好?」
9
我靜靜地看著他發瘋。
不知道他從哪兒得出這離譜的結論。
那可是我老板!
哪個社畜會暗自己上司啊?
他還在勸我:
「我沒騙你,我哥蔫壞,你看他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都是裝的。」
我冷哼一聲。
「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騙我說自己是男模,哄著我做了一整夜。
一萬塊錢的便宜他都要占。
我呸。
林嘯不服。
「我哪里不好?
「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難道你不覺得,后面的每一次我們很契合嗎?」
我臉一熱。
「契合個屁!」
他們兄弟倆都有病。
放著偌大的家產不要,各自創業,白手起家。
一個是科技新貴。
一個是夜場老板。
別墅區是他家老宅。
這次兩人一起回來挨老爺子訓斥,誰也不肯回來繼承家業。
沾上他倆,也算我倒霉。
我警告他:
「你以后不許再提我們那點破事。
「我們之間的關系很純粹。
「我花錢嫖你,嫖完之后沒必要聯系,就這麼簡單。
「我很忙,沒空陪你玩兒。」
林嘯見我嚴肅的神態,悻悻閉。
下山的路打不到車,我坐上了他的副駕。
一路無話。
到小區樓下后我直接下車,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們的世界,和我有著不可逾越的鴻。
我不聰明,但是我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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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一時興起,會掀翻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靜生活。
一場錯誤而已。
我就當誤診了。
現在重歸健康。
10
自從那次在別墅,三方對峙后。
我開始躲著老板。
勤勤懇懇干活,才是我應該做的。
其他的心思,多一分都不要有。
但顯然,林淵并不這麼想。
晨會過后,他敲了敲桌面,讓我留下。
我捧著文件夾,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聽候吩咐。
「林總,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林淵抬頭,摘掉眼鏡。
摁了摁眉心。
「雨桐,你來公司已經四年了,對未來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愣住。
沒想到他突然這樣問。
「林總,我只想好好上班,盡力做好分的事。」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沒事,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公司對待老員工有滿足愿的福利。」
了他的注視,我稍稍放松了些。
愿肯定是有。
但是我總不能開口讓老板送我套房子吧?
仔細盤算了下,我小心翼翼開口。
「如果可以,我想年終獎能多發兩萬。」
嗚嗚。
把我的嫖資補上來。
說完,我又后悔。
萬一他問我為什麼要兩萬?不是十萬,也不是二十萬,偏偏是兩萬。

